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

聪明伶俐,目中无人,这是初见之时萧玉留给我的最鲜明的印象。一、她已经非常善良事实证明萧玉并不是目中无人的人,她的善良体现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中。就在萧玉目中无人的印象在心中尚未完全磨灭的时候,她主动选择

聪明伶俐,目中无人,这是初见之时萧玉留给我的最鲜明的印象。

一、她已经非常善良
事实证明萧玉并不是目中无人的人,她的善良体现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中。就在萧玉目中无人的印象在心中尚未完全磨灭的时候,她主动选择了我,走近我,从此我们成为亲密的好朋友。
萧玉是善良的,让我敬佩的是她并不善良的软弱。我们班一个女同学,很懒,总是让人帮她打饭,总来我们宿舍找苗婉,苗婉又总无法推脱,就很不情愿的答应她。一次萧玉就直接对那人说:
“你别让小猫打饭了,她端不了,她不好意思说你还总让她打!”
小猫即苗婉。
之后那女同学默默的退了,当时我听那话,看着萧玉,真有一种雨过天晴,云散日出般的爽心悦目之感。
可我没想到萧玉竟也有为难的时候,大二时,萧玉总和我说,她的搭挡王琏总不值日,总以各种借口逃避值日。
“你们俩分开,一个人干一半,你做了你的就别管她的了”我说。
“我心思就那么一点活!”她细竹棍似的手指一展说。
萧玉这么说,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的和我报怨,我也一次次的告诉她分开,她又总这么说。一次王琏躺在床上颇为诚恳的说:
“对不起噢萧玉,我忘了值日了,下次我值,你歇着吧!”
“没事呀,就那么一点活!”萧玉艰难的说。
我和萧玉是最亲密的好朋友,但她的一些行为常惹我生气。比如说吧,我刚要拿起苹果吃,萧玉指着苹果对舍友说:
“你们瞧瞧!刚洗的苹果就放在床上!”
我心想她果真拿我当亲密的朋友,尽可不避嫌疑,便望着她笑嘻嘻的拿起苹果吃。
她去水房刷鞋,我看她把鞋仍在了水泥池子里,就撇着嘴说:
“你瞅瞅,这水池子啥都有你就把鞋往这仍!”
“你嫌我脏!”
萧玉冷不丁一句,我听了大气,但一时竟无话可回。
再比如,我正在铁皮柜前找衣服,萧玉过去了说:
“你等会,我要开柜!”
我让开了,站到一边去萧玉的声调与表情在我脑中明显清晰起来,我就生气,心想凭什么我就必须得先让你找,先让你找,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要明白我让给你那是我先人后己,而不是我必须的任务。
你要明白,我的心在赤裸裸的索取了,而我的意还在陶醉于先人后己的崇高品质。
我站了会心里越气,又见萧玉不见有找完的趋势,竟终于反应敏捷了一次。
“我先找行吗?我还要去图书馆呢,要不没位子了?
萧玉便很不是滋味的让开了。
我穿着刚找出来的衣服飞奔而去,心里掠过一丝负罪感。
晚自习回来我和舍友们狂闹,她们攻击我健忘,她们攻击的诚然属实,然而她们竟说她们没有忘记的时候。
“萧玉,今晚不是忘锁柜子了“我大笑着叫。
“我忘锁了也是你造成的!”萧玉不失时机的一针刺入我的心,立即见血。
我嗯嗯了几声,竟不好意思的笑了。
笑完之后,那些信息在我脑子里发生了好一会化学反应,我才又生气起来,自责起来。领教了萧玉的厉害,我不得不由衷的钦佩萧玉的聪明伶俐。但另一个念头也在此时叩开我的心扉:我竟怀凝起萧玉的善良来了。
一个早晨,和平常一样,我和萧玉正坐在邢凤角的床上,利用桌子的一角吃饭,邢凤角回来了,要叠被子,我和萧玉就都站了起来。
“你们坐吧,没事!”邢凤角和谒的说,边叠着被子边向另一边挪了挪。
“没事,你叠吧”我说,萧玉却甩出一句:
“你叠我们咋坐呀!”
“坐吧,你坐这”邢风角还是和谒的又挪出了很大一块地方。
“不坐”萧玉头不抬眼不睁的冷冷一叫。
我一看就气,没有说什么,回到教室坐在位子上我和萧玉说:
“你咋这样呀,人家邢凤角好心好意让你坐,你还那样说,都跟王琏似的整天自己霸占着,谁也不让,你该没的敢说了!”
“有啥不敢的!”萧玉看着自考书叫。
我对她善良的怀凝更大了。
我和萧玉是同桌,该换排了,我便和萧玉说让我靠窗行不,我说我最不愿挨着小丁,她说:
“不!”
“为啥呀?”
“不为啥,反正不行”萧玉回答。
于是我便求她,怎么央求她都说不行,最后我伤心地说:
“我求你这私点小事,你都不答应我,我还求你什么呢?”
她低头看着书,不吭声。
这让我彻底的怀疑起萧玉的善良来,我竭力在记忆中搜寻有关萧玉善良的片段。一次次她陪我去买药,送我衣服穿,给我病了的母亲买营养品,借一千块钱与我,听我家的故事,她泪水涟涟。
然而再至于萧玉对另几个舍友,对班级、对全校,我想不出什么了,那次她捐了50元给学校不知哪班姓甚名谁的一个被车撞伤的同学,现在想来,我疑心或多或少都有史小平的示范在其中起作用。
就在我为搜寻不到萧玉善良的片段而悲伤的时候,萧玉突然歪过头问我:
“你说爱是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你咋问我这个问题呀?”我憋了好半天又惊又笑的问她。
“你说我爸都快五十岁了,整天干木匠活累的都不行,要不是因为我上学,我爸也不至于那么拼命的干。然后我回家我妈就跟我说呗,说我不用太自责,等毕业有了好工作,好好孝敬我爸。再帮着我姐家和弟家点就都有了。”萧玉伏在桌子上细竹棍似的手指捏着一杆笔,在桌上悬空划着,说到这抬头看了我一眼,她水杏似的眼睛通红了,顿了顿又说起来:
“你说咱们现在……以后也找不到正式的工作,我连我自己都顾不了……”萧玉停了笔泪水叭嗒叭嗒的滴在桌子上。
我激动起来,劝她说:
“没事的,你妈妈不知道咱们现在面临的情况,所以那么说,到时候要是你的条件不好,她们也就不说什么了,更不会怨你,要是你条件好,那就可以帮助你姐你弟啦!”
“可是,我爸妈为我辛苦了这么多年,我姐我弟对我又这么好,他们不怨我,我又怎能不怨我自己?我欠他们的太多了!还有我几个舅舅、我二叔,我哪次回家,他们都塞给我钱。”
萧玉说着,成串的泪水又滚落下来。
那天晚自习后,我回宿舍,见几个舍友正看一件小孩衣服,很漂亮的,如中国古代公主的棉袍,我便也过去看。
“萧玉给她姐家小孩买的”史小平说。
“这么早就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