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流年

这是一个剩女横行的年代,从《败犬女王》到《钱多多嫁人记》再到《我可能不会爱你》,剩女这个词无时无刻地存在于我的生活里。因为我已到28岁高龄,而尚未婚嫁。28岁,意味着你左脚已经迈进初老的世界,右脚徘徊

这是一个剩女横行的年代,从《败犬女王》到《钱多多嫁人记》再到《我可能不会爱你》,剩女这个词无时无刻地存在于我的生活里。因为我已到28岁高龄,而尚未婚嫁。
28岁,意味着你左脚已经迈进初老的世界,右脚徘徊在轻熟女的门口。
28岁,意味着你是父母亲戚眼中的老大难。
28岁,意味着你不是在相亲便是在相亲的路上。
28岁,意味着……
脑海里浮现老妈手持菜刀,从厨房冲出,一把劈到我眼前,“程小青,你赶紧在30岁之前嫁出去。不然,老娘跟你没完。”
我被自己的浮想联翩吓倒了,愕然地摇摇头,认命地对镜梳妆,挽起发髻,换上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偶尔,咱也要装装嫩,卖卖萌。
28岁也不是什么可怕的年龄。
相亲的地点在慢时间,是我喜欢的地方,缓缓流转的音乐配上香醇浓厚的咖啡一直是我的最爱。
乳白色的高跟鞋停在慢时间的门口,我拉了拉肩上的背包,再次检查一下自己的装扮,这才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视线停在第一排靠窗的那一桌。
懒洋洋地阳光透过厚重的玻璃停留在磨砂玻璃桌上,嫩绿的沙发越发显得青春无敌,连桌上装饰摆设的小雏菊也显得生机勃勃,一切都非常完美,除了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我对他露出八颗牙的微笑但不说话,我怕我一张口便会落入俗套。
他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对我的到来熟视无睹。服务员送来菜单,我尚未开口,他已对服务员道,“蓝山咖啡,不加糖,加奶,但不要太甜。”然后转头看我,“对吗?”
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僵硬,但还是点点头,“恩,谢谢。”
望着远去的服务员,他收起散漫的眼神,“程小青,你怎么还是这么矫情。”

那些过去的旧时光随着这句话朝我扑面而来,在五彩缤纷的大学第四个年头,我接了助教这份工作,引来了舍友的强烈谴责。
“程小青,你疯了吗?”睡在我上铺的英子双目圆睁地盯着我,“大四了,多少事情等着我们,实习,找工作,写论文,哪件事情能省心。你居然还没事找事做什么助教?”
对面的美美抛来一个媚眼,细细地在脸上均匀地拍上爽肤水再涂上润肤露,这才抽出空道,“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典型的学习狂人,工作狂人。连恋爱这个大学必修课都可以为她的工作让道,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笑了笑,曼斯条理地收拾书本,“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打算多累积一些经验。”
真的没有那么夸张,助教其实是一件蛮轻松的工作,和大一的新生在一起总能让我多一些奇思妙想,更有利我对新闻稿的写作。
只除了…
“李明宇,李明宇。”在第N次点名无人应答后,我拿起红笔正准备在这个名字上画圈的时候门开了,一个打扮时髦的男子走进来,灰色纯棉针织开衫外衣搭配简单的牛仔裤,头发挑染成金黄色,右耳耳朵上还戴着耳钉。
他推开门,并未看向我,只定定地走到最后一排,放下背包,歪靠在座位上。
“这位同学是?”我习惯性地转了转手中的红笔,盯着他道。
这家伙居然连眼皮都懒得抬道,“李明宇。”
“哦。”我放下手中的红笔继续点名。
李明宇却举起手,“我想问学校最近是不是经费紧张?”
“怎么说?”我不明白这么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不然怎么请了个黄毛丫头来当助教。”他嚣张地丢下这句话惹来了底下同学的讪笑。
我不明白他怎么就跟我杠上了,但认输可不是我的本性,我放下点名表认真地道,“就是啊,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教导处知道我一等奖学金拿到手软,在报社实习两年,发表近百篇文章呢?”
看着底下一片哑然,我不由得心里暗爽,狠狠地白了李明宇一眼,这才继续点名。
不过,我和李明宇也算正式结仇了,但凡一见面必是针锋相对,针尖对麦芒。但说也奇怪,经此一事李明宇倒是开始正正经经来上课,未曾漏过一节课。

“作为一名新闻媒体人,用心观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必须养成随时随地挖掘潜在新闻素材的良好习惯。寻找新闻素材却是一项长期而细致的工作。绝不能平时对社会现实漠不关心,而到接受采访任务后才临时抱佛脚。”我顿了顿,微微抬起下巴,缓缓扫视全场才道,“今天就到这里了,下周我希望大家能交出一个让人眼睛一亮的素材。”
学生对下课总是异常雀跃的,不管是大学生,还是高中生。我看着他们纷沓而出,也收拾讲义朝外走去。
没走两步,背后响起醇厚的男声,“等等。”
一听这声音,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全身进入备战状态,极不情愿地转过头。果然在我身后的赫然是我的冤家对头李明宇,“有事?”我挑挑眉头,不甚客气道。
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发怒,而是客气地说,“我这里有一个素材,想跟助教您探讨探讨。”
“哦?”我狐疑地看着他,这家伙的态度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该不会有诈吧。
事实证明我以小人之心对他的君子之腹了,他还真从背包里掏出一张A4纸出来。我接过,只扫了一眼,眼珠便转不动了,全身的汗毛根根竖立得笔直笔直,“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微微扬了扬眉,“我们边走边说吧。”
原来这家伙是机车发烧友,在一次从网上购买设备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自称机车骨灰级发烧友的人,并从他手中购买了一套装备。却在交谈中发现此人对机车的认识只处于半懂状态,根本不像是一个机车发烧友。
“所以你就怀疑他有可能是偷盗者?”我激动地情绪慢慢舒缓下来,理智地分析道,“你的想法不无可能,但是要用证据说话?”
却不想这家伙直接丢给我一个白眼,“废话,有证据我该找的就是110,而不是你。”
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可爱呢,瞧这说的话,这态度?啧啧啧…我真想把手里的A4纸狠狠地丢到他脑门上。不过,咱一个大四学姐的跟一个大一的小学弟发火真的不太好,太不好了,我捏了捏拳头,我忍,“那你干嘛找我,你可以找你的同学。”
“你当我没考虑过,我们都只是大一的新生,论经验论理论都比不上学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