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明月绕君心
紫木楠棺,水银覆面。
再见你时,我的心竟莫名的疼痛,两千年的时光,两千年,原来我早已忘却了你的容颜。
一、轮回相逢君何处
我一直都不记得我出生时,一块乌漆麻黑的石头竟然从天上掉下来,砸坏了父亲的藏金库,当然我也不可能记得那时候的事,但我却忘不了四岁那一年,大雪纷飞的那一日。
“此乃天煞孤星,留在沈家终是祸患!”那个长满花白胡子的老头指着哭闹不止的我,义正严辞的说到。于是,我从沈家的大小姐沦落成沿街乞讨的小乞丐,那一年我四岁零九个月,那一年是道光元年。
七岁那年,我被阿离带回了“家”。阿离是离悦坊的老板―离寻旊,只有我敢叫他阿离。
“阿离,阿离,我们永不分离!”阿离是谁呢?我其实都不曾见过他的面容呢。在我记忆里最深最深的美好也只有那双将我抱回离悦坊的手,洁如白玉,暖如朝阳。
沈家终还是败落了,在他们抛弃我的十个年头后,家破人亡,可这与远在千里之外的江那年明月绕君心
紫木楠棺,水银覆面。
再见你时,我的心竟莫名的疼痛,两千年的时光,两千年,原来我早已忘却了你的容颜。
一、轮回相逢君何处
我一直都不记得我出生时,一块乌漆麻黑的石头竟然从天上掉下来,砸坏了父亲的藏金库,当然我也不可能记得那时候的事,但我却忘不了四岁那一年,大雪纷飞的那一日。
“此乃天煞孤星,留在沈家终是祸患!”那个长满花白胡子的老头指着哭闹不止的我,义正严辞的说到。于是,我从沈家的大小姐沦落成沿街乞讨的小乞丐,那一年我四岁零九个月,那一年是道光元年。
七岁那年,我被阿离带回了“家”。阿离是离悦坊的老板―离寻旊,只有我敢叫他阿离。
“阿离,阿离,我们永不分离!”阿离是谁呢?我其实都不曾见过他的面容呢。在我记忆里最深最深的美好也只有那双将我抱回离悦坊的手,洁如白玉,暖如朝阳。
沈家终还是败落了,在他们抛弃我的十个年头后,家破人亡,可这与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彼时,我蒙着面纱在正厅内为阿离泡着清明雨前的武夷岩茶,不时的偷看他那银白色的面具,真的很想一把摘下来瞧个究竟。
南水乡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彼时,我蒙着面纱在正厅内为阿离泡着清明雨前的武夷岩茶,不时的偷看他那银白色的面具,真的很想一把摘下来瞧个究竟。
“下次你再盯着我看,小心你永远也不能回离悦坊了!”说罢,“碰”的一声,置下茶杯佛袖离去。阿离从未对我如此说过话,后来我才知道沈缭烟注定是沈家的人。
阿离因有急事便离开了杭州,可巧的是离悦坊的舞娘扭伤了脚,不能为花魁璃娘伴舞,而璃娘却指着名的要我随她上台,我知道阿离是如此宠爱着璃娘,她的话我可以不听从吗?缓缓踱上台的那一刻,琴音飞扬,台下一片叫好声。
“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为什么不能……”在我跌倒了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阿离的声音,那么伤悲,那么难过,那么绝望。
我醒来时,额头上的疼痛依旧。
“醒了就好!”
梨木雕花窗窗前负手而立的阿离,背对着我说道:“离悦坊已盛不下你了,该你偿还的我也不能就如此让你拖欠着!”我错愕的看着那道笔挺的背影远去,至直消失,脸颊湿了一大片。
我可以将阿离的话算作“我不想看见你了吗?”我忍着疼痛慢慢的收拾着那些没有一件属于我的东西,我在等一句,一句能让我留下来的话。
终究,我还是没有等到。
两日后,楚家的人就将我一舞震江南的沈缭烟迎回了家。
我终于知道阿离为何总要我带着面纱,从不允许我以真面目示人,就连他都不曾见过我及笄之年的容颜。
沈家欠着楚家大笔的钱财,没有钱还,就拿这倾国倾城的沈缭烟还吧!
楚湘笙,那个满脸伤痕的男子,楚湘笙的父亲慈爱的握着他的手,满面笑颜,喜悦之情不言而知。
“笙儿,你虽然容貌尽毁却依然能娶到这普天之下最美的女子——沈缭烟!哈哈,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不等楚湘笙的到来,就迫不及待的掀开红的刺眼的盖头。
“我想见阿离!”我在逃出门的那一刻,一头撞到了楚湘笙的身上,隐约间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抬头看见他面容的瞬间我疯得似的逃开。
“阿离,阿离……你在哪里?”楚府大院内回荡着我绝望的呼喊声,我怕楚湘笙,怕他那满脸纵横交错的伤痕。
“我在这儿,不要怕!”阴冷竹林内,我瑟瑟发抖,阿离拥着我,轻声安慰到。
我抬起头看见了我曾经无数次想见的阿离,那绝美的容颜在柔和的月光下熠熠生辉,可我却哭了,好像是有谁将我抛弃了一般。阿离的眼内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他用略微颤抖的手拥着我。
“给我抓住他们!”竹林外灯火璀璨,照亮了阿离俊美的面庞,我却感觉到我将要回到原本。
“白头依然笑天下,不若初拥少年狂。”我好像又听到了阿离的声音,那么孤独,那么苦涩,那么哀伤。
我和阿离被一群黑衣男子带回了楚宅内院,楚穆姜满脸怒气,瞪着通红的双眼指着我怒骂道:“你这贱人!害我楚家永不得超生,如今到了你该还债的时候,你以为你忘了前世一切就可以烟消云散了?”我并不理睬他说的那些疯话,只怒目以对的向他追问阿离的去向。
楚湘笙拉着楚穆姜,央求道,“父亲都那么久了,孩儿早已忘却……”
楚穆姜冷笑着:“忘却!好一个忘却!来人,去把那副画给我拿上来!”
“不!父亲!”我看着被人反手扣在柱子上绝望的楚湘笙,悲伤哽在喉间,不能言语。
当那幅画全部展开时,楚湘笙已不再反抗,我震惊不已的接过那幅已泛黄的画卷,帛锦上的女子笑靥如花,碧钗金步摇,青丝懒挽,眉黛轻展,眼眸里是装不下的甜蜜,一身红衣华服。
那分明是秦时的衣服,但那女子面容却与我何其相似。”
“阿离!”
“不!”楚穆姜从我手中拿走那幅画并将那幅画递过楚湘笙时,我分明听见了他在叫,“阿离!”他在叫楚湘笙“阿离!”
地宫内,层层的石门被楚湘笙,不,是阿离打开,我一直以为我喜欢阿离。
二、前世别离浮生梦
紫木楠棺,水银覆面。
“我一直都不曾叫过你的名字,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将你唤作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