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男,是田头村一个普通的农民,小学还没有毕业,一只眼睛已经瞎了。一年春天,和风习习,桃花盛开,燕子双双归来,给哑南带来喜讯。相思村,田头村的对面的柳淑,小学还没有毕业,一弯柔柔的柳眉挂在圆润的脸庞上,装扮着整个村庄。这天,暖暖的春风早早就吹到了哑男的家门口,哑男家里可热闹了,因为今天是哑男相亲的日子,对象就是对面村的柳淑。两个月后,他们的婚礼不用聘金,不摆酒席,在天头村默默进行着。旁人说:“哑男行桃花运了,真有福气,免费娶了个漂亮的老婆。”
一年后,他们的爱情结晶横空出世了,取名叫东雨,顺理成章东雨成了他们的掌上明珠,在普通的家庭里过着舒适的生活。
哑男的父母,临木就寝的老人了。自从娶了柳淑后,真正印证了“娶了媳妇忘了娘”的道理。
一个冬天的晚上,窗外下着蒙蒙细雨。突然哑男家里“砰……”几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出什么事了?”村里人议论着,随着听到:“你这老不死,那么没本事,白活了。”原来是哑南因赌博输了,喝醉了酒,一脚把自己的至亲的父亲踢倒在地上。那一晚,窗外的雨下干了父母的眼泪,哑男的父母哭伤了整个夜晚。东雨看到这情景,躲在墙角,发抖着,不敢出声。
哑男夫妇就是这样,对哑男的父母责骂是常事,拳打脚踢也时常发生。可对儿子倍爱有加,为了儿子的一切,他们不顾一切地满足他。父母爱孩子是天经地义,父母渴望孩子爱自己是人之常情,可父母却不懂得怎样让孩子学会关爱别人,一个连自己父母不挚爱的人,他的儿子将来长大以后会挚爱自己吗?在这样的家庭教育氛围中,东雨会变成什么人呢?
东雨十二岁那年,同村的小男举行婚礼,亲戚朋友欢聚一堂,场面如此热烈。当时东雨骑着自行车准备上学,同村的虎子突然叫住了东雨,当东雨走过来时,虎子偷偷地包一袋杂菜递给了东雨,还夹着两瓶喜酒。这时正在喝酒席的柳淑看见了,大声喊道:“东雨,妈妈这里还有一瓶靓酒呢。”东雨赶过去接过妈妈递过的酒,乐滋滋地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一同上学去了。在上学的路上,他们喝醉了一片甘蔗林。当老师打电话问东雨为什么不上课时,柳淑撒了一个谎:病了。就这样父母一次次纵容,东雨一次次撒谎。
哑男也常常叫东雨和他一起赌博,做他的“助手”,哑男常常以此为荣,逢人就说:“看我的儿子,读书不怎么样,但做起数来多准多快。”他也常常对东雨说:“好样的,儿子!太像爸爸了。”东雨每当此时,心里乐滋滋的。这样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时常在村里最热闹的地方——赌场出现,时常手叼香烟,腰戴手机,身穿名牌。啊!好一派头啊!
他爷俩时常“熬”到半夜,村里的猫几乎成了他爷俩的美食。十五岁的东雨,花一般的年龄,水一般的心,却被愚昧、落后扭曲了。东雨学会了赌博,学会了吸烟,学会了小偷小摸,学会了饮酒……可在哑男心里儿子永远是“好样的,像我。”这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这种悲哀表现了对人性的扭曲,是一代一代的延续啊!
东雨16岁生日那天,那一夜残月当空,秋风萧瑟,哑男刚吃过饭,东雨推进门来,身后还带着一个大概16岁的女孩,乌黑的披发散发出青春的气息。“爸爸,梨,是我的女朋友,今天是我的生日,给1000块钱我和梨一起过生日。”“啊,好样的,东雨,竟然偷偷找了女朋友,连爸爸都不知道,拿去,1000块,不够再回来拿。”哑男对东雨就是这样大方。
自从东雨交了女朋友,哑男更是高兴得不得了,逢人便说:“看看我的儿子,多能干,小小年纪竟然找了一个这样漂亮的女朋友,像我呀。”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一天晚上,窗外下着雨,刮着风,风刮伤了雨,雨不停地哭泣着,像一个伤心的妇人。东雨带着他的女朋友再次敲响了哑男的房门,哑男愣了一下,问:“东雨,有事吗?”
“今天是梨的生日,给1500块钱我和梨过生日。”“东雨,老爸近来手气不好,把钱都输光了,现在实在没钱。”“什么,没钱?你这老不死,那么没本事,连1500块都没有。”说着一脚把哑男踢倒在地上,“砰”一声关上了门,气冲冲走了。这一脚踢伤了整个春天。“这是为什么呀?”哑男伤心地感叹着。
是呀,“这是为什么呀”,也许哑男永远都不懂得这是为什么。
人心灵的扭曲往往是教育的愚昧落后——尾声。
那场风,伤了整个春天
哑男,是田头村一个普通的农民,小学还没有毕业,一只眼睛已经瞎了。一年春天,和风习习,桃花盛开,燕子双双归来,给哑南带来喜讯。相思村,田头村的对面的柳淑,小学还没有毕业,一弯柔柔的柳眉挂在圆润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