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
我的心
在光明中沉默不答
我的梦
却在黑暗中替我解明了
——冰心
我的梦似乎又清晰起来了。
怎么?没有车了?这是最后两辆车?
这里挤着一大堆人,围着两辆刚开过来还没有熄火的汽车,一辆卡车是我们学校的,一辆小面包是公共巴士。人们等着汽车完全停下来,因为汽车一直没有熄火,当后来听说汽车不再熄火马上就要开走时,才都争先恐后地不顾死活地往车上挤。不一会儿,不远处有一家表演杂耍的,一个穿扮滑稽的小伙子一只手提着一个破锣,并用同一只手牵着一只沿着人们围起来的不大的圈子使劲跑着的猴子,那猴子不时的停下看一看围观的人群,但当绳子一拉紧时它就又跑了起来。小伙子的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缠着红绸子的槌子,一个劲儿地不停地敲着,这锣声一会儿急一会儿缓,吸引去了不少观众。
我和我的几个同学坐在卡车上,汽车开到了郊外,天色已晚,夜幕降临。这时,不知是谁喊叫了一声:“你们看天上!”我们都抬起头来,顺着喊叫人的手指头望去,呵,真壮观!只见一只只硕大无比的怪禽在空中排成不规则的“一”字上下翻飞着,它们的翅膀隐天蔽日,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鸟。不知谁情不自禁地说:“今天晚上的新闻联播里,中央电视台又有说的了。”我不知道记者发现了没有,要不要自己写一个报道。我心里这样想着。
忽然,有一只怪禽离开“一”字形队伍向我们这边飞来。它飞到我们上空,看见旁边有电线就慢慢地降落在电线上,我担心它会触电,可是它稳稳当当地伏在电线上了,同时伸出两只爪子抓在两根电线上。我又担心电线受不住它的重压,但这时两根电线突然变成粗粗的黑黑的两根电线杆子,这只怪禽的两只肥大的爪子就抓在这两根横着的电线杆上。
我们这才看清了这只怪禽的嘴脸:它的样子象鸭嘴兽,由于它十分肥胖,所以看上去又象河马,但它同时又比较灵巧,所以又象海豚,而它爬行时的一举一动都十分象鳄鱼。这时它可能隐去了翅膀,因为我们并没有看清楚它有两只硕大无比的翅膀。不知什么原因,我们所乘的这辆卡车就在这只怪禽的下面停住了。怪禽在电线上做着各种杂技动作,它竟然翻倒身子直挺挺地躺在电线上(电线杆怎么又变成了电线?)它躺得那么笨拙,样子十分滑稽可笑,所以引起了车上人的共同喝彩。怪禽见我们为它喝彩,所以也表现得十分兴奋和自豪。我想,怪禽看来也是通人性的。
我回到家里(怎么又到了家里?),发现那只怪禽就卧在我家院子里睡觉,在我走过它的身边时它向我睁了一下眼睛,然后又闭上了,它似乎很疲倦。
我走进厨房,母亲正在做饭。我叫过我家的小狗,授意它去吠那只大鸟。小狗去了,我关上厨房的门准备听热闹,但是,好大一会时间过去了却没有听见狗叫一声。我打开门一看,嘿!那只怪禽正在跟我家小狗闹着玩呢,看来它们已经成了好朋友。这时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我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对着小狗的肚子就是一脚,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接着又是几脚,小狗爬在地上乱叫,不知是痛是怨还是委屈,但我仍不停地一边踢打一边咒骂。忽然,我感觉有一道寒光向我刺来,我打了一个寒噤,正在踢打小狗的手脚和咒骂小狗的嘴巴却突然停住了。寒光是从那怪禽的眼睛里发出来的,我简直不敢正视那双眼睛。小狗见我停止了踢打和叫骂,就爬起来钻到那凶禽硕大的翅膀下去了。(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了那凶禽的翅膀)我怎么能容忍那凶恶的家伙去保护我的小狗呢?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腿对着那凶禽的翅膀就是一脚,但当我的脚还没有踢出去时,怪禽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它几乎跟我一样高大。它瞪大眼睛,眼睛里放射出愤怒的光芒。我急忙把还没有踢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我吓得倒退了几步,但我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我把一肚子的委屈全撒在小狗身上,我上前一步把小狗从怪禽的翅膀下扯了出来,一把举过头顶,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小狗痛苦地怪叫着。这时,我发现那怪禽一步一步地向我逼了过来,样子十分凶狠。我慌忙躲进了厨房,关上门从门缝里叫骂,只见那凶禽恶兽不顾一切地向我扑来。我用脊背顶住门,母亲见我危险也过来帮我扛门,我顺手操起一把菜刀,通过门缝跟那凶禽搏斗。但是,我和母亲越来越支持不住了,这时我从门缝里瞧见我的父亲,父亲手里拿着一根五尺棍,他刚刚练武回来。我便大声叫喊:“爸爸,救命!”父亲见状,马上提着棍子飞奔过来,对准那只怪禽的脑袋很很地打了下去,接着又是几下,那怪禽便一命呜呼了。
这时,院子里进来了许多人,父亲向他们夸耀自己的棍打得如何准,如何很。那小狗却在一旁“汪汪汪”地叫着,大家想走近怪禽看个究竟,可那小狗却不停地狂吠,它不让人们靠近那已经死去了的怪禽身边,不肯离去半步。父亲想把怪禽的皮剥了,然后把怪禽的肉分给大家,可小狗拼命地吠叫,根本不让父亲靠近。我突然生发出恻隐之情,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负罪感,无论怎么说,这只怪禽是由于我的缘故而遭杀身之祸的,我是杀死这只怪禽的罪魁祸首。当父亲硬要把小狗赶开时,我终于按捺不住良心的谴责,出面制止了父亲。我跟小狗一起守护着怪禽,我们不容许任何人去碰它一下。
第二天,小狗也死了,它静静地躺在怪禽身边,那场面十分悲壮。我把怪禽和小狗双双安葬在山上……
梦境追忆
我的问题——我的心在光明中沉默不答我的梦却在黑暗中替我解明了——冰心我的梦似乎又清晰起来了。怎么?没有车了?这是最后两辆车?这里挤着一大堆人,围着两辆刚开过来还没有熄火的汽车,一辆卡车是我们学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