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凉

楔子“这辈子,就算你死,我都不会原谅你。”“那我下辈子依旧会找你,让你原谅我。”①正直盛夏的月风国,所有花争奇斗艳,但,鲜红似血的璎珞花只有月风国有,一家茶楼里,二楼坐着一位身着白袍,手拿折扇,光是侧

楔子
“这辈子,就算你死,我都不会原谅你。”
“那我下辈子依旧会找你,让你原谅我。”

正直盛夏的月风国,所有花争奇斗艳,但,鲜红似血的璎珞花只有月风国有,一家茶楼里,二楼坐着一位身着白袍,手拿折扇,光是侧脸就能迷倒千万少女,几根青丝遮住了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一翘,总是那么温润如玉,怪不得是王爷呢,他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一辆马车行驶的异常慢,还不停的停下来,以防碰到人,车内的柳依柔轻轻把头探出来,真是流目盼,生姿娇,芙蓉俏,冰肌绡,簪花扶髻纤媚笑,轻轻抬头,正好与这位王爷,也就是尹哲对视,二人迅速转移了目光。不知何时,马车已经停到了雨烟谷外,夕阳的余晖撒了下来,把柳依柔提着药,轻点地,用轻功飞回谷内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她便是雨烟谷十五代传人,喜好白色,精通医道,最擅长用剑,静如处女动如脱兔形容的就是她,穿一身白,白色的高腰襦裙,青丝散落肩头,粉色簪花挂流苏插入简单挽成的髻,脸上永远是浅浅的笑容,眼睛里那抹疏离,又有谁看不到。从容轻步走到汐水阁,侍女站在门外,看见柳依柔连忙行礼:“参见谷主,展公子不肯吃药。”柳依柔手一挥,示意把药给她,轻轻敲了敲门,柳依柔推门进来,床上的男子明显是流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嘴唇,即使受伤了,也那么的俊美,他眼睛死死的闭着,明显是假寐,柳依柔丹唇轻启:“展公子,请用药,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大可可以离开。”床上的展扬忍痛坐了起来,看着坐在床边椅子的柳依柔,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勺子,散发出苦苦的药味,他一皱眉,端起碗便喝尽,柳依柔轻轻的用手帕给他擦干净,便走了出去。三天前,她在去买东西的途中,无意之中救了他,便一心想把他治好,但他伤的太重,就差一寸,他就死了,并且,他的真气也散了不少,现在的情况只是维持而已,柳依柔走向书阁二楼,都是医书,她把凡是疗伤的书都拿了出来,和她的身高相等,一本一本的看着,烛火摇曳不定,黑得透彻的天空渐渐露出了太阳,光线透过窗子洒在那些书和书上面的柳依柔,她看了一整晚的书,这时,侍女走了进来,把茶递给她,她轻轻抿了一小口茶:“把云烟谷,瑶烟谷的谷主叫来。”“是,谷主。”柳依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会天水阁,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高腰襦裙,一双绣花鞋,精致的面容,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两位谷主,为什么要叫她们,因为这两位虽然医术大不如柳依柔,但是,在疗伤这方面可以胜过她许多,先来的是瑶烟谷谷主,是个很美的女子,但脸上总是冷若冰霜,一身白灰色对襟襦裙,素白色的鞋子,青丝都挽成了髻。第二位来的是云烟谷谷主,她是一个很媚的女子,完全与瑶烟谷谷主完全不同,一身暖红色的交领襦裙,足噔一双绣花鞋,头发精心的挽成一个髻,余下的青丝垂在肩上,柳依柔示意她们跟自己走,穿过长长的过道,安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东西,却说不清道不明。汐水阁到了,展扬如往常一样睡在床上,柳依柔轻轻撩开双层帷帐:“如沁,这就是我让你看得人了。”“姐姐眼光不错嘛,姐夫长得的确是天生丽质呐。”那妖媚女子名为如沁,调侃道。那冷若冰霜的女生便是羽伤,她测了一下展扬的内力:“把他扶起来。”她们连忙扶起展扬,羽伤瞬间喂下他一颗丸子,又用自己的真气打通了他的血淤,展扬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柳依柔连忙把水递给他,如沁则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为他诊脉:“羽伤帮他打通了血淤,现在只要好好疗养就可以了,三四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但是要恢复到原来那样,还是有点难,这是,云烟丸,每日一颗。”“我刚才把瑶烟丸给他了,要恢复到原来,只要一个星期就可以了。注意饮食,清淡一点。”羽伤说罢走了出去,如沁笑道:“她还是这么冷,话不多,但还是那么关心你呢,姐姐,服用了瑶烟丸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可以恢复一大半,十年才产一颗,不像我这云烟丸,只能有疗养的作用。我也走了。”床上的展扬脸色稍微有点红润了,但还是没有恢复多少。柳依柔径直走了出去。
“谢谢……你。”
“哦。”
走在过道里,一枚短剑飞了过来,柳依柔一个空翻躲过:“楚江河,出来吧。”身着冰蓝色的,用上好丝绸做的0袍,手拿着几枚短剑,青丝挽成婠,狭长的桃花眼半眯,轻倚在朱红色的大柱子上,一脸邪魅的笑容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柳依柔。心里涌出幸福感,柳依柔走了过去,突然抱住了他:“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楚江河突然手足无措了,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柳依柔,使劲抱住了她,他知道,三年前,她受伤的时候,即使一直陪伴她的是自己,她也无法接受自己,或许她心里的那个一日不走,他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路过的侍女看到这一幕,偷偷窃笑的走开。汐水阁内的展扬竟然有点思念起那些天逼他喝药的柳依柔了,她白色的高腰襦裙,素白色的鞋子,修长白皙的手指,象牙白的皮肤,匀称的身材,长长的青丝,细长的柳眉,卷睫长掩玲珑眼,并指菱唇贝齿咬。心里不禁好笑起来,自己到月风国是来杀尹哲的,从未爱过女人,现在却有点喜欢上这里的谷主了,可笑啊可笑,但,柳依柔,你是我的。
在正厅的柳依柔和楚江河谈论着江湖的事情,柳依柔听见江湖又大乱,三年前的苏浅歌又要重出江湖,心又痛了,这么久了,还是忘不掉,明明自己已经不爱他了啊!
“谷主,谷主,展公子闹着要回月风国。”一位侍女急忙跑来禀告
“正好,咱们也去看看月风国这三年的变化。”楚江河特别在三年这两字上咬足了力气。
柳依柔点了点头,让侍女草草收拾了一下细软,便连夜赶去月风国,而展扬却是一直在拖延时间,楚江河是不耐烦的一直催,柳依柔好笑的看着两个大男人吵架。
“我累了,歇歇再走。”
“这里的水好清澈哦。”
“水里有鱼诶!”
……
楚江河黑着脸看着绿色的江水,那里清澈,那里有鱼,有鱼也死光光了,并且,已经黎明了,再不去月风国,他就要饿死了:“人家小柔都没说什么,你一大男人这么娇气啊。”
“别以为你是病人就可以倚病卖病。”
……
本来两天的路程,赶了四天,柳依柔看见了一家客栈,便走进去,要了三间上房和一些饭菜,上楼坐在房间里,从窗口往下看,这两个人还为一个烧饼打架,充分证明了,展扬好了,康复了,这么有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