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花·少年事

熙然君:我认为你这个人不正经!不过鉴于你近日来的表现我不予批评算了。中学快毕业同学们都在匆忙写着毕业纪念册,那些美丽的纸张蝴蝶般飞到学生桌子上。吴红娟写给雷一鸣:“我现在感觉这段时光正萎缩成一个透明的

熙然君:
我认为你这个人不正经!不过鉴于你近日来的表现我不予批评算了。
中学快毕业同学们都在匆忙写着毕业纪念册,那些美丽的纸张蝴蝶般飞到学生桌子上。吴红娟写给雷一鸣:“我现在感觉这段时光正萎缩成一个透明的白酒瓶子一点点变小直掉进人心底,太重了砸的人心作痛。真是不忍别离。”中学教室窗户的小块玻璃特经典,从正面看没有颜色,但是老师或者同学们都知道它是绿色的,从后门走到前门谁都以那样的角度看过,讲台若放了把撑开的雨伞,美的焕然一新。
雷一鸣看过这一个个小字后“啪”将纸张按在课桌上面:“都拿来。不许你们看了!这都是--看这做什么!拿来啊,我收起来了啊。”同桌说:“瞧你高兴的!”他探着头正眼小声道:“老师来了,快点!嘘!”令吴香不屑地“呸”了一声。
上课时雷一鸣做得笔直,嘴里嘀嘀念经般一会抬头瞄一眼黑板一会低头看书,真是饥肠辘辘基督小孩子饭前的祈祷,漏洞百出!吴红娟后面小嘴咬着牙凝眼注视着他,终于摆脱了吴香生气后的眼神压迫:“哎!你没事吧!雷一鸣!”“哐”的一声雷全班都笑了。老师瞅了一眼吴红娟自己也笑了,索性继续讲课。等老师离开教室雷一鸣低声说:“你做什么!”吴红娟却说:“没啥。你转过去吧。”但她眼中闪闪发光,是刚刚“哐”的一声雷响。吴香见她傻了朝她头就一下,吴红娟这才“哎呦”起来。
第二天雷一鸣对他同桌大声说:“我鄙视早恋的人啊!”吴香怒道:”你鄙视谁!瞧你那样,我鄙视你学习不好!”雷一鸣红着脸被骂蒙了说:“骄傲啊!”吴红娟一旁说:“你怎么着。一个毛糙鬼!老师都说了。”差点气死了他!教室最右边:“雷一鸣!被人家姊妹俩弄挂了吧。哈哈!”班里又哄闹起来,雷一鸣却跟着笑,他对着吴红娟竖起大拇指,这边吴香就要再训他,被吴红娟拦住。吴香一想觉得自己过分甩甩手完事。
中午吃饭时他们笑嘻嘻来到桃花树下。吴香斜着眼睛问:“怎么回事啊!老妹。昨天老师都看见了。”吴红娟说:“我晚上写日记要记下一件事情。”吴香笑着说:“哎呀!瞧你那样子!你不是十一岁的人那!装纯记个什么东西啊!”吴红娟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会怎么样。吴香。”吴香说:“讨厌。什么想法啊。老妹。”吴红娟说:“你这人我知道!”吴香说:“我还有事,老师找我改卷子。你这人谁教你的!”吴红娟眯眼道:“什么啊!”吴香说:“我不告诉你!”她一脚踢在瘦弱的桃花树干上跑开,雨水加花瓣都落到吴红娟的饭缸里面了,还好她低着头。“耍人家!”吴红娟火了:“你多伟大!哎呀。我不想吃饭啦,虚伪的吴香。”吴香回头:“你说什么。”吴红娟大声道:“虚伪的吴香。恨你!”
