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哀怨

那条河,婉转着流淌了多少年,无声无息的洗掉了多少记忆,没人知道。唯有流石告诉我,哪个年轻的灵魂,还在那里……初二时,我班来了一个新同学,叫杨帆,是一个帅帅的高个儿,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他穿了条学校明令禁止

那条河,婉转着流淌了多少年,无声无息的洗掉了多少记忆,没人知道。唯有流石告诉我,哪个年轻的灵魂,还在那里……
初二时,我班来了一个新同学,叫杨帆,是一个帅帅的高个儿,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他穿了条学校明令禁止的喇叭裤,这可是80年代超前的流行装。
他家离我家不远,不久,我们就成了朋友和死党,一道上学,一起学习,我还拉着他进了学校的长跑队。在一次学校的春季长跑中,他的成绩竟然是第4名,而我马失前蹄的仅仅跑了18名,我嫉妒的要命。
到了高中,学校分了重点班,我们那时叫“快、慢班”,杨帆顺利考入,我也踉踉跄跄的跟进。快班的学习很紧张,竞争成了主题。杨帆的成绩在学校虽然属于尖子生,但在班级的成绩榜上始终不是第一名,这个位置总是被一个安静高傲又胖呼呼的女生霸占着,她叫李向梅,同学们都叫她梅子。老师说她前程无量,我们自然也这样认为。
到了懵懂悸动的年龄,学习之余谈论的焦点,不自觉的集中在了异性身上。有一天,他若有若无的向我说他喜欢梅子,我很吃惊,因为在我眼里,梅子始终是一个沉默高傲、情窦未开的女生。虽然杨帆风流倜傥,学习成绩与梅子不分伯仲,但我还是不相信,他急的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条。最终,我输了一张电影票。
从此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似乎少了些,每每见面我都会说上几句重色轻友的话,然后便是嘻嘻哈哈的打趣。
时间在纷乱嘈杂间,无声无息的过去。临毕业的那段时间,焦头乱额的我们各自挨着黑色的日子,谁都没了谈天说地的时间,他也没有再提起梅子的事。
高考不久,爆出了一个重大新闻,梅子落榜了。几天后,更是一个吃惊的消息,梅子跳了松花江……
面对众说纷纭的原因,一个心结落在了我心里。
杨帆考取了外省的一个矿院,我没有送他。他让同学带给我一封信,我没看便烧掉了,可能是为了纪念那个已经走了的的灵魂吧!从此,我们再没有联系,哪怕是只字片语,友谊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消失,淹没在滚滚的松花江水里。
我终究不知道,那个沉默高傲、情窦未开的灵魂,是因为对前途的绝望,还是对爱情的失望……
二十几年过去了,我也离开了那座城市,记忆就如空气般慢慢的被时间挤压成了真空,袅袅的飞去,早已不见了踪影。
忽然一天,一个同学的电话告诉我,杨帆在美国,至今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