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天总是亮的很早。才六点多一些,天就已经亮了,尽管天空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云。从朦胧中醒来,第一眼接触的便是灰灰的白,而后便是夏季阴天独有的闷热,晨的心里一阵烦燥。
起床洗漱完毕,拿起书本准备出门。从今天起就要开始搞所谓的课程设计了,教室和寝室正好分居学校的两个极端,不早点动身恐怕会迟到。出门的时候,小波睡眼朦胧的对他说:“带把伞吧,说不好要下雨。”他们今天没课,不必起这么早。晨望望天空,摇摇头:“不会下雨的。”他说着,毫不犹豫地踏出了门。
夏季校园的早晨,总是显得那么沉闷而繁忙。通往各教学楼的路上人潮涌动,却都沉默着。天空的阴云亦越积越厚,仿佛随时有可能从天空压下来。空气显得凝重而潮湿,迷漫在人群中,格外难受。“该死的五月。”晨一边啃着难咽的面窝一边咒骂。边走边吃,还得拿着两大本厚厚的书,感觉确实难受,这时候他真想把书丢一边算了。“怎么这些天,所有这些事都令人烦呢?”晨内心里困惑着。
晨所在的学校是一个新近建成的院校,虽然经过几年的发展,基本施也算合格,但树阴仍原地未动。从寝室到各教学楼,树很多,却很小。夏天的阳光总是穿过干燥的空气,赤裸裸地照射在校园各个角落,炙烤着人的承受能力。而突然而至的暴雨,更是让手上只有书本的学子们苦不堪言,只能硬着头皮,顶着雨水疾走。或者干脆痛痛快快的淋一场,就当洗了个澡。晨现在可不想洗这种澡,现在还是早晨,还得去教室,全身湿淋淋的怎么上课?“老天,请迟一点再下雨吧。”晨在心理祈祷,加快了脚步。可惜老天向来不会听从人的。才走了一半,暴雨便从天而至。啪、啪、啪,击打着万物。许多人都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他们都带着伞,特别是女同志们,几乎人手一把。这也难怪,凡在夏天,不管出太阳还是下雨,她们都可以打伞。不象男孩,要是出太阳打伞的话,不被人笑死才怪。晨有时候还真羡慕她们。比如现在,看着她们打着伞从容不迫地走在雨中,他真想跑过去与某个人共享一下。心理默算了一下,从这儿跑到教学楼,大概一里的路程,就是跑到了那里,浑身也已经湿透了。想到这儿他心理一阵沮丧。“这该死的天。”他一面在心理咒骂着,一面拼命跑着。“晨!”有人在叫他。狂奔中的晨一定,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顺着声音,他看到了萍。她跑过来,将伞举在了他头上。“怎么没带伞?”萍问他,带着微笑。萍很长时间都没笑过了,这些天她一直心事重重的。他很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很想帮她解决她眼中的困难。可是他不能,因为华,华是萍的男朋友,也是他的室友。偏偏华最近也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直觉告诉他,华和萍出现了问题。可是他们不说,晨也不好意思问。他没有直接回答萍,而是问:“华呢?”
萍看着晨,笑容仍在脸上僵持,可是眼神却瞬间暗淡。她转过头去,看着远方。“我们分手了。”萍缓缓地说。她的眼睛盯着远方,仿佛透过雨水,看见了使她心灵安静的天使一样。“别问为什么好吗?”她突然转过头来对晨说。“恩。”晨点点头,本来他是想问她为什么的,可话刚到嘴边,就被萍的一句话给压了回肚子去。萍不想说,他自然不想烦她,只得答应她。
“那么我们走吧。快迟到了。”萍说完,转身走了。雨仍然很猛,没有伞的遮挡,晨的身子很快被雨水侵占着。晨叹口气,跟在了萍的伞下。
刚到教室,上课铃便响了。晨选择坐在了萍的身后。华,没有来。
晨看着萍的背影,她坐在他的前面。手拿着笔,眼睛盯书本看,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晨却知道,她在想心思。不想被人打扰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一段爱情,说分就分了,晨知道萍心里一定很难受,他的心里也一阵难受。为萍的难受而难受,这个时候,他才敢将自己的感情释放出来。他爱萍,很早以前就爱上她了。
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同学之间还不是很熟,他和萍也只能算是认识。那个时候,他对萍很有好感。萍的脸很清秀,身材也很好,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文静的气质在里面,却又不失大方。那个时候,他就想:“要是她做我的女朋友该多好啊。”所以他时常找些借口与她接触。可是天生的内向使他总与机会失之交臂,有时候,他真的很恨自己的这种性格。终于有一天,机会从天而至。那天,天也下着大雨。晨一个人打着伞,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往宿舍楼走着。突然有人跑到了他的伞下,是萍。她脸红红的,偌偌的说:“我忘了带伞,可以跟你共一下吗?”晨看着她,雨水淋湿了她的头发,顺着长发往下滴着。美丽的脸上粘了些水珠,微微的红,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眼睛里却充满了期待。晨的心跳在加速。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只会点头答应。见他答应了,萍微微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那天雨很大,晨和萍共撑着一把伞往宿舍楼走着,晨内心里真的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这样他便可以跟萍一直走下去了。也是从那一次后,晨与萍的关系开始了升华。
那个时候,萍时常跟晨在一起,谈天说地。晨渐渐了解萍的性格。外表温顺,内心却坚强,是他喜欢的那种。望着她,有时候心里痒痒的,他真想向她表白,可是他始终不敢肯定萍对他的感觉。所以一拖再拖。有时候,寝室内几个兄弟看不过去了,在一旁敲击测地当电灯泡,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纸窗户,只需轻轻一捅就可击破,然而他却没敢伸手,这就是他的性格。
假期不约而至。寒冬,晨回到家里。独子归来,母亲当然高兴,为他烧他最喜欢的荷包蛋。晨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想起自己在学校的碌碌无为,心中一阵歉然。他家并不富有,父母都属贫农。虽然近些年政策开放,家里也只能供他读书而已。父亲一年到头在外打工,难得回一次家,母亲也只能在家喂一些家禽守家,她也想出去打工,可是医生说她心脏不好,怕有意外。每至此时,晨总会追着医生询问母亲得的是什么病,医生无法应答。只能说:“我们这只是乡村医院,你母亲的病我们无法确定,依我个人的观点是心脏有问题,你们最好带她去市里的大医院查查去。”晨很想带母亲去,可是家里除了供他上学的钱,也只有维持普通生活的费用了,所以晨的第一志向便是挣到钱后治好母亲的病。刚吃完蛋,就有电话打来,母亲忙着收拾碗筷,晨跑去接了。是萍打过来的,晨心里一阵温暖。也不知聊些什么,反正甚是开心。突然一声清响,将他从幸福中惊醒。萍
离苦
夏季的天总是亮的很早。才六点多一些,天就已经亮了,尽管天空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云。从朦胧中醒来,第一眼接触的便是灰灰的白,而后便是夏季阴天独有的闷热,晨的心里一阵烦燥。起床洗漱完毕,拿起书本准备出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