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太平山
太平山,位于香港岛的中段,海拔550多米,是港岛的制高点,也是欣赏港岛夜景的好去处。我们到香港的当晚,导游就领着我们乘车上山。山路窄窄的。从车上望去,似乎也就仅容一辆车通过。可事实上不断有从山上下来的
太平山,位于香港岛的中段,海拔550多米,是港岛的制高点,也是欣赏港岛夜景的好去处。我们到香港的当晚,导游就领着我们乘车上山。山路窄窄的。从车上望去,似乎也就仅容一辆车通过。可事实上不断有从山上下来的
想像着能翻身,能坐起,能站起,能走路,能和朋友一起去广场踢毽,会有多么美好啊!只能透过窗子斜视对面楼里的灯光,一盏一盏了,红的、黄的、白的,谁家先亮,谁家后亮,几乎每晚都有固定的顺序,灯灭的顺序也基本
虽然到怡朗的日子屈指可数,但是它给我们留下的印象却是异常深刻的。我们开始渐渐熟悉这里的一切,渐渐喜欢上异国独特的风土人情和绮丽的自然风光。在这里,我们开始学会尝试英语交流、比索交易;开始学会适应旱雨分
从九月份开始到十月底,忙死个人。节日一个接着一个,生日一个接着一个,跟着是老爸老妈来京,我和老公忙得提溜转。老爸老妈抵京前一天,顾家小馆歇业,全天候陪伴二老,陪吃,陪玩,陪聊。以我俩的素质,三陪做起来
此文谨献给精神上鼓励过我,物质上资助过我的风姨。当朋友、同事们纷纷收到她的散文集《昨夜无梦,昨夜如梦》后,她已经不再出什么新作,极少动笔,也渐渐疏远那帮网友,沉寂下去。曾经众人瞩目的潇湘才女已然不再,
许多日子以来,我们没有争吵,也没有温暖的爱情,只有平淡、枯燥的生活,一天又一天,泛滥得像无际的苦海。先生像一架拉磨的驴,头也不抬的为生活、事业日夜奔波;我像一个循规蹈矩的僧徒,每天除了一日三餐、洗衣、
一到腊月底,家家户户就忙着办年货了,除了外头需要买的一些干菜、鱼之类,大多年货都是自家出产的。全家人伺候了大半年的大肥猪,到了腊月底,就要赶紧打听好,村里唯一的那位屠夫哪天有空,能到我们家来,这可是很
走在深深浅浅的文字里,我和你,渐行渐远。关起门的世界,壁角的温暖杂乱。荒芜的心事,在寂寞里长出青苔。那些曾经的过往,七零八落的分散。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狂欢。尽量不去触碰上了锁的心门,不去沾惹尘埃里
步入大学以来,遇到过很多类型的老师:或学富五车,或才高八斗,或德高望重,或幽默风趣。他们在传道授业解惑的同时,更多的是传授我们学习之法,做人之道,引领我们在人生最重要的阶段健康成长。在这所有老师之中,
第一次看奋斗的时候,我十八岁,还是高中生的样子。那时候我喜欢夏琳,喜欢陆涛,喜欢杨晓芸,喜欢向南。那时候我只能看到爱情,希望自己可以有一段和他们一样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为向南最后的回头感动,不明白为什么
水墨淡然,轻洇染、江天寥阔。思剪取、空灵一段,氤氲高洁。梦托烟波裁缥缈,心随蝶影摇纤弱。感凄凉,夜雨打芭蕉,声声切。瑶池碧,羡冰萼;香麝远,惭琴瑟。写鲛绡,绰约朦胧如月。横空秋雁飞渺渺,天涯孤旅行蹉跎
经过爬黄山一天的劳累,这一夜我们都睡着了,早晨起来,小腿很酸痛,今天我们要去观看的是徽州古镇--宏村。宏村整个村落布局似牛形,故被人们称为“牛形村”。全村以高昂挺拔的牛岗山为牛头,满山青翠苍郁的古树为
她,曾高位截瘫被医学界宣判只能存活几年;她,曾自强不息被誉为中国式的“保尔”;她就是现年53岁的残疾人--张海迪。2008年11月13日,她被当选为中国残联第五届主席团主席。张海迪的当选,让我们又追溯
又是一年元宵节。晚饭后,儿子约了同学去看灯,早早走了。我放下碗筷,和老公一起急急忙忙下楼,来到大街上。街道上华灯闪烁,行人一个挨着一个,各种车辆络绎不绝,热闹非凡。远处不时有烟花从楼房中升起,爆炸声此
今年,这南方的小城特别的冷,遭遇了建国以来最大的冷冻,屋外冰天雪地,路上的行人少了,车也少了,孤单的我走在路上更觉凄凉。一阵风吹来,我不觉打了个寒颤,于是竖起衣领。夜渐渐的静了,凉了,深了又深了。徘徊
在平坦的四川盆地,成都的西南方,有一个美丽的地方叫眉山,在美丽的眉山,有一个清雅的地方叫三苏祠。三苏祠,顾名思义,是苏东坡的故居,眉山人向来以当地的三苏故居为傲。在苏轼存在的北宋,眉山被称为眉州,一条
今天,老娘77周岁,当一家老少为她点亮蛋糕上的蜡烛时,我快速将一个红包塞在她的手上。大家让她许个愿,她双手合十,闭目良久,等她睁开眼睛,我调侃道,你看,人家许的愿多灵,刚许了个来钱的愿,钱就已经在手上
许多年前,看过一本由日本著名汉字学者青木正儿编写的《中国文学概说》,将汉字的造字法则归类为“六书”,即:象形、指事、形声、会意、转注、假借。读后对中国汉字的起源有一个基本的了解。由此可见,一个日本汉学
当我第一天到肿瘤科上班时,我看到一位女病人,坐在一个手推车上,尽管样子很憔悴,但她总给别人一份甜甜的微笑。看到这样的笑容,一种辛酸在我的内心深处慢慢地升起。那是一个晚期肿瘤病人,当她的生命进入倒计时时
静静地,听古筝的音律像跳跃飞舞的精灵一样,听原本悠长的曲调被用凤抬头的指法敲碎成间断的音符,听月光随着指尖的移动被奏成暗夜的锦梦,听悠然的墨香从琴音中飘逸而出弥漫了整个世界,听在万家灯火的虹衫下星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