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诗歌从景物入手,开始就描绘了一幅美丽的春江花月夜图。春天的夜幕降临,微风轻抚海水,激起阵阵波涛,海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升起了。天空逐渐暗淡下来,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了,那一团团红晕已经褪为淡红,上面的天空已经从青苍色渐渐变为鸭蛋一般的湖绿色,并有一种幽静的暮色暗暗向它四面围拢来,夜幕降临了。这又将是一个神秘而未知的夜晚。“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描绘的或许就是此番意境。千里烟波万里江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哪里的江水都能享受到这明媚的月光。皎月映照春江,描绘的正是这样的画面。这个时候,也许有的人“无言独上西楼”,有的人刚好“兴尽晚回舟”,更有的人会“轻解罗裳,独上兰舟”,这又带给人无尽的遐想。
是谁在月满西楼之时独依江楼望明月?那初生的明月第一个看见的又是谁?是历尽万般艰辛,仍迟迟归的浪子,还是等待云中锦书的少妇,还是肠断白蘋洲的深闺女子?滚滚东逝水,浪花淘尽了无数英雄,但是,又载走了多少女儿的辛酸泪?“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天上的明月阴了又晴,圆了又缺,那一轮明月始终是那么神秘莫测,它用温雅存仁的目光,真诚坦然地面对芸芸众生:听着琵琶声中天涯歌女的悠悠哀叹;望着酣歌恒舞中豪门浪子的举杯声欢;醉于断肠人凄凄寒寒的箫声;沉于幸福人无尽地喜悦狂欢……月有情;月有心;月也有意,月许给吴刚一个永世无果的心愿;月留给后翼无尽的孤寂与思念。琼楼玉宇中,嫦娥独守广寒宫,曲声催人泪下,悠悠咽咽,月亘古不变的那一分沉静,平淡而明澈。月光照耀下的江水滚滚东逝,可以流到月光照耀下的每个地方,可是,那明月楼上的思妇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江水那一端的游子呢?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是万事万物生生世世永不停息。正如苏轼的《赤壁赋》所云::“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阐述的也正是这个道理,宇宙万物处于变化之中,没有静止,人生而有死,死又有轮回,万事万物处于不断的循环往复之中,宇宙万物自有其奥妙之所在,人类的生命处于生生不息之中,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或许是我们看待人生的最好态度。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想必这又是一个女子的辛酸与无奈,我想你,可是我见不到你,但是我们饮的是同一条江的水,水中有你的倒影,我甚至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我就是如此欣慰。《春江花月夜》中同样刻画了一个思妇的形象。“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我梳洗打扮,都是为了你啊,只有见到了你,我才会精心雕饰我的容颜,妆镜台上的铜镜照出了我的青春年少,却照不出我的满腔愁苦,徘徊于明月楼上的月亮看见了我憔悴的面庞,却看不出我对你那无尽的相思,东逝的江水一天天载走了我的青春年少,却无法将我的思念带给你!“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我抬眼望着那照耀明月楼的月光,看到的是你清晰的面庞,此时此刻,我不会觉得孤单,无论你到什么地方,即使你在天涯海角,我们抬头望见的都是同一轮明月,千里明月传递着我们的相思与惦念,来告慰我的离情。我独自登上,明月楼,倚栏望去那叶叶扁舟,我相信,终有一天,在过尽千帆中我可以找寻到你的身影。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梦醒时分,夜色朦胧,万物是如此静谧,月亮西斜,太阳即将升起。可是,亲爱的游子,为什么你还不回家呢?春江花已落,月夜将至尽头,妆镜台中照出的依然是我憔悴的容颜。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呢?我的满腔别绪离情已经伴着残月余晖洒落在江边的树林里,我的相思,已让那鸿雁沉鱼一并带去,远方的你,是否感觉到了我的相思?
你我的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诗歌从景物入手,开始就描绘了一幅美丽的春江花月夜图。春天的夜幕降临,微风轻抚海水,激起阵阵波涛,海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升起了。天空逐渐暗淡下来,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