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

顾远对我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宋白时,我抬头便被带着白色鸭舌帽的你亮花了眼。很久以后,我想起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唯一能想到的词就是惊天动地,你就这样惊艳了我的世界。我并不是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贪慕你的外表。那

顾远对我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宋白时,我抬头便被带着白色鸭舌帽的你亮花了眼。
很久以后,我想起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唯一能想到的词就是惊天动地,你就这样惊艳了我的世界。
我并不是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贪慕你的外表。
那天你看到我和顾远,屁颠屁颠地捧着喝了一半的果汁从椅子上蹦下来,顾远得意地跟你招手,你靠着顾远的肩膀说,嘿!这就是嫂子吧。
顾远牵着我的手笑。
其实怎么说呢?顾远说最初喜欢上我,就是因为看到我总是去喂路边的流浪猫。
那时,他伸出手说,暖秋,让我做你的男朋友,让你不再孤独,好吗?
以后的日子,我就像所有女生一样,带着自己的男朋友逛街,约会,可是对于顾远,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只是因为孤单。
我觉得自己就像在犯罪,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
后来,顾远让我叫他阿白,说他的朋友都这么叫他。他和我们是读同一所学校的,教室就在我教书的生上方。一起玩了几次之后,就和我称兄道妹了了。我害怕人多,不喜欢喧闹。只是单纯的喜欢孤独,喜欢孤独的颜色,喜欢纯粹的孤独
你说你回家还要去给你喜欢的人发邮件,听说,你喜欢的人叫柳苑,光听到这名字,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美人形象。
天中的女孩子说,我和顾远这个形象不般配,我一直不以为然,我看到柳苑的第一眼,就突然明白了天生绝配这四个字的含义。
她皮肤很洁白,一张标准的美人脸。
我暗地里取笑宋白,暗恋了暗恋了,一个一米八多的男孩子在一个一米六多的女孩子面前羞得跟个孩子似的。
回去的路上你跟我说,柳苑是你第二个暗恋的人,很多女孩子都围着喜欢你,可你却对一个冰山美人忠心不二。
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生,年段里大家都知道的孩子。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学习尖子生;一个时时刻刻都保持镇定、冷静的孩子;一个喜欢跆拳道的女孩子,她的美总是让人忍不住赞叹却又不敢靠近。
而我是一个既不漂亮又孤独的孩子;一个喜欢在洁白的纸上写写自己小说的女孩子,一个以为不哭就是坚强的孩子。
凭什么你对她掏心掏肺,她却不以为然.
再次遇到你,是在顾远的老家。我看到你,就想磁铁遇到磁场一样飞到你身边,拍了下你的肩膀,笑着说,好巧呀。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不公平,你长得白白净净,我却长得像一只没褪去羽毛的丑小鸭,周围女生艳羡的眼光满足了我的虚荣,女人有那么点虚荣心,真像是个罪,顾远的眼光就像箭一样射穿了我的心思。
玩的大汗淋漓的时候,顾远提议去他家拿点地瓜去喂邻居的小鸭小鹅,穿过田地出来,我的衣服上,裤子上竟然挂满了带刺的小壳,你笑的前俯后仰。说:“夏暖秋,你真像个大刺猬!”
我敢保证,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你已经尸骨无存.
你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为我拔去身上的刺。你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为我拔去身上的刺。
后来,每当我想起当时你为我拔刺小心翼翼的动作时,都会微微地脸红。
你看着我哭笑不得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就是那天晚上,我上了QQ,你的好朋友井澈的头像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他说,暖秋,你知道吗,宋白现在醉的一塌糊涂,不停地呕吐还带着血,我已经通知了顾远,我先送他去医院,过一会你们过来看他。
好的。
你不知道,我的打字的手一直在抖着。我把身子缩成一团,企图让身体暖和一点,这该死的天气,怎么就这么冷呢?
我的眼泪顺着眼角一颗一颗掉落下来。
我穿着蕾丝洋裙奔下楼。拦了的士想医院奔去,我在想,如果我现在这么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作何感想呢?你会不会认为,我喜欢你。
夏暖秋喜欢宋白,这是我一个人不能说的秘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你,躺在病床上,脸色像纸一样白,连嘴唇也褪去了颜色,我站在你身边了良久,你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井澈说,那天是柳苑的生日,你去精品店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条紫色的围巾,柳苑说,我很忙,得晚点回家,于是你想个傻子一样在她常走过的那条街等她,然后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柳苑和一个男生从公交车上下来,你悄悄地跟着他们,知道他们消失在暮色中。
十指相扣。
然后你一个人去了酒吧,再后来,你就成了这样。
我坐在他的身边,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贫血让我有点晕,但靠在他肩上,低声说,宋白,你这个大白痴,明明不能喝,还要喝,还是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女孩子,你傻不傻?
你傻不傻?我又何尝不傻呢,我已经名花有主,你已经有喜欢的人,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却还是飞蛾扑火般的爱你,我是不是太傻。
遇见你,让我不得不相信世界上有一见钟情这么一回事。
我傻笑道。
井澈说还从来没见过你哭得这么天崩地裂。
因为那天晚上,你哭的惨相都被追来的井澈看到了。
一直在我身边沉默地顾远开了口,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抬头看他,我说,对不起。
他转头定定地看着我,说,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样,无言以对。
顾远说宋白是个好人。
我却没有再接话,那天回家后,一个人坐了好久。有多少年了,我始终学不会感应到别人想伤害自己时,先反身去伤害他。暖夏说我是笨蛋,总是无惧无畏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给别人伤害,甚至是走上去。
我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小孩,或许说我是一只刺猬,总是把身边的人伤得体无完肤。
其实我并不知剩下的路要怎么走,我离开了顾远,这已经成了事实,我无法得到你的爱,这也成了事实。
宋白被伯父伯母接回家疗养。
直到生日那天,才回到S城。
拨打你的手机,却是停机。我不知道那一刻我是鼓起怎样的勇气,穿着拖鞋跑下楼,到处找你。
可是,我走了一条长长的街,却怎么都没有找到你,看到的都是一条街都紧闭的门,我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