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公主的惨淡爱情
我始终搞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可父王还是做了决定,让我去另一个国家,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国度,让我去做那个地方的王妃。他说的很好,做王妃可以掌控一个国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也许
我始终搞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可父王还是做了决定,让我去另一个国家,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国度,让我去做那个地方的王妃。他说的很好,做王妃可以掌控一个国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也许是真的,但那绝不是因为他疼我,如果那样的话,去的人应该是她,尼克利才对。我讨厌她,她从不把我当姐姐看,还夺走了父王所有的爱,还有我的撒卡。
我知道父王的如意算盘,尼克利以后会做女皇,撒卡会辅佐她,做她的国婿。
我没有办法反抗,没有同盟军,母后早早就抛下了我,撒手西去,要不然就不会让亚莎那个狐狸精趁虚而入,那就不可能有可恶的尼克利了。或许我该叫亚莎一声母后,可她是我的后母,我讨厌她。
只有钦母和我一块过来了,只有她肯疼我。这个干煸的老太婆照顾了我将近二十年,还要继续下去。
我从小脾气就坏,父王说我无药可救,亚莎和尼克利对我不屑一顾。逃出来了,可还是愤愤的,为什么是我不是尼克利。父王从不愿对亡妻抛下的女儿负责,虽然我也曾像尼克利一样崇拜过他,奉承过他。
我见过他,比父王年轻,但比撒卡大得多。脸上有刀疤,父王怕他怕得厉害,她他总是骑着马东征西杀。为了保全自己的国家,应该说是自己的王位,父王请求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他。
他大大咧咧,完全没有皇室应有的儒雅。不像父王一样穿着讲究。他就像一个鲁夫。
他当然很喜欢我,在他的国家里,女人都是粗糙强悍的,有大嗓门,粗胳膊。他说男人就爱细皮嫩肉的,况且我有这么美貌。其实我相貌平平。我想告诉他,我的妹妹尼克利才叫漂亮。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他一定会把尼克利抢来的。可钦母制止了我。千万不能让她来,她会把你现在的一切也都抢走的。有她在,你什么都不会有的,就像你的父王和撒卡。
我不可遏制的发脾气,把东西摔得满地,衣列,我的王,吓得不轻,我吼着要他去攻打父王的国家,去把那里夷为平地。他惊愕的看着我,然后摇头。
钦母告诉我,尼克利和撒卡举行了婚礼。他们当然相爱,所有人都认为这里所应当,只有我不这样认为。撒卡应该是我的,我们一样大,而且我喜欢他,是尼克利强行进入了我们的世界。撒卡,英俊的将军,所有人眼中的勇士。
站在茫茫无边的草地上,衣列从远处骑着黑马一路卷着烟尘过来将我拦腰抱起。我趴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阳光的味道。马儿在草地上疯狂地奔跑着。
他拉着我坐在草地上。
吉蒂,好点了吗,我说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他看着我,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脸上,他的脸庞刀削一般,很硬朗,竟然有那么几分英俊。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再伤心的事也会烟消云散。
衣列,我看着他,你会去攻打我的国家吗?
他笑笑,不会的,那里有你的父王呢。
那如果没有我父王呢,比如别人,我的妹妹掌控了那个国家。
那也不会。他坚定地回答。
为什么。我有点气愤的说。
因为他是你妹妹啊。
那如果我让你这么做呢。
他惊讶地看着我。吉蒂,别开这种玩笑了好吗。
为什么。
他的表情凝重起来。我不会去伤害你的亲人,我不想你想我一样。
他把脸扭到一边。我父王母后早早死了,他们死于战争,那时候我们的国家很弱小,为了保护国家,他们都死了。我没有兄弟姐妹,侍从们把我抚养长大,教我骑马打仗,把我练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们都说,要我为父王母后报仇。我就怀着这样的仇恨,南征北战。那年我十五岁,第一次杀人。可现在,已经十年了,杀了多少人,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楚了。
他伸出那只被刀柄磨得生硬的右手狠狠地握了起来。
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原来他也和我一样没有亲人的疼爱。虽然我有父王,不,我不愿意提起他。
可是衣列你知道吗,我的母后在我出世后不久就去世了,我的父王不喜欢我,他喜欢我的继母,和他们的女儿,尼克利。我在那个家里,只是条可怜虫罢了。
想到我的境遇,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将我揽进怀里。吉蒂,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你的亲人,还有,你以后也不再是可怜虫了,有人疼你了。
我趴在他怀里,突然有了幸福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是除了钦母以外第一个肯疼我的人吧。
夕阳残照的时候,我们在马背上,慢慢地往回走去。
嗨,吉蒂,告诉你个好消息。衣列兴冲冲的跑到我的房间。明天你可以回趟家了,我陪你一同回去。
回家,为什么。我可没说过我要回家啊。说实话,几个月过去了,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回那个家。想想亚莎那张会勾引男人的脸,父王的冷漠,更可怕的是尼克利挽着撒卡的胳膊,小人得志的神情。我不想回去,我讨厌那个地方。
难道你不想回家吗,即使这样那也必须得回。因为明天是你们国家的大日子。你妹妹尼克利要继承你父王的王位,成为那个国家的女皇。
什么?您说尼克利要继承王位,可老国王还很健康吗。钦母先我一步急切地问。
这很正常吗,老国王已经够老了,听说这个新女皇挺精明的,而且是个美人儿。这可不是什么坏事。衣列兴高采烈的说。
我还是踏上了那条令我伤心欲绝的还乡路。豪华的马车载着盛装的我,我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起码不能比尼克利差,虽然容貌上略逊于她。
我掀起车窗的锦帘向外张望,看到他骑着那匹黑马在前面走着。他扭头看到了我,冲我打了个口哨。
他今天穿着很得体,比迎接我的时候穿的还要华贵。一头乌发认真的挽在脑后,额前几缕长发迎风飞扬。一切都是精心打扮过的,我甚至怀疑,他这样打扮是急于见尼克利。这样想着,心里不觉发出一阵冷笑,扭过头去,看着路边挣扎者的野草。
尼克利今日光彩照人,她和撒卡一起走上了王位,那顶王冠闪着刺眼的光芒。所有人都啧啧称赞着,衣列悄悄的跟我说,你这妹妹真是不同凡响。
从撒卡身边走过,卧轨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他停了一下,不失风度的对我说,吉蒂姐,几天不见,变漂亮了。
呵呵,什么时候这么会讲话了,还叫上姐了,别忘了你比我大三月呢。
难道您忘了吗,我现在可是您的皇妹尼克利女皇的夫婿。他笑着说,仿佛这身份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