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遵义红军山被人们尊为“红军菩萨”的红军女护士塑像前祭扫的游客络绎不绝。
女讲解员正向游客介绍着红军菩萨的传说。
一个神情凝重的中年军人出现在游客中。
一条洒满阳光的逶迤的山道上,中年军人匆匆走来,随着军人急促的脚步,一座绿荫环抱的山村出现在眼前。
军人望着眼前的村庄,脑海里响起了祖母那苍老的声音:那是七十多年前,1935年,红军大部队强度乌江,胜利进驻遵义,我们卫生队就随部队驻扎在一个叫桑树垭的村子里……
一
七十多年前遵义桑树垭。
空地上,一场祈福驱鬼的傩戏正在演出,古老的着装,阴森的唱腔、古乐平添了一种压抑、恐怖的气氛。
空地旁,村民王大贵家,大贵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几个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的村民正把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往外抬。
大贵和儿子哭喊着跪求村民把老人放下。
几个村民强忍着泪水,不容分说,执意抬着老人往外走。
突然大贵转身抓起一把菜刀就朝村民冲上去。
两个村民迎上前去,欲夺大贵的刀。
几个人混战起来。
一声断喝,王幺公与李幺公出现在现场。
原来一种被当地老百姓称为“鸡窝寒”的死亡率及高的传染病正在当地蔓延,遵义城里的医生对这病束手无策。随部队进驻桑树垭的红军某卫生队队员们对这凶险的病情也无力回天。桑树垭绝望了,重症病人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钟把病传染给他人的危险。为了全村人的性命,村里两大家族族长王幺公、李幺公痛苦地做出将重症病人抬到野外窝棚里的决定,并一天二十四小时派人守在窝棚外,严禁病人家属接近病人。同时请来人在村里唱起了祈福驱鬼的傩戏,以求平安。
大贵一下跪倒在王幺公面前,伤心欲绝的哭声令抬着老人的村民终于泪流满面。
王幺公铁青着的脸有些动容,征询地望向李幺公:“要么再留一天看看?”
李幺公硬邦邦的一句话:“我们李家可是已抬走一人了!”
王幺公低下头,挥挥手:“抬走。”
大贵和儿子朝抬着老人往外走的村民扑上去。
混战中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屋外傩戏阴森的唱腔相交替,几乎要把人的神经撕裂。
红军卫生员虎子、春生、茂才突然出现在混战的人群前。
虎子劝说村民不要把老人抬走,并告诉他们现在能够医治这病了,说罢,虎子不容分说,拉住一个叫山牙子的村民就跑。
山牙子跟随虎子跑到红军驻地,一下楞住了,他竟然在这里看见了三天前被他们抬走的李栓子的老婆秀娥。三天前的秀娥已奄奄一息,此刻的秀娥已能靠在床头喝粥。
大贵的爹终于被留下了。
原来虎子是卫生队里医术最高的队员,经过几天的诊断、思索,重新调整出了能治愈“鸡窝寒”的处方。
二
虎子医生能治“鸡窝寒”了,好消息一下传遍村子,桑树垭紧张的气氛骤然松弛下来
村里隐瞒着家人生病信息的村民,纷纷跑到卫生队驻地要药。
卫生队驻地,女卫生员、虎子的未婚妻小红跑来告诉虎子白术没有了。
这白术可是治疗“鸡窝寒”的首选药啊,现场气氛一时又紧张起来。
赤卫队长李老四突然想起小时候曾跟爷爷到后山上采过白术。
在老四带领下,卫生员虎子、小红、春生、茂才和山牙子等几个村民上山采白术,山牙子十四岁的儿子更子也跟了去。到了山上大家分头行动,约好天黑前在山脚下汇合。
天黑前,除了虎子、更子大家都如约在山脚下汇合。大家都没找到白术,只有寄希望于虎子。可是天黑尽了,虎子、更子都还未出现。大家着急,举着火把进山找虎子、更子。
小红一路上声嘶力竭地喊着虎子。
山牙子一路跌跌撞撞呼喊着儿子,后悔着不该把儿子带上山。老婆生儿子时难产去世,十四年来,父子俩相依为命不容易啊。
天亮了,红军驻地,卫生队长李立正为虎子、更子还没消息着急,突然老四和大贵跑来,他们在山上发现虎子的鞋帽和熊瞎子的脚印,虎子可能……
村里又死人了,桑树垭一片愁云惨雾!
恰在此时,有人在村口发现昏迷的虎子和一包白术……
而更子一直不见踪影。
三
卫生队员把配好的中药送到有病人的乡亲家,村子里恐慌的气氛得到抑制。
卫生队驻地,虎子醒来。原来虎子下山时不慎跌倒昏了过去,黎明时分,他醒来,几经周折找到了他丢掉的那包白术,正欲下山,不想和熊瞎子遭遇。浑身是伤,又累又饿的虎子紧张之下,再度昏倒……怎么回到村里的?虎子自己也茫然。是有人把他从熊瞎子嘴里救下后又把他背回村里?一定是这样。那这人为何……
突然一阵吵嚷声,村民王玉强举着一把菜刀冲进来,对着虎子就砍,情急中小红挡住菜刀,小红右臂顿时鲜血直流。
玉强的菜刀被在场人夺走,玉强大哭。
原来玉强的儿子刚喝下卫生队员送去的药,就七窍流血而死。
卫生队哗然!
四
对玉强儿子尸体的检查,得出中毒死亡的结论。
药被下了毒?下毒人又是谁?
还没来得及吃药的乡亲都不敢吃了,卫生队里摆满了被老乡退回的药。
卫生队员将乡亲退回的药打开,逐包检查,全没问题,再说药是直接从卫生队送到老乡家的啊。
虎子的配方有问题?那为啥秀娥吃了却又痊愈了?个体差异?团政委指示卫生队紧急研究虎子的处方,虎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玉强疯了一样,非要杀了虎子不可,为防意外,老四、大贵把他锁在屋里。
卫生队员们认定虎子的处方没有问题,那这问题出在哪儿呢?突然一个细节让小红心里一惊,她把自己的疑虑告诉虎子和卫生队长李立:救虎子的人很可疑,救人是好事呀,这人却为啥像怕被人发现似的,偷偷把虎子放在村口,自己就隐身了?难道毒药是被这人下到白术里了?也许他下的毒药就一小点,而这一小点毒药恰好就落在了玉强孩子的药里?
小红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它也仅限于推测,缺乏事实凭据。
村里染病的人数还在增加,李立等卫生队员按政委指示,竭力劝说王幺公、李幺公决不要将重症病人抬走,保证三天之内控制住病情。
三天之内控制住病情,这个完全没把握的承诺犹如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李立和队员们的心里。
卫
红军菩萨
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遵义红军山被人们尊为“红军菩萨”的红军女护士塑像前祭扫的游客络绎不绝。女讲解员正向游客介绍着红军菩萨的传说。一个神情凝重的中年军人出现在游客中。一条洒满阳光的逶迤的山道上,中年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