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潭上,水波浩渺,细雨中有氤氲,朦朦胧胧。她一袭青衫,撑着油纸伞站在水畔,雨水打湿了绣花鞋。凉风刺骨,她衣裳单薄,手指上冻得发红,但她依旧不为所动,目光远眺着水面之上。
自身后被人披上华贵的裘皮,温暖袭上,她一怔,收回目光,低头凝视着身上的披风。冰冷的手被人握住,她的寒冷被他握在掌心,她有些许的恍惚,直到风将一朵木槿花吹落到她的脚下,她惊醒,挣开他的手,撑着伞留给他一个单薄清冷的背影。
空了的掌心,一片失落,他站在雨中竟然没有追上去的勇气,呼出的气体逐渐模糊她的身影。他到底是错了,在木槿花开,他遇见她的那刻也许就是一个错误。可是,弦歌,这个世上没有后悔,即使有他也绝对不会后悔。
“弦歌,这片木槿花残了,是时候移走了”在她越走越远之前,他突然说道。
果然她停下脚步,握着伞的手紧了紧,骨节发白。清冷的眼神中涌现恨意和怒气,可是在她倾城的脸上却格外的好看。
“移走吧,木槿花开在我心里”
“你过多久才能原谅我?”他忍着心痛问。
“慕瑾回来的那天”
她转过身,清冷的眸子迎上他心疼的目光,他还是三年前的他,绰绰风华,英姿勃勃,冷峻的眼眸只有看见她才会温热。但是她却一如既往的冷漠,心底没有感动么?也许有吧,但是抵不过恨……
木槿花开得最灿烂的时节,她和慕瑾在碧潭畔遇见了沈清风,只一眼他就永远留在了她的心底。
她爱沈清风,她嫁他那天,慕瑾乘船走了。那天风很大,吹落了一地的木槿花瓣,她举起酒杯递给他为他送行,她看着慕瑾的船在碧潭之上越行越远,那刻她依偎在沈清风的怀里很幸福。
直到桌上的酒壶被猫打翻,银质的案花变了颜色,她知道慕瑾永远回不来了。
而她与沈清风也永远都回不去了……
木槿花落
碧潭上,水波浩渺,细雨中有氤氲,朦朦胧胧。她一袭青衫,撑着油纸伞站在水畔,雨水打湿了绣花鞋。凉风刺骨,她衣裳单薄,手指上冻得发红,但她依旧不为所动,目光远眺着水面之上。自身后被人披上华贵的裘皮,温暖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