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给这篇文章起个头,毕竟对于懵懂徘徊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我来说,直接写这种题材,未免过于生猛。我的矜持告诉我,应该写得难以启齿一点。
和痴狂小姐认识是在一次大老爷们的聚会上,七八个清一色“畜”男,已婚的,未婚的,单身的,恋爱中的,分门别类,应有尽有。一群人坐在一个宽敞的大包里,自然少不了所谓陪唱“小姐”的加入。
尽管他们有时候会喊我“禽兽”,但是自认为是他们中最纯良的,所以哪怕面前的小姐都换到第四批,“畜生们”都已经对中意的人选迫不及待动手动脚后,我仍旧矜持着观望。当那帮牲口都要急得跳脚,在根据我的口味各抒己见,而我更加无所适从的时候,一个匆忙的身影,突然窜到我身前,拽住了我的胳膊,随后便听到一句柔弱的恳求,“拜托你了,选我吧。”我微微颔首,引入眼帘的是一双纯净无辜的双眸,少见的素颜。但似乎这种行为违反了他们的规矩,当领班微带恼怒地要来拉开她的时候,我开口,“就她吧!”随之而响的是大伙儿大声的欢呼和调侃。
痴狂小姐利落地拿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对我展颜一笑,“我叫沫沫,泡沫的沫。刚才真是谢谢你了,我连着好几天都迟到,没换衣服就溜过来了,要是不马上开工,铁定得被秦姐给训死了!”这时候,我确实注意到她并没有穿着所谓的工作制服,反而是一套偏运动的休闲套装,颇有种邻家女孩的风范。我微微抽动了下嘴角,礼尚往来地举起酒杯回敬,“听你这么说,你还真是风雨无阻地迟到啊……你好,我叫渣渣,猪油渣的渣!为你的敬业干一杯。”酒意蔓延,一抹酡红绽放在痴狂小姐的侧脸,眉眼低垂间,似星眸含语,让我有种恍惚,仿佛捡到了记忆中久违的容颜,突兀地让我想起一句电影台词。
“你可真会开玩笑,不过我真的……”
“你相信么?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我轻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
“哈哈,这么文绉绉。不是我自夸哈,这里可没几个姐妹听得懂这么文艺的话。不过,你这种泡妞方式我欣赏!但是想泡我,你没希望咯,我已经有男朋友啦!”我看到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颜色。
“对了,你刚才说真的什么?”她略带玩味的回答,换来的是我的不置可否。
“奥,我说,我真的叫沫沫!”大包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大声说。可能在别人看来我们此刻亲昵的举止已经将暧昧的情愫推向高潮,可我们自己明白,这不过是钱色交易下的逢场作戏。
随后,我起身去点了一首《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抓过话筒,独自默默地唱起来,她则静静地把头伏在我的肩膀上,怔怔地看着大屏幕,若有所思。一曲终了,依旧保持着这姿势,一动不动。
“其实,我每天都在强颜欢笑地活着。这首歌,好像都是在对我说,我不是真正的快乐。”她缓缓吐出这几句话,慢慢地把头从我肩上挪开,不一会儿,似回复了神智,没有焦点的眼神变得光彩诱人,好像没说过刚才那句低落的话语一样。
我侧身去倒酒,和她碰杯对饮。
接下来的话题自然无关痛痒,只谈风月。周遭的氛围倒是愈加热闹非凡,痴狂小姐似是看出了我的格格不入,便拉着我出门。当然,身后自然少不了更加猖獗的调侃声。
2
约摸二十分钟后,我们坐在灯光敞亮的门店里,一人一杯圣诞。此时的KFC除却我俩,就是继续在发呆的店员,天花板顶传来低柔的轻音乐,我们也顺从地沉默寡语,相顾无言。在此的一刻钟前,我们还安分地坐在会所大厅里,接受着工作人员往来的奇异目光,痴狂小姐突然提议,“这样吧,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冰激凌!”语气坚定得非吃不可。
当然,最后是我付的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强调这十几块钱的出处,但我觉得,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应该有它存在的价值。
“其实,我也不喜欢那种环境,不过谁叫它轻松,来钱快呢?大部分的时候,我也提议请他们吃冰激凌为由出来透透气,不过,一次都没付过钱。嘿嘿,你也不例外!”她拿着小勺子,轻轻拨动冰激凌上的草莓果酱,自顾自地说。
“那,给钱吧!刚才算我垫付。我不能自私地让你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我自然毫不客气地伸出手。
“哇,你的手指好漂亮,可比你长得好多了。”她顺势抓住我的左手,翻看起来。
“去你的,有这么对上帝说话的么?”我没来由一阵脸红,挣脱开,把手缩了回来。
“嘿嘿,那上帝,小女子为了赔罪,陪您一夜,只收内部白金VIP价五百怎么样?”呦,生猛的环节提前进入了议程,我倒不觉得什么,反倒是本该轻车熟路的她,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上帝身体抱恙,今晚诸事不宜,还是改天……再日吧!”我拿起圣诞杯,轻轻撞了下她的杯沿。
“那……好吧……”此时的痴狂小姐看起来似是说不清的落寞,但总觉得,她暗自松了口气,可能是我神经衰弱,想太多了吧。
“我去上个厕所。”我借故离开下。为什么是借故呢?我分明就是去上厕所啊。
回到包厢,大伙纷纷调侃我俩气色好上不少,我也乐呵呵地应声附和。她也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段尴尬的小插曲而影响服务热情,卖力地和大家打成一片。
热潮褪去,1点散场,有些人还缠绵在一起,仿佛一对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用激情热吻来表达自己的不舍,我和痴狂小姐则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喝光最后一杯互相道别,相比于他们显得轻描淡写。
随后朋友去结账的时候,我拉住他说,给我那位加500,就说活不错。他一脸淫笑着心领神会,我便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可以“滚”了。
3
有句老话叫,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本以为和痴狂小姐从此不会再有交集,却在某天下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嘿!渣渣先生,还记得我不?”
“怎么不记得?圣代的钱还没给我呢!”我知道是她,因为我就对她开过玩笑说我叫渣渣,不过还是过了好久才回她。
“嘿嘿!果然是记得我的。大不了,下次我真的请你嘛。诶对了,你怎么不惊讶,我怎么有你的号码?”她倒是秒回,配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俏皮。
“我懒得惊讶罢了。”我不过是懒得明知故问。也许,是在K
痴狂如你
1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给这篇文章起个头,毕竟对于懵懂徘徊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我来说,直接写这种题材,未免过于生猛。我的矜持告诉我,应该写得难以启齿一点。和痴狂小姐认识是在一次大老爷们的聚会上,七八个清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