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之行日记之五
八月三日。今天是出来后的第五天,也是我们返程的日子。早餐后,有五位老师因为是上午的机票,所以,提前到机场了,其它的人按原计划继续参观市区。第一站,游览朝天门广场。“朝天门”码头历来是重庆的门户,也是重
八月三日。今天是出来后的第五天,也是我们返程的日子。早餐后,有五位老师因为是上午的机票,所以,提前到机场了,其它的人按原计划继续参观市区。第一站,游览朝天门广场。“朝天门”码头历来是重庆的门户,也是重
笔者年幼时,学文一无章法,二无方式,纯属娱乐尔尔。只得其形,盖意损。记得读的第一本书,是一本童话《国王的驴耳》。公主王子之类的,就不必多说了,自觉幼稚可笑。但也有不同处,有本《宋江杀惜》至今难忘。后又
香港的迪士尼乐园,位于香港岛西面大屿山岛的东北角,是个世界级的公园。目前,它是姐妹园中的第五个。香港的迪士尼乐园不仅大,而且非常的壮观。其中,有各种特色不同风格的建筑,特别引人瞩目。园内众多的游乐设施
1、再登碴岈山山还是那座山,人已经不是那些人。多年以后,再次登临碴岈山,已经是物是人非了!沿着当年的路线,踏着当年的足迹,攀行在当年我们欢笑过的地方,心情却不如当年那样激动和兴奋。一切似乎都变得那样沉
在乡下人的眼里,张扬是一个热情、富有正义感的好孩子。但就是这个被人们看好的孩子后来竟发展成为麾下拥有90多个“马仔”的“大哥”。他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很多人慑于他的淫威,对他敬而远之。“大哥”的称谓,最
太阳,耐不住寂寞,蜷缩在天边的山头,不肯落下去,人被拉的颀长颀长的,影子跌倒在墙上。秋风瑟瑟,呼啸在头顶,残垣的破壁,古铜色的大漆门,多少年时光无情的洗礼,褪色的早已没有往日的风采,笼罩在夕阳的光辉里
陌路的你你我我,在嘈杂的人群里,顾首左右,像徘徊于人间的过客,走停之间,凝眸看这草长莺飞的四月,是满地的芳菲飘舞,春已将逝,山寺桃花悠悠始盛开。诗人如此之吟,因为诗人,有着诗心诗境的香山居士,他横卧在
月牙儿快落山时,宁静的小山村便闹腾起来了,孩子们上学的欢声响彻在山谷中。多少年前的情景,现在想来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母亲还未在孩子们的欢声响起之前,便老早地在狭小的小屋内,摆上了一张小圆桌,又细心地
如果说十分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那么最好的男人应该是“八分熟”。太嫩了,看不懂女人的辛苦,不会疼女人;熟过了头,又不免太老道,太圆滑,女人靠着会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五分熟的男人,尽管活力四射,但在心理
武汉转冷,已经有一段时间,中间的反复和无常,其实也正是一种习以为常。对于节令,原先生活在南方的海岛,没有太多的敏感,冬暖和夏凉,也都只是字面上的感官,直到离开了家乡来这边生活,才开始去注意这样的一份情
沙中有世界,石里藏乾坤。早在二千五百年以前,古印度的圣人释迦牟尼佛就讲过一粒沙里有三千大千世界的学说。那么,那个沙子里面的沙子是不是还有三千大千世界啊……如此推下去,推一万年都推不完。而我们的地球围绕
题记:快乐的生命应该是自由的,不快乐的却各有各自的束缚。碎片,逆流成河方向——彷徨新的一天到来了,明媚的阳光照耀着万事万物。一只蜜蜂却在嗡嗡地挣扎着,它也感知到了温暖的阳光,但是一堵玻璃横亘在它的眼前
广西南宁离青海,离青海海北州的金银滩草原,可以说有千里之遥。但是,在遥远的地方有遥远的美丽,有一首歌,一首关于爱情的歌:《在那遥远的地方》,人们耳熟能详。那美丽的地方,那美丽的爱情歌曲,使人刻骨铭心,
最近,系里开始举行党课培训,大家都觉得很是荣幸,欣然前来听课。一时间,有眉头紧锁埋头深思者,有遥望前方故作深沉者,有耷拉脑袋苦苦思索者,有握笔镇定认真笔记者,可谓众生纷纭,千姿百态。那天晚上回来翻开记
1、大连的桥说起大连的桥不得不说青泥洼桥,“青泥洼桥不见桥”,这是我的一句诗。以前每次坐公交车路过的时候,总是听到“青泥洼桥到了”的提示语。为什么叫青泥洼桥呢,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看到了这张老照片以后
已经有两年多没刨药材了,所以当然也去不了承包沟。承包沟是何去处?它是与驼梁毗邻的一个小山村,距我故乡也不过三十里。如果你不知驼梁在何处,接下我会慢慢介绍的。我们去异地刨药材,驼梁是一大去处。我们所到之
故乡是内心深处某一定格的瞬间、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和特殊的岁月的颜色,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爬上人的心头,但是那份惦记永远是真实的——题记当城市的朝阳穿过高楼射进窗棂的时候,我还固执的躺在床上做着乡村的梦
(一)事实上,大狗拉是一条寂寞无比的狼狗,如果它有记忆,从前的那些日子,都能定格成影片段在它脑海里辗转回放。在夏天的时候,因为单位遭遇了一次严重的外贼盗窃事件,拉被带到了这里。那时候,它憨憨得可爱至极
三年后,一次无意识的开启,才发现邮件里竟有一张我从未注意的附件—-狼与蝶的图片。七日,上帝创造了整个世界,也造就我们的相逢。可我们连拥有七日也那么奢侈,所以,五天吧,五天也是好的。夏花和秋叶,生与死的
那年他们相遇,栀子花似乎开的特别浓。她扎了个马尾,一身草绿碎花裙在那纯白的花丛中显眼极了。她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眼神收了收,拿着的画笔停顿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她捧着一大堆的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