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公元前218年,秦始皇以著名的远交近攻等策略一统六国后,结束了各国诸侯分割据地的纷乱局势,建立了显赫一时的秦帝国。秦始皇任命任嚣为主将,并和赵佗一起率领大军经过四年努力,于前214年完成平定岭南的大业,并在岭南地区设立了南海郡、桂林郡、象郡,任命任嚣为南海郡尉,赵佗为龙川县令。
在巡视南海郡时,任嚣率领大军分几路,分别派人驻军于齐昌、嘉应(今梅州市)、陆丰、海丰、惠东、归善、大江等地。赵佗则率领五万大军从西江进入龙江,一直顺江而下,到达博罗县(今惠州市)。见其三面环山,山峰秀丽,东临东江,江水如龙。最关键是该地处于东江、韩江分水界附近,西南可顺东江而下控制龙川南部,东南可顺韩而下控制龙川东部,战略意义十分突出。于是便驻军于该地。
盐作为随军打战一样最重要的食物,一般都从中原输送。因长年征战,物资上涨及匮乏,盐严重缺少。赵佗听闻番禹县地一名为盐田的地方盛产盐,可及时补充大军后备粮草,即刻从博罗县率兵前往该地。
而盐田地有一部落,名为越族。该族所处之地多为地广人稀,因深居崇山峻岭之中,农耕生产等技术大为落后,火耕水褥。地势饶食,虽无饥馑却多贫。人人饭稻羹鱼,虽无冻饿之人,却少千金之家。又因少与人联系,故素以南蛮而称。
第一章:率兵前往番禹县地
在前往番禹县地的路途上,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上郁树成荫、鸟语花香。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前行,气壮吞牛。扬起的灰尘铺天盖地,仿佛夜幕降临。彩旗飘飘,遮天蔽日。
赵佗头戴金冠、身披盔甲、腰佩宝剑,昂首挺胸地骑着一头膘肥的枣红色大马行走在大军前头,战马鬃毛飘逸,四肢强劲,铁蹄声声,更显得他威风凛凛。两旁的则是校尉张超和刘时能。紧跟其后的是马队,粮草中间,步兵断后。
到达番禹县地时,已日悬高空,旌旗猎猎作响声夹杂着骏马疏落的嘶鸣声裹在疾风中拉向大道的尽头。行至一处村庄,张超见该村地处崇山峻岭之间,道路崎岖不平,又多蜿蜒小道,实有易守难攻之势,加上风景宜人、草肥水美,是一块不可多得的驻军之地,况且连日的前行士兵早也疲惫不堪,便双手握拳举于下巴前禀告:“赵县令,此地地势绝佳,我等暂且驻军于此,休兵养马!”
赵佗也早已望见此处之绝佳位置,立即赞同张超之意,张超见赵佗点头示意,便继续说到:“我且派人到村庄内一探敌情,以便落实扎营之事!”
不多时,探子回报:“前方村庄有数十户人家,均为普通百姓,四处打探未见敌人。”
赵佗说:“我等五万大军突访此地,阵势壮大,如进驻村庄,百姓多惊恐疑虑。我等且在此附近觅一空地扎营,全军听令,不得进村骚扰百姓,如经发现,一律以军法处置!”
“我等听令!”部队在赵佗的一声令下有条不紊地在村庄附近的一块空地上分派扎营、搭伙。
明月之下,苍穹之间,星火点点。漆黑的山里,幽怨声响起,细听似猫头鹰的哀鸣,又似鬼魂伸冤索命。
帐篷中,赵佗坐当中,两边坐着张超和刘时能,两名带刀侍卫侧立于帐篷帘幕外。张超将斟满美酒的尊举于前:“赵县令,属下听闻番禹县地有一凶残部落,名为越族。该部落蛮横无理,冷酷无情已早有耳闻,他们不但大肆掠杀周边百姓,抢夺珍贵之物,还不断扩充土地,想一统天下,根本没把我们秦国放在眼里。”
赵佗理了理衣襟,微微一笑,将尊放置一旁,命刘时能将悬挂在他后面上方用牛皮制成的番禹县地地形图铺于案前,上面标满了各地的地名,他详细地察看了番禹县地的边地势,询问道:“两位校尉,此次番禹之行,不知两位有何高见?”
张超急忙上前握拳告之,“属下觉得,因番禹县地地形多为山路,且又崎岖不平,实为易守难攻之地。虽越人人数少,武器装备均逊色于我军,但其依附此山路的优势,如贸然进攻,我军将损失惨重。依属下之意,我等先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待任嚣将军援军一到,便可一举拿下。”
刘时见赵佗不做声,唯恐献策之功劳被张超夺去,也上前抱拳急忙分析道:“依属下之见,我们也不必前怕虎后怕狼,凭借我军五万大兵,足以将其一举兼并。”
赵佗连连摇头,说到:“两位校尉所言差异。当今局势已定,太多的征战致使民劳财伤,民怨深重,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恢复生产力,帮助百姓建家兴业,安抚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也,失民心者,失天下也。如今区区数百越人,不可以武力取胜,而应以智取胜。”
张超和刘时能连连称赞:“赵县令高明,属下佩服!”
第二章:越人偷袭
一日早晨,赵佗与张超正商讨平定对策,忽然外面传来“报”的声音,赵佗心里怔了一下:“宣!”
哨兵进帐篷后右膝跪地左膝半立双手拱拳说:“前方发现村庄里有埋伏,派去的探子至今不见回,恐遭不测。请县令定夺!”
恭候一旁的张超急忙上前说到:“南蛮之民,实属可恶,竟然做出此等偷袭之举,伤我士兵,如不尽快占领了龙川,岂不灭我军威。下官建议应尽快反击,消除异族。”
赵佗沉思片刻,说:“敌人势力如何尚且未知,如贸然出击,必会伤及无辜。我建议待入夜后再派探子前去细细查探,切不可打草惊蛇,也不能惊扰百姓,造成恐慌。张校尉你且带一队人马前往村庄查探!”
“下官得令!”张超见立功的机会来了,喜上眉梢,立即跪地接令。
夜色渐浓,崇山峻岭间黑如墨汁。如棉似絮的云层密密实实,忽而破出一隙,若隐若现的月光如水般泻下,微风拂动,树叶也如那花前月下的碧湖般兀自暗怜神伤。时不时传来的鸣叫声让这静谧的夜色充斥着一股凉凉的寒意,漆黑的山岭如鬼魅般漂浮,就连夜幕下的村庄也兀的让人毛骨悚然,不敢前进。
张超率领一小队人马悄悄潜入村庄,派出两名探子前去一探虚实。村庄里百姓早已入睡,村里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不多时,探子回报:“前方有五十多个越人,均持有弓箭,分布于村庄的各条小道上!”张超一惊,立即回军营如实禀告。
赵佗听后,停顿半刻说:“天色已晚,虽知敌人的藏身之处,但是敌在暗,我在明,形势不利。加上我军未知村庄准确情形,很可能会掉入敌人的事先埋好的陷阱里。何况探子的消息未必准确,敌人会借着天黑这一优势,虚张声势。如调遣大批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