小县城北面平原南面是大别山区群山拔地而起。数条河山群间流淌着,刚解放时为了利用水资源国家在群山出口的地方拦起大坝蓄水,从此山区满溢着清水,山里人却突然觉得潮湿。因为县城在大坝下面,那水给人盛在群山间的感觉。水库上游有个吴乡的乡镇。吴香的名字和自己的家乡声同,她从小自信,学习成绩和美丽的面容使她觉得高人一等。偏偏嘴角却长出颗可恨的黑痣,为之哭泣过无数次。吴红娟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姐妹俩都是温婉的人,但嘲笑彼此的话无聊至极谁都说过。
吴香笑微微朝办公室走,迎面雷一鸣窜过来,她认真注视雷一鸣一眼。这男孩又瘦又高还留着一顶爆炸头,穿了双船一般的球鞋走起路来都不安分,就是两个眼睛小点。吴香却停下脚步,那一瞬间人群匆匆,吴香看到新大陆般睁大双眼。不是因为雷一鸣的长相。吴香是个有心事秘密的孩子,叫人一眼便看出来了。
这个小镇设立景区后更加背清,小街都见不到几个人,冷冷清清,又是山区人也变得冷清。有热心人交往的也都是狐朋狗友,雷一鸣身边的把子说:“我看吴红娟那小妮子是喜欢上你了!”雷一鸣笑,他说:“恩瞧她单纯的老师都不知道避开。”“老师不会说的,还指望你们几个呢!”雷一鸣说:“老师就看中吴香,那女孩活生生一个神经!”“猛地很啊!去年朝许家良脸上就一巴掌!学习更猛,老师就爱这样的!不过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也是嚎的用。”雷一鸣说:“我就是看她不顺眼,那天我真想抽她!一个变态,你看看我们班除了她妹谁看她顺眼过,打她为民除害!”“靠,人家长的那漂亮你都下的去手!我开玩笑的啊!”“雷一鸣,万一她俩一起上看你怎么办!”雷一鸣说:“我就是怕这样!”
吴红娟也许以前就不害羞,这样大胆地向男生问好还是第一次。她们班在3楼最右侧,吴红娟早上红日刚升时便趴在阳台上面,远远看到一个同学刚走进学校大门,她立即调转姿势面对走廊双手紧扶着阳台加号拐角处,微笑着一直等到那人走到教室门前她说:“早上好啊。”第一天一个男孩便道:“迎宾小姐啊。”但是他还是喜悦的,吴红娟红着脸看出来了。第二天吴红娟看到雷一鸣走过来,她笑着没有说话,这时班里爆发出哄闹的声音,震得玻璃呼呼作响!吴红娟看着教室没好生气,吴香走出来笑着一把将她拽到班里说:“吴香。搞什么!”到第三天第一个来的就是吴香。吴红娟说:“姐,早上好。”吴香说:“我不好,老妹。”吴红娟疑问道:“什么事啊。”吴香说:“脸都背你丢光了。”吴红娟说:“我丢你什么脸啊!你看那边太阳像什么!”吴香说:“我从这摔下去也就红那么一块!”吴红娟说:“神经病!”吴香委屈得差点哭出来:“你知道人家在寝室怎么说!啊!我都不好意思待了。”这才阻止了她,吴香刚坐在凳子上她便跟过来坐下,吴香火没处发给她就是一巴掌,打得吴红娟眼泪都没处藏就想还手。
刚好雷一鸣走了进来,见吴红娟哭了就说:“怎么了。”吴红娟说:“你快滚蛋!”雷一鸣下贱地心里一乐坐下转过身来。吴香说:“你找事是不!”吴红娟对这他的脸说:“对!你管闲事!”雷一鸣却低声道:“我不管闲事。老师叫你去拿作业,教英语的那位,你还是不要哭了算了。”吴红娟就跑到楼下,吴香开始心想还好正巧了老师找她省了些事,这时雷一鸣便跟着跑了出去。后面男生有位忍不住了:“这叫什么事!”吴香靠着玻璃彻底无可奈何了,她想把头伸进玻璃里却伸不进去,夹成了30度!一使劲闭上了眼睛!
楼梯上吴红娟跑着跑着就听见雷一鸣在身后大叫一声:“吴红娟,停下!”吴红娟问:“什么事。”雷一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