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你苍老在谁的回忆里

【丁乐铭,我也只是一不小心就想起了你。】2012年的11月11号,不像去年那样被大肆夸张的宣扬着,把整个城市都围在单身的话题里,而不变的,是我依然孑然一人。不是遇不上看得上眼的,也不是没有试过去接受一

【丁乐铭,我也只是一不小心就想起了你。】

2012年的11月11号,不像去年那样被大肆夸张的宣扬着,把整个城市都围在单身的话题里,而不变的,是我依然孑然一人。
不是遇不上看得上眼的,也不是没有试过去接受一份新的感情,正如你所说的,你不在了,我要连你的那份一起幸福。
可是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丁乐铭,我害怕,不管他们说多爱我,我都怕啊,连你那么爱我的人都可以扔下我,丁乐铭,你看,你让我再不敢幸福了。

没有想到的是齐薇在这一天打电话给我了,她约我去参加一个小小的联谊,我一个人也觉得有些闷了,便应允了。
那两个男生都是本校的,两个人也都是学金融的,一个叫阿杰,一个叫阿泰,我没有什么多大的感觉,在咖啡厅里静静地喝着你最爱的黑咖啡。
齐薇和那个叫阿泰的貌似早就对眼了,估计这次也只是一个确定的机会罢了,阿杰当然也看出端倪,便把目标转向一直被忽略的我。
他有些好奇地问我:“你喝黑咖啡啊,不觉得太苦了啊,要不要加点糖啊?”
我慢慢地啜了一小口,抬头淡然:“不会,咖啡就像人生,再怎么苦涩都不是加一点糖就能改变的,若能改变,那你还喝什么咖啡,直接喝糖水好了,只有最原味最单纯的也才会最香醇。”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同我的话,他只是默默地也要了一杯黑咖啡,我笑笑,不再多言。
事实证明,在11月11号这个特殊的节日里是不适合有这样的联谊的。因为当我们无聊且尴尬的喝完下午茶时,我们悲催的发现我们没有地方可去了。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在小城的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路过一家CD店,我不可抑制的哭出声来。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柔和的女声缓慢逸出,那些苍凉悲哀也一起注入我的每一个细胞里,随着血液跳动,而后凝成最残忍的水墨画。
丁乐铭,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是我能想到最奢侈的一句话。

【我怎么舍得在繁华的青春后独自老去。】


丁乐铭,我曾经一直在想,若是你从来没有闯入过我的生命里,那该有多好。
直到你真的再也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才知道,我怎么舍得不拥有你和我的遇见。
那年夏天,第一次走出家乡小城的我,来到了异乡继续求学生涯。刚从高三的校园里出来,觉得世界真的很美好,再不用每天对着那些试卷,对着老师的苦口婆心,那种感觉,觉得空气都是蔚蓝的。
报到第一天,你就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作为高一届的学长,你和你的同学们殷切的替那些新来的学弟学妹们指路,搬行李之类的。
我是从来不会求助于人的,所以尽管我在偌大的校园里扛着硕大的行李瞎转悠了近两个小时后依然没有找到那神秘的女生宿舍所在地。
这个时候,你就像童话里的王子来到我身边,扛过我的行李,转过头
轻轻的对我说:“女孩子不要太坚强了,有的时候在可以寻求帮助的情况下……”
我打断你的话:“那到了不可寻求帮助的时候呢?”
你笑笑:”至少现在有一个帮助你可以随意使用啊!“

我想,在故事还没开始前,我多么聪明啊。你看,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为我提供的帮助一直带有时效性。

可是啊,明白又能怎么样呢,很多事情不是明白就可以的,那些上天注定了要发生的,谁也阻挡不了。
我一直都在奇怪,怎么我们那么有缘,在每一个不经意的地点都会巧合的碰见。
我们会在打开水的楼道里遇见,然后你以君子的名义帮我提着暖水瓶和我一起走到宿舍的楼下。
我们会在上课前的走廊里遇见,然后你以好学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坐在我的旁边蹭着与你专业毫不相干的课。
我们会在图书馆的书架前遇见,然后你以一起学业探讨共同进步的幌子硬拉着我来到你身旁的空位。
我们会在自习课后的楼梯上遇见,然后你说好巧啊我也没吃饭便拽着我往食堂那边去。

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齐薇当起了间谍。

那么多的遇见,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便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直到圣诞节那天,你在宿舍楼下用那么多的红豆摆成了我的名字,心,便直直地往深渊里沦陷。

我们曾经那么快乐,你还记得吗?

【你怎么舍得不陪我一起变老。】

是啊,那么快乐。
我们一起去山顶,去领会山脉绵延的誓言,看青松与怪石相依靠,看云雾在你我的发尖上舞蹈,看你执起我的手在初升的朝阳前描绘未来的模样,看你在阳光下干净漂亮的侧脸。
我们一起去海边,去感受大海带给我们的爱的宣言,看蔚蓝的天空与海水连成一线,看那些泡沫漂浮在海面,听你讲关于我们的永远,听你那绵软的音调组成的诗篇。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这辈子你就是我的良人,我为你举案齐眉。

然而当左心房的快乐笑的太大声的时候,右心房的悲伤被吵醒了。
我永远不能忘记,你在医院里躺着时,那片鲜艳的红弥漫了整个衣襟,我的眼睛里只剩下猩红遍野。

你多么残忍,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见义勇为的称号而放弃和我一起变老,你怎么可以在我习惯了你的拥抱之后就转身走掉,你怎么可以。
原来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原来,被爱过之后,才会知道爱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