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上开始流行一款女式皮鞋,鞋跟高高的,鞋头尖尖的,鞋面上镶着各式各样的花纹,看上去很秀气。配上牛仔裤、套裙都很得体,窈窕的穿上妩媚动人,娇小的穿上亭亭玉立。
文姨对这种款样非常喜欢,她花费近一天时间,逛遍街头所有的鞋店。经过式样的、质量的、价格的一番比较,文姨最后再“文文鞋庄”看中一双黑色花高跟皮鞋。她脱下旧鞋试了试,鞋码很合脚,在地上试着走几步,也很舒适,放在脚镜下看,更是秀气逼人,满脚生辉。文姨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美。
但文姨没有买,她要跟男人一道来,才能确定。
文姨仅仅是一位没有名份的家庭主妇,她男人是位有钱的个体老板,在另个城市做装璜生意,要隔半个月,他才回到文姨这里住上两天。
那天,男人回来了,文姨把他伺侯的舒舒服服,然后把买鞋的事跟他说了。
男人说:“不就是一双鞋嘛,是金靴都可以买。”
文姨见他这样说,心里倒还沉甸甸的没底。
但文姨仍旧带着男人径直到了“文文鞋庄”。男人一看是双高跟鞋,脸就跌下来,转身要走。
文姨不动,痴痴地盯着高跟皮鞋,男人用力拽她,文姨还是不动。
文姨说:“我这一辈子自从跟了你,还没穿过高跟皮鞋呢,你看这鞋几秀气,几好看。”
男人说:“你忘了我们间的协定么?”
文姨嘟呶着嘴,悻悻然离开了“文文鞋庄”。
事后,男人给文姨另买了双价格不菲,式样也很精致的平跟皮鞋。虽然有了双新鞋,但文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男人又去了很远的另一个城市。文姨不甘心,她把新鞋退给了鞋店,一狠心就把那双高跟皮鞋买回来。
轻轻抚摸着这双朝思暮想的高跟皮鞋,文姨舒心地笑了,仿佛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穿上它,走在静寂的林荫道上,走在阳光明媚的街头,人们都拿钦羡的目光看着她,看她神彩飞扬的姿态儿。这时,文姨不仅特别舒心,而且似乎有些神气,目光傲然。
然而,这样的日子毕竟不长,她男人照例又要回来了。文姨痴痴地想,他倒是迟些回来罢,或永远不再回来。
文姨依依不舍,把高跟皮鞋丢进了拉圾池里,从此,文姨削瘦了许多。
男人回来见文姨如此模样,心里怪可怜的,忙好言相慰。
文姨木木地转过身,却紧紧抱住男人,忙说:“没事的,没事的。”眼泪禁不住滚落下来,这,男人是看不见的,因为男人的头此刻正顶着文姨那尖尖的下巴。
男人以为文姨又缺零用钱了,立马从皮夹里甩出一大叠钞票递给了文姨。
文姨的高跟鞋
市上开始流行一款女式皮鞋,鞋跟高高的,鞋头尖尖的,鞋面上镶着各式各样的花纹,看上去很秀气。配上牛仔裤、套裙都很得体,窈窕的穿上妩媚动人,娇小的穿上亭亭玉立。文姨对这种款样非常喜欢,她花费近一天时间,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