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年
十年前,我为了生计和梦想离开家乡去奔波忙碌。十年间,我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一些事情,饱尝诸多烦闷愁恨。当我重新回头审视这十年的时光时,心里不免感叹生活如水,逝者如斯。我以前在文字里经常使用十年这个字眼,这
十年前,我为了生计和梦想离开家乡去奔波忙碌。十年间,我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一些事情,饱尝诸多烦闷愁恨。当我重新回头审视这十年的时光时,心里不免感叹生活如水,逝者如斯。我以前在文字里经常使用十年这个字眼,这
近日,我一个少年时的同学,与她的丈夫闹离婚。因为,她在夜半的时候,听到她的丈夫和一个年轻女人通电话,当她问起她的丈夫时,他说:是一个客户。我的同学就暴怒了,客户半夜三更地给你打电话,还连续打了好几个?
郁闷!严重郁闷!如果仅仅是郁闷也就罢了,还丢了人!如果仅仅丢人也就罢了,还受了罪!如果仅仅受罪也就罢了,还差点跳楼!唉,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昨天晚上和四个同学吃饭,嘿嘿,不仅仅是同学,而且还都是女同
孩子,昨天因为你没能好好练字,没能按时完成作业,妈妈又一次惩罚了你!看着你紧咬的嘴唇,深含的泪水,欲哭不敢的神情,妈妈好心疼!孩子,现在你总是抱怨妈妈不像以前温柔了,不像以前耐心了,甚至说我不像以前那
就像刚刚从女人身上爬下来,仍然怀念当初的快感。——题记1、曾经我在火车上见到过一位女孩。她没有位置坐,那时候,天气很冷,外面飘着小雨,被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淹没了。可是,在窗户上还是可以看到凝结的雨点。
在我印象中,小区的这位阿姨总是一种常态:一边与人聊着天,一边娴熟地织着毛衣。夏日的黄昏里,冬日的暖阳中,春暖花开时,秋凉叶落间,闲庭木椅处总会看到她的这幅身影。双手在目下穿针引线地忙碌着,可脸上却是一
按:原本《引》云:“壬午夏秋间,予至京师。时,流寇方围开封,抚臣高名衡遣其子叩阍乞师。首揆周,窘迫无策,但云弃之而已。予闻之愕然,谓友人某太史某给谏曰:‘开封非边外地,弃之则河南尽为寇据,淮扬必不可保
娴静中带着俏丽,这是我对三月婺源的感受。婺源无疑是娴静的,作为徽派特征明显的一个地方,它粉墙黛瓦的房屋它潺潺汤汤的流水它朴实勤劳的民风都让一心逃离喧闹的我觉得娴静。但它又是俏丽的。这俏丽,则来自三月里
父亲,你说你近来越发的伤感了,我不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永远沉默的你何时学会了“伤感”这个流行的词语,但我知道这伤感多半源自我这不孝的儿子。看到不孝你又要为儿子辩解,你儿子从小就冰雪聪明,入学时信誓旦旦,
一切的相关或不相关,一切的舍得或不舍得,一切的放下或放不下!都于记忆在岁月得苦酒中酵成一个节点得那一刹放弃了所有得藕断丝连!那节点或是一枚闪亮得疤或是一抹生锈得痛,但最终,那节点却显眼的伫立在那里,成
半侧着身体,头微微向上仰起,一副稍带着骄傲的面孔,鼻梁高高挺起,嘴巴抿着,笑容挂在嘴角边,眼睛充满了自信,脸上看不出一丝瑕疵,娇而不艳、媚而不妖,脖颈修长,着一件碎花的衬衣,美人如玉。这是我在一台电脑
一个可以净化灵魂的地方,所有文字都被赋予了生命的色彩,赋予了诗一般的圣洁。我们遥远的青春,在十年前就定格了,成为了一首美丽而纯洁的诗,永远驻守在了那些岁月。当我们开始忆起遥远的青春,那首酝酿许久的诗还
禅机与俚语里,常有一些耐人寻味的机锋与话头,随你惯于使用,或并不乐于深究。“水土”两个字,也概莫能外。孤立审视之,水是水,土无非土,当无什么微言大义的。合而用之,就多少有点韵味了,至少是“一方水土养一
水从这里流过,缓缓的将这古老宁静的县城一分为二,南岸和北岸,南岸叫卫城,北岸为府城;这就是中国最美十大古城之一的历史文化名城——镇远。有着“水中古城”美称的镇远座落在狭长的山谷间中,它历史悠久,苍桑厚
在中国瓷绘史上,明以后,“福禄寿”三星题材出现,有清花也有粉彩。在我的收藏中有一对清光绪年间少岩氏所绘的浅绛彩六棱镂空帽筒。此帽筒高26厘米,直径12厘米,为桔皮釉,三面人物画,题为“三星拱秀”,并有
倘若没有记错,这应该是节后北京第四场雪了。凝望窗外,刚才还是急忙忙下坠的雪粒,突然变成了悠然自得的雪花,旋转着、飞舞着,慢慢飘落。喜欢这样的雪,不紧不慢,从容优雅,无声无息。闭目斜在靠背椅上,听着《又
四月,披着满身的风尘,相遇在塞北那个陌生的街头。漫天的风沙吹打我一身的疲惫,焦虑的眼四处地张望,满眼的陌生。不知所措的时候,你出现了,一样的陌生的面孔,所不同于别人的是你对我和同伴那一脸浅浅的微笑。瞬
临近人生的十字路口,莫名的彷徨,心里的那种感觉不知道是苦涩还是酸楚。我不得不说人的情感是多么的脆弱,在还没有迈出离开大学的那一步,我已经有些不只所措。回过头,看看自己留下的脚印,那么轻,那么轻……我知
69年冬天特殊冷。一天生产队派我跟车拉地,就是将稻田地里已经风干的稻捆拉回场院。车老板外号“高嗑巴”,五十来岁,长的人高马大,满族八旗兵长相;他赶车是个老把式,只要鞭杆子在他手中摇动,两匹儿马就会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