凡·高(VincentvanGogh,1853-1890)荷兰著名画家,后期印象画派重要代表人物之一。1853年3月30日出生在荷兰南部尊得特,家境较为低微贫寒,父亲是牧师。他当过店员、教师、矿区传教士等。受矿工贫困生活的感动开始描画工人和农村生活,主要靠自学。初期用色较暗,如《吃土豆的人》。1886年去巴黎,受印象画派和日本浮世绘的影响,先用点彩画法,后来变为强烈而响亮的色调,以跃动的线条,凸起的角块表达其主观的感受和激动的情绪;其画风,后来曾为野兽派及表现派所取法。凡?高短暂的一生是痛苦和压抑的一生,尤其生前其艺术才华被严重埋没,生活极其困难。后因弟弟的死和精神病于1890年7月27日开枪自杀。《通信集》三册反映了他的生活和艺术思想。作品有《向日葵》、《农民》、《邮递员罗兰》、《供应市场之农圃》、《囚徒放风》等。
今天是凡·高的生日,以此文略微讨论一下他的生前名声为什么会被埋没,而死后又为什么会被高度推崇。以此纪念一下。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尤其需要从多个方面进行探讨。首先我们要从凡?高自身寻找原因,不可否认,凡·高为人感情激烈,行止奇特,甚至到他后来很不幸地精神失常,因此一般常人都会对他心怀疑惧(也就是说在那种保守的年代,不同流俗的他很难取得人们在思想感情上的深切认同);其作品中又充满了难以抑止的强烈的非理性的意念和精神挣扎(表面看来是很混乱很疯狂的),显现得其意象比较晦涩、奇特,所以难为一般的审美眼光所轻易接受。
第二是社会原因。凡?高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是一个相对自由平和的年代(主要是相比20世纪而言),因此当时人们审美的主要倾向就是追求客观化的精致典雅、细腻求真,追求一种精神上的和谐平衡!而凡?高的作品的主题总是强烈地突显人的内心世界、人的主观性的(而主观性的强调恰恰正是20世纪整个现代艺术甚至哲学的主调),凡?高所体现出来的主观精神总是极其痛苦、混乱和不安的——很显然,这是与其当时的主流社会精神、艺术精神相悖逆的。
然而到了20世纪之后,尤其是经过了两次世界大战的惨酷浩劫之后,人类的一贯被忽视的非理性的精神面目被暴露无遗,人们开始了对于过去的严厉批判和怀疑,于是此时整个世界的意识形态就开始发生转向了,主要表现在精神的虚无感以及对于非理性、主观精神的深切认同上,为此孤独而痛苦的天才凡?高就被人们高度推崇以至神化起来(其实凡?高何以谓“天才”呢?我觉得应该主要是因为他走在时代的精神前列,用自己独特的艺术表现手法创造性地表现了人类的非理性精神,所谓天才总是应该具有一种先知先觉的意义吧)——不过其实仅就人格方面,他也是值得我们敬仰的!
补充一下,凡·高的艺术精神是创造性的,而对于一般创造性的精神人们在接受上总要有个慢慢适应的过程,就好比接受其他新鲜事物一样。还有就是事在人为,一个人的人生际遇对于他的成功(被大众接受认同)也有很关键的影响,有英雄识英雄,或者就像当今广告宣传的意义一样。总之,问题是多方面的,甚至是非常复杂的(其实一般来说,凡活着的人,人们对于自己所给予他的荣誉总是有所保留的,尤其人们是不容易嫉妒死人的)。
我所指出的也不一定非常准确到位(尤其可能还不全面),可是我们一定要看到这个问题的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