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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天晚上七八点钟外出街头闹市练摊儿,在佳华到恒波手机店那片黄金地段上寻了个位置,将那两片招牌摆下来,便坐在小马扎上守株待兔着,开始了晚上之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之营生的了。
因是周末,所以路上行人也比平时多了一倍,三三两两的行人在面前来去自若或是勿忙或是悠闲而过。因为城管也没多少来管,所以地面上地摊可谓是相当相当非常非常之热闹热闹。
坐下来好半天儿还没有开市呢,拿了本书看又不看的样子,那右侧大牙龈又突然发疯抽疯地开始剧烈地疼痛了起来,于是那吹吹丝丝丝丝吹的熟悉声音又开始在我嘴巴里吹气如兰鼓燥起来。
没办法,那是个老毛病,得弄根牙签儿往那疼那痛处之牙齿缝里拼命狠拔狠捣几下,出出水出出血就不会让人再痛的了。于是乎便四下里开始找寻着可以弄弄出水出血的那样之宝贝儿般的小巧小棍儿来。
可是偏却找来找去就是遍寻不着。实在是疼痛难忍,于是抬右手,伸直右掌,以右手腕为中心作支点,用除去大拇指之外的其余四指,飞速啪啪地狠抽狂扇那牙齿疼痛位置之嘴角边之大嘴巴了,直到发烧发热发痛发麻为止。
喂,老板!那个签名多少钱?一个鸟人踱过来问。
我继续拍嘴角,将手掌顺势往他面前一伸,又立马返回脸上继续鼓嗓拍着。
3块?不会吧,这么贵?他在招牌面前蹲了下来,看了看。别人都是2块3张的,能否再便宜点?
我牙正痛呢,懒得去理会回应他,将头扭向一边,右手继续动作。
他似乎讨了个没趣儿,悻悻地站起身来,走两步,又折了回来。
3块就3块钱!他蹲下来继续看,3块钱有几种签名款式?
我继续拍嘴巴,依就不说话,将大拇指弯曲起,其余四指并立着向他面前又一伸。
4张?他站起来,似乎又要走的样子,别人都是5张好不好?
我继续拍嘴巴,依就伸直四个手指头给他看。
那好,四张就四张。他走过来,在我那签名笔本记上记下自己的大名,随后递给我,说:先写给我看看?好的话就要,不好的话就不要?
我依就继续着拍嘴巴,对他摇手示意此次交易不成功。
他站起来,边走边回头,悻悻走了。
怎么啦?旁边的一位卖毛巾的摊友凑上来问,怎么回事儿?这是?管他给多少钱呢,先开市了再说。
我摇头,用右手食指指了指牙齿疼痛位置,继续拍。
牙痛?!他蹲下来关切地问。
嗯!我略为点了一下头,但手的拍拍动作依然没有停。
哦,那个卖长沙臭豆腐的那里有牙签,你去要根牙签来拨弄拨弄。
哦。我点头,算是道谢。急步起身,如飞而去,向着那卖长沙豆腐的摊贩那里红旗飘去。
呵,请问老板,能不能给我只牙签儿?我正牙疼咧。
哦。他笑了。不好意思啦,刚刚用完,这不,我让我老婆去拿的了,等一等立马就到。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却要人的命!我确实是等不及的了。哦,那你忙吧?我说,我走,得再去找找。
于是便跑向供电所那里的门卫室,我试图能从熟识的他们那里能弄个三两根牙签来。
两位哥哥,请问这里有牙签的么?我问。
没有?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哦,那有老虎钳子么?
啊?你要老虎钳子干什么?
呵,牙疼得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的了,找把老虎钳子将那些个疼痛的牙齿全部给拔光光拔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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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呀?一个保安说,许久都没有用到这个东东的了,不好意思哟,你请上别处去找找看吧?
哦,也是。我一边继续着用右手继续拍着嘴巴,一边丝丝地继续慢慢倒转来。娘的,这个鸟鸟牙齿痛得还真是挺折磨人的。假如这时身边有把老虎钳子,我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它连根带泥地给拔了去!我才不管不顾不再去理会少了它将会是怎样有障面容形象之美观的嘛。
忍痛在那个摆摊的小木凳上刚坐下,那个旁边的那位卖毛巾的摊友又凑上来问,牙签借到了?捣捣感觉好了点吗?
好,好,好什么好?我嘟囔着,没借到。
唉。他在我身边右侧蹲了下来,关切地说,告诉你个好方法,整瓶高度数的白酒来,牙一疼痛便含一口烧酒烈酒在嘴里给包着,直接刺激它便不会再痛的了。
哦。我说,谢了。蚊子似的超低分贝声音。
快去呀?我替你看着摊儿。他说,真是的,都痛成这个模样儿了,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哦,那好。我站起身来,边走边回头地对他说,那麻烦你了,我去了哟。
他频频点着头,在我刚才那个小凳上坐了下来。放心吧,有生意时我让他给等会儿。
于是我就边捂着嘴巴边过马路来,准备上对面商场里买瓶白酒来依法炮制。
走出没多少步,蓦然记起,旁边就有一家专门的XXX口腔门诊部正在那里灯火通明地开张着。
于是慢慢地折了进去,只见一个牙病患者在舒适地半平躺着一个专用的椅子上,正静静地接受着一个戴着大口罩外面只剩下两只大黑眼睛珠子在溜溜直转的医生给检查牙齿的呢。
我只好在旁边一个鼓鼓囊囊的沙发上坐下了,顺手拿起一张放在茶几上的《深圳晚报》胡乱地正翻看着。
请问,你是看牙齿的吗?一个戴着口罩的女护士走过来问。
对呀?我边捂着脸,边抬起头来。不看牙齿来这儿干什么?
那,你有卡吗?会员卡。她冷冷地说,请问先生第几次来?
哦,那倒没有?我说,但是以前有陪同一朋友一块儿来过的。低下头去继续看报纸。
哦,那好。她说,你略为等候一下,这个看完了就临到你了。
嗯,我低声应着,继续哗哗给翻着报纸。
过了好半天,这才好不容易给半躺在了椅子上给牙医看。
以前痛过么?牙医问。
没有,就是近段时间才开始抽疯似地疼痛起来。我说。
哦,啊……牙医说,张口,张大口。
啊……我听话地顺从着张口,张大口。
牙医他左手拿着一个冰凉的工具放在我口里疼痛的位置给撑着,右手拿着一个装盐水的工具向我那牙齿里面给喷了几下水水。随后又让我给吐出来在旁边的一个小痰盂里。
他随之拿过一面小镜子来,让我拿着对着牙齿看。你看,他用一把小摄子轻轻敲击着我的大牙说,看到了吗,这里面一颗大牙给虫蛀了半边去,现在这里又正长一颗畸形牙齿呢。不拔出来,会永远长时
虎口拔牙
1大前天晚上七八点钟外出街头闹市练摊儿,在佳华到恒波手机店那片黄金地段上寻了个位置,将那两片招牌摆下来,便坐在小马扎上守株待兔着,开始了晚上之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之营生的了。因是周末,所以路上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