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丰碑(二)
捧读历史,七月的光芒照彻眼眸。阳光洒落曾经跋涉过的山川沟壑,一座用无数先烈鲜血和生命凝聚而成的丰碑兀然傲立在天地之间。七月,注定要成为永世歌颂的主题。九十年弹指挥间,光影流泻,跨越了星汉的隔阂,我们永
捧读历史,七月的光芒照彻眼眸。阳光洒落曾经跋涉过的山川沟壑,一座用无数先烈鲜血和生命凝聚而成的丰碑兀然傲立在天地之间。七月,注定要成为永世歌颂的主题。九十年弹指挥间,光影流泻,跨越了星汉的隔阂,我们永
在篱落疏疏的野外田间,有一群灿烂绽放的精灵――油菜花。我是偏爱这种天生长在宁静中的花儿的。常常舍弃坐车的悠闲舒适,背着挎包穿过那一条幽静的小路,就为了看看那一大片在阳光下翩然起舞的油菜花。一朵油菜花是
对我来说,洪江并不陌生,那是因为在我十七岁的时候,疯狂的爱上了一个洪江的女孩子,自始,洪江便在我的心里忽隐忽现。第一次到洪江,是在我十七岁那年的夏天,洪江的女朋友带我去了她的家,也带我逛了洪江城。也许
老家来人带信说大舅舅得了不治之症,大舅舅自己已经知道将不久于人世,心里十分想念外地的亲人,要我们有时间上去看看他,让他在有生之年感到宽慰些。星期天我便赶回老家,老远,看见外婆站在道场上瞭望远方。近前,
立秋都过了半月,高温持续不降,烈日顽固,给人的气氛好似末日要来似的。来就来吧,也没什么大不了。在文字里,我愿意做一个妖艳妩媚的魔鬼,在日子里,我愿意做一个不摆谱的小丑。如此,才构成我完整的人生。俺的杜
09年春节的到来,按农历来说,是跨进了“己丑”年。丑年属牛,也就是所说的牛年。在这牛年岁首,不禁想借兴谈牛。牛和人的关系真是太密切了。虽说世界上的动物有三十多万种,但是,倘若地球上失去了几种和人类关系
我渐渐能意会到,深刻并不等于接近事实。——《挪威的森林》阳光的午后,青草在空气中散发出浓浓的芳香,太阳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把自己的所有热度都放在了这个巨大的工业城市,路上行人渐稀,近视的双眼在阳光中不可以
一位朋友说,他近段读名人传记着了磁:“看过一本或一段名人传记,就有一种自己不能活下去的感觉。人都食谷物,人家就能博学强记,或能测天,或能管地,或能改变地球运转速度,业绩能与日月同辉,真是神圣呀!让我感
是谁?葬花尘下,遗下些许浮华。是谁?强入荷池,凌乱满湖芬芳?是谁?常伴青灯,坐化古佛尘世?谁?一阙离歌,惊醒伊人睡梦?又是谁?蹂躏花絮,藏飞花舍里。原来是你,常坠空门,请许我为你一阙长歌。佛曰:遗留人
记得小时候,在村东头的密树林子里,有一口古井。不记得它的年龄,只是从记事起,或许从我第一次睁开懵懂的眼睛起,它就在默默地滋养着全村的男女老少。平素,它缄着口,放着井盖,上面铺落了不少的叶子,有的焦黄,
今天我在车上看到一个美女,不施粉黛的,那种自然的美,你若在车上一定会被她所吸引。真的,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美女了,她二十多岁,大概160厘米多点,不胖,不过也不是那种特别瘦的,身上有肉,都是紧致的裹在她
或许是看过顾城、海子的些许传记,我曾经固执地认为,诗人就是一群有点魔怔神经质的高危人群。一直就那么认为。他们才华横溢,却于世俗格格不入;他们粉丝无数,却又偏执而孤傲;有种遗世而独立的味道。当然除了舒婷
在乘坐了5个小时的火车,从我从未踏出的小城出发,到那个也许向往的陌生城市。老式列车与铁轨的私语,车厢接头处升起的寂寞的青烟。我坐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头半潮湿的头发摸出手机,看着对面少年熟睡嘴角荡起
马从远方而来,涉水。丛草淹没了马蹄,鞍磨得埕亮,泛着油脂的圆润。微眯的眼睛望着前方。还有许远,看不见尽头的蓝天延伸着,越来越窄。玉带陈铺的喻辞只能作为修饰。唉!坐在马鞍上的人叹口气,没有说话。嘴唇已经
真正的好东西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些东西,好看,却不一定好用;有些东西,很贵,但却不一定物有所值;有些东西,本来是好的,但后来却变得不好了;有些东西,名声很大,却是鱼龙混杂,难得真身;有些东西,本来
光阴行到三月三,江南的春才算彻底打开。莺飞草长的时节正式来临,田野的庄稼每年都是同样的风景,唯独被人冷落的野草年年都有所不同。地米菜不到这个日子是不会开花的。它开微小的白花儿,因为春雨的泛滥,那些白花
1从车窗看青山碧碧,悬崖峭壁边隐隐约约有古香古色的建筑群,而前面路上车子渐多,有交警在指挥着停车次序,心一动,难道石竹山到了?是的,我看了看时间,从家中驱车约一小时的路程,晨曦逐渐淡去。有时候想想,能
心路不是路,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却是真实的存在着。它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只有跳动的心脏和颤动的音符让你感觉到它的存在。心路可以伴着起伏的心跳延伸,也可以随着颤动的音符扩展;心路可以是一条笔直的
我害怕那个时刻的到来,害怕面对两个人的尴尬,终于,不该来的还是来了。面对老公的弟弟从湖南带来的女人,那个比他小十来岁的女人,我有些气愤,有些为前面那弟媳而不平,不知怎么,我一直是站在前面的老婆那边的,
四月的北方虽然已经见到路边的树花盛开,天气却依旧显得清冷,楼区早已停止了供暖,暗夜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看到的却是室内漆黑的一片。夜,静的可怕,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