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街,没有了行人,也没有车辆经过。依稀的雨滴,淋湿了陇上小城,初春的小城之夜是那么的清冷。此时的人们都早早的沉浸在梦的世界里。
就在这雨撩的午夜,一位衣着朴素、身体单薄、浑身湿淋淋的女人,在敲打着一家网吧的卷闸门,敲打声在此时显得特别的响亮,就像平静的湖中投入了一块巨石,那响声击碎了这宁静的夜晚,也击碎了一位年轻母亲的心,那碎声在小城的上空回荡着。年轻母亲还在敲打着那扇门,好一阵过去了,还是未敲开那扇紧锁的卷闸门,那扇门把鲜活的机灵都封锁在了沉伦的网络里。那双柔弱的手在继续敲打着,可是那扇门还是没有开,却惊醒了邻旁的店铺老板,老板出来喊到“你这样,让不让别人休息呀……”年轻的母亲一遍又一遍的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老板……”老板看了看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面容,也没再说什么,掏出了电话“喂,老李,你没听见有人敲你的门吗?你不是保证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吗?怎么今天又这样?你不要说了,以后再说,先把门打开。”,店铺老板打完电话转身离开了。
门开了,一位中年男子从门缝中挤了出来,怒气冲冲的对年轻母亲喊“大半夜,你干什么?”,年轻母亲也没好气的说“你就是网吧店主?你说,此时来你这还能做什么?你看不出吗?”“你孩子多大?”“十四”,网吧店主不耐烦的说“不要上去了,去别处找,我这没十六岁已下的孩子”说罢便转身要钻进去的样子,年轻的母亲抢先一步钻进了只开了一小半的卷闸门,网吧店主追着、喊着“你不要上去……”等他上来,年轻母亲已经进了二楼网吧,这家网吧不大,却摆满了好多电脑,电脑旁坐满了花季男女,进门就闻到一股烟味和说不上的混杂味道,扑鼻而来,感觉到让呼吸有些困难,他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聊天、打游戏……有的坐着、有的爬着,有的已经歪斜在椅子上睡着了,有的电脑桌上摆满了,未吃完的方便面盒、饮料瓶子,有的孩子的鞋子丢在一边,腿踡躯在椅子上吃力的打着游戏,我走过去也没察觉,在一张张陌生面容中寻找着她熟悉的脸庞,那一个个疲劳的眼神,在躲闪着她的视线,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她要找的孩子,年轻母亲还在环顾着电脑旁的每一张脸,店主走过来带着生气的口气说“没有,就走”,年轻母亲刚要转身离开,忽然从贴着“休息室”门里出来的一个男孩撞在了一起,没等她说话,男孩已经跑去了卫生间,店主刚要关门,年轻母亲迅速的推开店主进了那间“休息室”,这里的气味比大厅里更难闻,她一眼就看到了,熟睡在电脑桌上的男孩——就是她的儿子,此时兴奋、怒气、心疼等多种心情汇聚于她心间,化作了泪流了下来,以前她的儿子在乡下就读,为了让他的学习更好些,就转进了城中学,开始,学习还不错,自从迷上网吧,学习逐渐下降,甚至逃课,以至彻夜不回家。她把家和农活都丢给了两位老人,老人支持她陪着儿子进城读书,她看着眼前的儿子,心都碎了,深感自己对不起家中的老人,也对不起在外辛苦挣钱的老公。
她推醒了儿子,对儿子没说什么,只是流下了一行行心痛的泪,随后托着睡梦中的儿子走出了“休息室”,大厅里的店主看到她,厚着脸皮说“我认下你的孩子了,下次来我不会要了。”年轻母亲狠盯了一眼“你也是为人父亲,少做点缺德的事……”托着她的儿子离开了那混浊的地方,消失在混浊的午夜里。
混浊的午夜
午夜的街,没有了行人,也没有车辆经过。依稀的雨滴,淋湿了陇上小城,初春的小城之夜是那么的清冷。此时的人们都早早的沉浸在梦的世界里。就在这雨撩的午夜,一位衣着朴素、身体单薄、浑身湿淋淋的女人,在敲打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