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地
我和哥每人抗着一张镢上路了。走出村口,拐上一条上山的小径。枝枝蔓蔓的野生植物丛中散发着清新的气息,鸟儿的啁啾在耳边响个不停。我问哥,“象棋拿了?”“恩。”哥点头,镢挥向路边的草丛,惊的几之蚂蚱仓皇逃出
我和哥每人抗着一张镢上路了。走出村口,拐上一条上山的小径。枝枝蔓蔓的野生植物丛中散发着清新的气息,鸟儿的啁啾在耳边响个不停。我问哥,“象棋拿了?”“恩。”哥点头,镢挥向路边的草丛,惊的几之蚂蚱仓皇逃出
我有幸看了2008年8月19日晚上“延安民间艺术大赛颁奖晚会”彩排,也有幸看了8月18日晚上陕北民歌第一组选手的决赛。决赛分两组进行,由于第二组在8月19日上午,和我上班时间冲突,只好忍痛做罢。用爱人
很久没有给你写信了,接近年尾,想起你去年写的那篇告别2006的文字,依然还有隐隐的伤感。每个人,总是在年末的时候,心情多少会有些异样。为失落,为收获,为遗憾,为成功,总结过去,展望未来,多少有些无奈和
第一次看见婚纱的那年我十六岁,那时候我不懂得也不理解为什么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更无法明白婚姻对于一个女人的意义。那时候的我向往爱情,却不知道爱情两个字在很多年以后要参杂那么多的条件。你为我付出的越多,我
春光乍泄,道路清明,早晨起来便穿着去年的防寒服,独自走在了那洁白而赤红的晨光中,开始追寻春天的脚步。望着久违的园林久违的路,不经意间竟解开了胸前那条黑色的拉链,只剩下一颗不曾看见颜色的心还在上下起伏,
生命是杯浓咖啡,苦是它的本味。当生命中的苦降临到某人的头上,人们常这样劝解他:还是忘掉吧!这是一句不负责任的神话般美丽的谎言。当神秘的面纱一层层地被揭开,当美丽的谎言最终为现实所戳破,那沁入心头的苦会
清晨,随意走上一条小路,被桂花幽远的香味牵引着,缓缓前行。乍一看那一丛丛深黄浅黄,装点的是满树生命的快意,以致我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轻快起来。在这样的冬日里,阳光算是最可爱的朋友,它挪着细碎的小步子,穿过
今年的“五一”长假,是我工作以来最为轻松随意的假期。自我的空间、自我的随想、自我的感悟……晨阳就是我的闹钟,她一睁开明亮的大眼睛,就会散去我的睡意,惺忪的双眼也顿时变得清澈。妻的唠叨催我飞步来到了校园
中午在妈妈家吃饭,我大惊小怪对弟弟说:刚才来的时候,迎面遇见一个人,长得跟你们厂小D特像!弟弟说:什么像不像的,他就是小D!啊?他出狱了?都已经在厂里上半年班了…………小D是三姐夫厂里的一名职工,人缘
深夜的空气彷佛凝固了。我的思绪在夜里游走着,无边的寂寞如冷月般漫过我的心头。今夜无眠,今夜无语,此时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没有你那热情的文字,没有你亲切的关怀,我很失落和孤独……听着伤感音乐的声音,无情地
1、夜夜,安详,宁静,梦一般的漆黑!它胸怀宽若天宇,它给予花儿安全绽放,给予虫歌绚丽的舞台,给予幽暗清冷的月儿得到光明。夜,它对于人呢?黄昏一过,它便成为人类的主人。轻轻的夜让劳累得到归宿,让紧张的脚
“路,一段段的远去,淋浴着朝起的黎明,聆听远古的暮鼓晨钟……”很喜欢你《断章》中的这一句。对生活的柔情一泻千里,让我站在此久久不想离去。我不敢下笔,但又舍不得在这美丽的文字前一晃而过。很清静的意境,很
泰山的日出是十分有名的奇景,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欣赏,也曾读过雨中登泰山,别样的美感更增加了一睹为快的神往。国庆假期,和朋友一番商议,决定我们也去泰山看看,以了却盘踞在心中多年的愿望。临晨四点多钟起床,随
小时候在家,每年夏天“六月四”时节,家家户户都忙双抢,没有时间种菜,所以经常用自家种的黄豆换豆腐当菜吃。因为年纪小的缘故,父亲便交给我一个特殊的任务。在家晒谷子,顺便换豆腐。有4位卖豆腐的师傅给我留下
我打电话回家询问申请贫困证明的事,母亲絮絮叨叨说,十一放假,各处都关门了,不好找人。语气里有些许的自责和无奈。我不耐烦,没好气的说:那就算了吧!等证明开出来时间也赶不上了。娘在那边很是焦急,说烟都买好
泽仪、老九和晓林是很要好的老牌友和侃友。听说泽仪以前是个老师,靠关系进去的。上课看着课本毫无头绪,无果,只得叫学生自习,日子久了,他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学生,就主动辞职了……村子里的人都略带调侃意味的称他
序:旅游的最高境界不是到什么地方去,在什么时候出去,而是和什么人一起去。这是我们在寒冬腊月(2011年1月12日至17日)出游三峡之后得到的感悟。此次出行,我们所乘坐的交通工具,除了轻轨之外,其它的比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宋初石延年的这首诗不知道写的是何用意,总之,能惊动四座,让在场所有的才子门客佩服那也是一种才气,一方佳话。天若有情,曾经你我的眼中,又如何没有想过天若有情?在绝望,
日子渐渐好了些,我家也上楼了。真的就有那么几天新鲜,仿佛走路时腰板都直了许多。可是,每晚睡觉时我总觉得这不是我的家。以前,我与妻子在那个土房里过着清苦寒酸的日子,虽难以向人启齿,可是有谁会说那不是幸福
牙牙,她朋友都这样叫她。当时觉得挺可爱的名字,不过那颗早已灰死的心并没有多考虑什么。情感这个词汇貌似早已脱离开我的世界,对是脱离,我不相信那些什么情感,这个词汇只属于年轻人的,是他们炫耀的本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