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贱”封喉

伟和秀是一对小夫妻。
所谓小是相对于老夫老妻说的。严格地说,应是少夫少妻,少年夫妻老来伴吗!不过,对年轻的夫妻来讲,人们习惯称之为小夫妻。一是说人年轻,二是说刚步入婚姻之旅。
小是小,可伟与秀的婚姻不“小”,街房邻居谁也不小看伟与秀。伟和秀是恋爱结婚,明媒正娶的。也就是说,他们的“上岗证”是民政局盖过堂堂鲜红大印的,他们是拜过堂喝过交杯酒被闹过洞房的合法夫妻。没人敢当面说个“不”,背后戳根指头的。
不过,对婚姻的认可,并不等于对幸福的认可。认可幸福不像量身高称体重,幸福的标准不好把握。婚姻是鞋,合脚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幸福是感觉,良好与否,也只有自己知道。众人皆知,一般是不会被表象所迷惑的。
表面上看,伟和秀是幸福的一对,让人羡慕,让人眼谗。人才长相上,伟和秀是相当般配,可谓真正的郎貌女貌。与一二三等“残废”男人比,一米八高的伟就是“优等品”。伟虽无潘安之貌,却也是街道上帅呆了的美小伙子。秀呢?不用说,也是大美人。她虽无沉鱼落雁羞花蔽月之容貌,却也被称之为“七仙女下凡”、“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人品上,伟和秀有口皆碑,无可挑剔。工作上,没啥说,两人都是大学生,都在行政机关工作。他们的恋爱结婚,在人们看来是“好马配好鞍”,绝不是“好汉没好妻,赖汉娶个娇嫡嫡”那种。
当然,人们只能从表面上。真正识庐山真面目、解得其中味的,只有伟与秀两个。虽然,伟和秀也经常向知心朋友透露点他们的“爱恨情仇”与酸甜苦辣,但是,涉及到瘾私的,只字不提。其实,爱情婚姻这玩艺是有规律的,伟与秀的爱情与婚姻也不是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幸福得像花儿一样”,他们有他们的烦恼与苦衷。
爱情是神奇的,婚姻是神圣的,而性是神秘的。伟和秀拜过“三神”,“大撒把”过爱情、走过婚姻殿堂、揭开性的神秘面纱之后,过罢蜜月,又过了两个“蜜年”之后,他们的小日子开始变得平淡起来。平淡之中也偶尔来一点“锅碰碗碗碰盆”之“锅碗瓢盆交响曲”,在小争吵中指责对方原来是“驴屎蛋外面光”,后悔自己看走了眼、“上错花轿嫁错郎”。
不过,这种小吵小闹多是爱情调料,如果太一帆风顺没有丁点儿波澜,也许爱情就会在平静之中死去。俗话讲,小两口打架不记仇,白天吃一锅饭,晚上睡一个枕头。伟和秀在和和吵吵中过着小日子。
然而,当伟与秀的爱情结晶——女儿小小出生后,伟开始变了。有点大男人思想的伟,不想被洗尿布之类的琐事所缠绕,不想被哥们儿说自己怕老婆当“家庭妇男”、做“馍饭丈夫”,常常借口工作忙推脱家务。由于女儿的拖累,秀也开始变得婆婆妈妈起来,甚至有点庸俗的小妇人的味道,把伟的一丈之内与一丈之外都想控制在自己的手心中。她经常唠叨伟要对家负责要爱她爱女儿。伟听着听着由开始犟几句嘴到后来默不作声只当没听见,实在烦了就嘟噜一句:“头发长见识短!”
小两口就是这样,相互不满意着又相互忍耐着,相安无大事地又过了六年,直到女儿背上书包上学去。女儿上学了,有老师教着,有学校管着,就省却了伟和秀好多事儿。秀仍相夫教女尽着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然而,伟却“无官一身轻”的样子,觉得该好好放松放松自己。于是,他越来越回家迟了。下班不回家在外干什么?当然是喝酒打牌。伟早已不爱书本了,也没有琴棋书画之雅趣。伟只好把过剩的精力赏给了酒桌与牌场。“人一阔脸就变”,伟是“一上瘾人就变”,他成了酒虫与牌王。
秀对此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如此不良嗜好,她不能纵容、听之任之。她不能让伟滑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于是,她就劝伟,苦口婆心地劝。说酒伤身体,还举出许多身边因酒而祸的血淋淋的事例,以敲响伟的警钟。伟做不到“警钟长鸣”,照喝不误。虽然他感慨那些醉死的人、喝多喝死的人,也发誓戒酒,但酒友一叫,一坐酒摊,一闻酒香,什么也忘了。至于打牌,秀说的更多。说人会玩物丧志的,还说打牌不是什么高雅的事儿,希望伟早一天金盆洗手。伟打牌不赌,只是三块五元带个彩,图个刺激。不管麻将也好,不论扑克也罢,比他的酒瘾差多了。伟不是组织者,往往是“三缺一”时凑个手。就这,也上了瘾。伟对妻子秀的劝说只当耳旁风,照打不误。
成功的男人背后站着一个好女人。站在伟背后的秀,看无法把伟塑造成她心中的男人形象,就很后悔很痛苦。在劝说无效后,秀既动口又动手动脚了。动口就是劝,时儿骂。动手就是摔家里的水瓶电视之类的东西,时儿也打。动脚就是跟踪、盯梢。在秀的“三管齐下”之下,伟开始回心转意,对酒与牌冷淡起来。
为了栓牢伟,秀除了给伟以温柔、给家以勤劳、给女儿小小以母爱想以此打动伟以外,给伟买了一台电脑让他上网,让他把过剩的精力浪费在网络上。网络是个虚拟而又神奇的东西。伟一接触网络就陷入其中,很快他与一个网友网恋了,恋得死去活来。伟开始没打算网恋,他在QQ上开始与萍聊只是随意的聊,说说心中的不快。聊着聊着,觉得萍句句都说在他心里,他也有着强烈的倾诉欲。三聊两不聊,伟就把心事说了出来。他说秀是好女人,但不可爱,说秀管他太宽,说他对爱没了激情等等。萍开始劝,让伟冷静些。劝着劝着就告诉伟,其实她也是爱情的失败者、婚姻的不幸者。说她老公包养了情人很伤她,她正准备与老公拜拜。她还说她喜欢伟这样的男人,不喜欢把男人栓在自己裤腰带上的女人。反正伟与萍、萍与伟话很投机,有了一种一日不聊如隔三秋之感。
对于伟灵魂的出轨,秀开始是没发现的。她经常发现伟在电脑上翻扑克斗地主赢积分、打游戏闯关口,没发现伟上网聊天。一个偶然的机会,秀发现了、逮住了。有个星期天,伟受命出个急差。由于走的急,正在聊天的他忘了下线。他出差了,萍仍在线上。见伟没有回音,萍留了话。不少话是说如何如何爱伟的甜言蜜语。秀关电脑时发现了,看罢留言她晕了。有一本书叫《别让老婆上网》,如今才知男人也是上不得网的!
秀伤心欲绝,没想到伟心中有了别人。一个男人心中装了别的女人,对自己就不会装了,就是装空间也小了。待伟出差回来,伤透了心的秀与伟大吵了一架,大骂伟对爱情不忠。伟自知理亏,忍气吞声不敢对骂,只是赔小心地说自己只是玩玩又没有肉体出轨,让秀大人大量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