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唱晚

一妖族皇夫
我叫菱歌,是蓝樱宫的主人,也是妖界的女王。
我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妖界的女王,我对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贴身的侍女告诉我,是因为当年我练功心切导致走火入魔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我试着催动身体里的法力,发现真的有源源不断的法力,便也相信了她的话。
在我的脑海中总有一个红衣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记得他忧伤的眼神,哀婉的舞步。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找到他,他是一个对你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于是我爱上了红色,红如泣血。
“王,该喝药了。”
侍女罗绮将药汁端到我面前,我将药喝掉,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颗糖莲子含在口中。
“阿绮。”
“王,有何吩咐?”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脑海中常常出现的那个红衣男子是谁了。”
罗绮低下头,我看不见她眼中的神色。
“阿绮不知。”她的回答依旧恭恭敬敬的。
“罢了。”阿绮就是这个性子,她不愿意说的事情怎么也问不出。
“王,清嘉传来消息说在西南方向的一个小镇发现了王所说的那个红衣男子,王可要前往?”
“去。”
我点了点头,罗绮便命人去准备轿椅,自从我脑海中那个红衣男子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之后我就画了他的画像,命人按照这个身形去寻找那个男子,今天终于有消息了。
踏上那白色琉金的软轿,罗绮一身粉衣站在右侧,天堑和无涯站在后面,四个穿着青色纱衣的女子抬着轿椅出发去清嘉说的地方。
“你们干什么,有钱有势了不起啊,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抢人啊!”
轿椅刚刚落下,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
“清嘉,怎么回事?”
清嘉走来向我行了礼之后才解释道
“回禀王,这个女子说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不肯放人。”
侍女为我撩开轻纱,我看见那女子怀中虚弱的男子,闭上眼回忆了一下脑海中的红衣男,眼前的这个人和他很像,至少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跟我走吧。”
“你是妖王?”他的声音清浅,像是一根羽毛划过我的心。
“恩。”
“可是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的人是她吗?”我的手指指向了抱着他的女子。
“是。”
“杀。”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天堑一个来回,那女子就直冲冲的倒下。
“青舟,青舟!”
“你若是不跟我走,那么死的就不只是你的情人了,本王会下令屠村。”
男子还想说什么,被一个老者的话给打断。
“妖王请息怒,且容草民劝劝阿牛。”阿牛是村民给他起的名字。
我闭上眼睛表示默许,老者结起结界不知道和男子说了什么,结界消除之后,男子被老者扶到我身边。
“以后你就叫苏夜稀吧,阿牛这个名字配不上你。”
“好。”他应下我的话,美眸望着青舟的尸体“义父,劳烦义父帮我好好葬了青舟。”
“去吧,孩子,义父会好好的处理青舟的后事的。”
“罗绮,传令下去绿萝村村长之子苏夜稀封为皇夫,赐居蓝樱宫,择日完婚。”
“王······”罗绮想说什么但是看见苏夜稀的容貌之后,眼中闪过震惊,低下头“是,属下遵命。”
罗绮将苏夜稀扶上软轿,他的身子虚弱,只能靠在我的肩膀上。
“以后我便是你的妻子,你的眼中以后只许有我一个人不许有其他的人。”
“恩。”他琥珀色的眼眸望着我,我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略显苍白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叫菱歌,菱花的菱,唱歌的歌。”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眶不知觉得就湿润了,好像这句话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告诉过我,可是到底是谁,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二跳支舞给我看可好?
我将苏夜稀带回蓝樱宫这件事情在妖族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众大臣纷纷上书说苏夜稀来路不明而且又是一个小山镇村长的儿子且常年多病身子虚弱无论怎么样都不适合做我妖族的皇夫,这些奏折都被我一一压下去了。我只是想和一个人好好的过日子,这个人是谁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就因为我是妖族的王就应该放弃自己的所爱和一个自己没有任何感觉的人联姻?不那样我做不到,昏君又何妨,只要我开心只要夜稀开心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菱歌。”
这一日我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就听见苏夜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放下手中的笔,快步走过去。
“夜稀你怎么来了,你身子不好万一吹风加剧了你的病情怎么办?”我让妖医诊断过了,苏夜稀其实没有什么大病只不过是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才会导致他的身子虚弱只要他亏空得法力回去之后就无大碍。可是我一直想不穿他的法力怎么会亏空得如此严重?
“你们这些做侍女的怎么照顾皇夫的万一皇夫有个好歹是你们能赔偿的起的1吗!”
“王上饶命,皇夫饶命。”
侍女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他的手指把玩着我的发丝,我喜欢他身上那股说不出名字的香味。
“菱歌还有几日我们就成婚了。”
我听得出他话里的哀求,对那两个侍女的处罚也没有太严重只是将他们调开。
“夜稀,夜稀·······。”我的眼中有着对他的渴望,那日在轿椅上的浅浅一吻就然我对他沉迷。
苏夜稀苍白的脸色有些微红,缓缓地闭上眼睛,我知道他同意了便也不再客气,直接吻上他的双唇双手在他身后不断的揉搓,将他火红色的衣服揉落大半,露出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我的唇向下啃上他的锁骨,在他的脖颈处留下多多红梅。
“王,啊!”侍女推门进来就看见我们。
“滚!”我将他的衣服拉拢,他的脸埋在我的怀中我的心中有些怒气,好半天才听见门外传来羌幕的声音。
“王,臣羌幕求见王。”
“进来吧。”
羌幕是我的妖相我不擅长处理朝政平日里都是羌幕为我处理,这次他来找我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羌幕推门而入,他还是一身朝服,束着紫金冠,此时恭恭敬敬的站在离书桌一米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