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女人

刘雨已经是一个二婚的女人了!她长得很白净,只是颧骨有点高,衬着脸上竟有点象一个小小的坑一样的。不过,眼睛却灵动的很;黑白分明,显着极有神采。刘雨的经历有点曲折:她是在一个小山村里长大的,从小父亲有病,

刘雨已经是一个二婚的女人了!
她长得很白净,只是颧骨有点高,衬着脸上竟有点象一个小小的坑一样的。不过,眼睛却灵动的很;黑白分明,显着极有神采。
刘雨的经历有点曲折:她是在一个小山村里长大的,从小父亲有病,瘫痪在床,家里很穷。不过幸运的是她有一个远方的表姐—张怡,张怡人长的相当漂亮,又很精明,是市里第二大房地产公司--《怡园》的女老板。当然人得到的多,可能失去或是说付出的也多,许多人乱纷纷的说:“张怡当年不过是一个公交公司的售票员,只不过是一个市里的”高官“竟看上了她,两人还有了个私生子。如今那位传言中的”高官“已到了省里高就了,据说是他给张怡贷到了钱,扶持她做起了市里第二大房地产公司。”
张怡在结婚前确实生了一个儿子。她也一直没肯说出儿子是谁的。她是个事业心强的人,只是固执的将孩子生了下来,一个人却顾不上小小的儿子,刘雨那时刚十五岁,就让她请来做了小保姆。后来,张怡一帆风顺的做大了产业,找了个中学的校长--张诺结了婚,儿子一天天长大了,刘雨也悄悄的成了大人。
张怡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再说她也能力非凡,刘雨后来被送进当地的大学,张怡专门让她修的会计专业,毕业后将她安排进了邮政公司。
可以说张怡想替刘雨安排好一切,因为刘雨天天和她生活在一起,见证了张怡走过的八年多的创业风雨,帮她带大了儿子,在张怡的心里刘雨象自己的女儿一样的,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张诺是个学术狂,只知道学问,和张怡本不是一类人,和张怡结婚也是看上了张怡的才能和美貌,乐得有一个财力十足的妻子。对那个不明来路的儿子,也不敢招惹。对刘雨也时时让了三分。有时刘雨在时,他看张怡有心事不开心了,宁愿让刘雨陪自己的姐姐,自己倒乐得到书房里看自己的书,一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张怡天天生活在名利场中,早就看淡了一切,只要有一个名义的安份守已的老公也就想开了。天天忙自己的事,夫妻过得真叫”相对如宾“的日子。可是,张怡也难免有事求到上边去,每每看到那些成功人士的太太的那种莫名的“高级态度”,看她们看到自己这样的美貌成功女子时那种说不清的不屑的白眼时,就免不了当着刘雨的面骂上自己的丈夫一通,张诺是“文化人,”当然也就不肯和老婆一样,只是默然无语,不吭一声的受了。
刘雨佩服自己的姐姐,在她的心里“张怡的生活”就是她努力想要接近的目标。生活方式,言行举止都有意的学姐姐的样子。比如:精明的接近一切挣钱的机会,比如“看不起不精明的男人,当然说白了,也就是看不起没有挣大钱事业的男人。
进了邮政公司后,刘雨的的干练是有目共睹的,半年后,她主管财务,手里不久就有了几万元的积蓄。到了她结婚的年纪后,张怡又送了她怡园开发在市中心位置的一套三居室。和同年纪的女孩子比,刘雨真算是一个有钱的“富人”了,所以有眼光的“大姐大们”都乐意给她当红娘。
张怡就象是刘雨生活的影子,在婚事上,刘雨也是全听自己的姐姐的意见。照张怡看来,男人一定要精明,要喜欢钱,这样才会生法子努力的挣钱,所以人要精明一些是张怡给刘雨择偶定下的标准。
第一个入选的是个很帅的小伙子--陈楚,他有一张歌星一样的脸,一双稍细小的眼睛总是露着一种笑意。总之说:高大帅气。还有一个路桥公司工程师的身份。他见人总会讨人喜欢的一笑,又很会说话,所有的人见了他都由不得啧啧称赞,刘雨和他初次见面就是在张怡的家里,陈楚看一屋子的金碧辉煌的,高兴的嘴都合不住了,见了收拾精致风韵犹存的张怡从楼上走下来,更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叫个不停。当即,就向张怡谈起了自己想进怡园的伟大的“构想”。倒有点忘了自己是去相见刘雨这个女友似的。
“他是个有心计的男人,不就是想要钱吗?我们有得是钱,只要他好好办事,倒是可以到公司里帮我,小伙子肯进取总是好事。”张怡后来对刘雨这样评价陈楚。陈楚倒是一心看上了刘雨的背景,当刘雨是进入高收入阶层的突破口。天天一下班就去刘雨。不过二个个星期,就拉着刘雨坐在西餐厅里从背后变出来十朵玫瑰花,他向刘雨正式求婚了。刘雨又喜欢又惊慌就又去问张怡,张怡只是摸着刘雨长发笑了:“那个男人不是这样,遇上合适的男人就要自己尽力的留住,不妨给他点甜头,小伙子条件不错,你们俩个能在一起的话不错。”
在张怡姐的首肯下,张雨也觉得小伙子好了,很快两人天天粘在一起,刘雨支持陈楚做他喜欢的一切的事。拿出自己所有的钱给他用。比如炒股。就是刘雨掏钱,以陈楚的名义开的户。电话要一千多元,是陈楚多半月的工资数,也由刘雨全包了,刘雨是个会生活的人,安电话,安窗帘,装点灯具,一切的细节,都是刘雨在做,所有的人都觉得那个陈楚太幸福了。张怡也很替刘雨开心,专门找人精装了房子,买了红木的家俱放了进去,做为送给刘雨的新婚礼物。
那年十一,许多人参加了那场婚礼,那天的小两口如一对壁人。
可是,结婚后的第十天,刘雨却给最好的同事打了个电话,说自己给陈楚反锁在了屋子里出不来了。同事们赶到了,用工具撬开锁,打开门后一看,刘雨真的是一个人在沙发上哭,新婚的男人不知去向了。
从此一场离婚大战开始了。刘雨变得六神无主。陈楚一直没有回过家,众人猜不出缘故问:“刘雨到底是那儿出了事?”刘雨说:“只是家务中的一些小事,两人言语不和,他就变了脸!”按说家务活刘雨是做熟了,照别人看来,她当陈楚活宝贝一样的,一定不会让他做家务的,一时大家都猜不透两人为什么闹气!
陈楚和刘雨一直争战着,刘雨的泪水不时的挂在脸上,总是恹恹的。她去找介绍人,让人给自己的丈夫捎话。问他到底想如何。可是陈楚就是也不回家也不说别的。一晃就是半年过去了。
刘雨心情不好,就天天住在张怡家里,一天天没有个笑模样,张怡最后急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什么臭男人!不如离了!掺合进来,在她的提议下,刘雨起诉了陈楚,陈楚见到起法院的传单,一怒之下竟在一夜之间换了家里的防盗门,搬走了全部红木的家具,还有以炒股名义向刘雨讨来的二万元钱,因为没有借条,他也不肯认帐,他换了锁具,刘雨竟进不了自己的房子了。张怡一听气的半死,当然不肯干休,不久,陈楚在回家的路上让人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