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仪、老九和晓林是很要好的老牌友和侃友。听说泽仪以前是个老师,靠关系进去的。上课看着课本毫无头绪,无果,只得叫学生自习,日子久了,他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学生,就主动辞职了……村子里的人都略带调侃意味的称他一声“泽仪老师”,不过这并丝毫没有阻止他的老资格,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老九,脑子很灵光,总是能找到挣钱的路子,在外地打拼过几年,也算衣锦还乡。他很喜欢跟别人讲自己在外面闯荡的经历,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而晓林呢,相对于他们却有些格格不入:他略显“低调”,不喜欢争论,万事只做和事佬。外人眼里他是个很没有想法的人……然而他有个好妻子,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同时也为他的事业出谋划策。没几年,就把房子建到了镇上,生活还算小资。泽仪和老九很是羡慕。
三个人都喜欢打牌。白天有活要干,所以晚上就是他们的娱乐时间。镇上离村子不远,小电驴只几分钟的车程。晚饭过后,晓琳跟妻子“汇报”后,便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他要去的便是老久那,每天,他那总能凑一桌,很是热闹,当然,泽仪老师也不会错过。下雨天或赶集,供他们娱乐的时间就更充足了,这时候他们两人就去晓林的家里。泡上一壶好茶,这时候一场论坛就上演了。泽仪老师很信命运,他认为一切命中注定,生死也是注定的。每每谈到与这有关的话题,老九和晓琳都会赞同的点点头。在他们眼中,虽然他在教育上算不上一个老师,但在生活中确实要懂很多,毕竟走的路比他们多。一次,刚好谈到孩子的学习成绩时,泽仪老师就开始一本正经了:其实我觉得晓林你那儿子吧,资质确没有同村的那几个好,以后出社会的话肯定要差很多,高考估计有些尴尬啊……最后,他似乎参透了什么,一声叹息:这都是命啊!茶喝了一壶又一壶,常常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晓林的妻子每次都会叫他们:“今天在我家吃饭吧。”泽仪一如既往的坐上桌,接受晓林家的盛情。而老九每次都以家里已做好饭菜婉拒。很多时候泽仪老师和晓林都认为老九很不给面子。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感情……他们三个,也互相串门,偶尔的错过饭点,都客套的挽留一句:“有那么多饭,今天在我家吃饭吧。”老九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
这样的一切被晓林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打破了:“喂,泽仪老师,你现在手头上能周转多少,我老婆查出得了癌症。”话很短,声音很沙哑,也很急促。
癌症,在农村,往往就是倾家荡产的代名词。或是事实或是迷信,这一切发生在他们任何一个家庭都无力承受。晓林已经把所有能弄到钱的亲戚“乞讨”了一遍。朋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晓林,我也很伤心,也很想帮助你,你知道我儿子……我攒了很久,但是……这样的事情,你我都明白。那你先问问其他人,实在不够……”“都理解,那我问问别人先。”
“喂,老九,你现在手头宽裕么?我老婆病了需要做手术,能不能先接济点……”声音很沙哑,也很急促。“你现在在哪?我过来!你先不要着急。”
晓林的妻子经常会肚子痛,但是吃点药就很快好了,也没有在意。那天,吃过药后依然不见好转,晓林就带她去检查。然而,噩梦就从此开始了……
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而且欠了一屁股的债。让人欣慰的是遏制住了病魔,身体日见好转。但是大家都明白这一切都会是好景不长,或是事实或是迷信。泽仪老师来的次数日见减少,老九也打电话叫他出来一起拉拉家常,也是无果。晓林家一如既往的在饭点挽留一句:“有那么多饭,今天在我家吃饭吧。”虽然,还是一如既往……
事情发生的太快,一切都还没缓过神来。病情恶化,晓林的妻子没两个月就离开了。老九去送别了她。泽仪老师是之后的一个月去过晓林家,表示安慰,说了很多的命中注定。那天老九也在,留他们吃饭,泽仪推着老九说跟他一起回去。
之后的一阵子,晓林的家都没看到过泽仪老师。有关他的事,是晓林的儿子考上了重点,托别人带了一个红包表示祝贺,说有事来不了了。
泽仪本来叫老九带过去的,老九拒绝了,一如既往……
今天在我家吃饭吧
泽仪、老九和晓林是很要好的老牌友和侃友。听说泽仪以前是个老师,靠关系进去的。上课看着课本毫无头绪,无果,只得叫学生自习,日子久了,他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学生,就主动辞职了……村子里的人都略带调侃意味的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