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斯基不会伤心

【令可否】
我叫令可否,这名字是有点搞笑,但还是希望你能不要笑,因为这会被我视为不尊重我,那你的后果不堪设想,有没有听说过:“宁可拔病毒,也不笑可否”,病毒是我们校长的美称,他是个秃头。现在知道得罪我有多恐怖了吧。记住这句话了,否则你在皇兆是呆不下去了。
对了,今天还要去那该死的甜品店去打工。说到那个甜品店我就来气,什么事不好干,偏偏我去扮演兔斯基,还美名其曰为了店里的生意只好牺牲我了,但为什么牺牲的是我呢?还有这大热天穿着那么厚的套装会中暑的吧。幸好给我点安慰的是我的工资涨了一倍。
“可可,快点啊。这会儿来了一大批小孩来专门看你啊!快点换衣服!”方池庭冲我招手,一脸讨好的小人样。卷又密的睫毛上下卜眨,眼睛像残月一样弯,笑得花枝招展。
“哼,老板娘这回可好了,输钱输到手抽筋啊。”我讽刺道。
方池庭嘴角抽抽了一下,赔笑到:“可可,你放心的,我不会亏待你的。快去换衣服吧,孩子们都等急了。”
我走进员工换衣间,换上笨拙的兔斯基套装,呼,加油吧。我踉踉跄跄的走到店外,很快就被一大群小孩子围住了。我假装很热情的向他们招手,跟他们拍照留影。
“妈妈,快看,那不是兔斯基吗?”“好可爱哦,妈咪,我想要啊。”“好啊,宝宝,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我的视眼膜的余角看到在一边乐得合不拢嘴的方池庭在数着手中的银子,顿觉不爽。
方池庭向我抛了个媚眼,突然惊悚的盯着我,张着血盆大口。我皱了皱眉,这人又玩什么花样?我感觉在我身旁的小孩都躲开了我,我感到不对劲了,猛地转头过去,像放慢动作似得,在我的视野里看到一杯咖啡扑向我的脸,不准确来说是泼在兔斯基的脸上。我愣了愣,冷笑的脱下了兔斯基套装的头,纯白的兔斯基的脸上沾上了涩涩的苦咖啡,好像是兔斯基流下了眼泪,光嫩的脸上变得脏乱。
“你个不要脸的,煜熙他是我男朋友,你去勾引他干什么?小贱人,你算什么东西啊,煜熙也是你能碰的吗?不要脸!”一个画着浓妆,涂着很重的眼线的女人挑着高跟鞋,嘚瑟的说,轻蔑的看着我。
我眨了眨眼睛,淡淡说:“令煜熙,他是我哥。”令煜熙也真是的什么时候眼光这么低,这种女人也看得上。不就是情场失意一次嘛,有必要品位一下子降得这么烂。
“你瞎套什么近乎?煜熙是你哥,哼,我还是旭瑾瑜的妹妹呢!”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看来我有必要向令煜熙禀报一下他的女朋友是个脑子有病的人呢,让他以后看人看看清。”我拍了拍兔斯基的脸,无视她走开了。
“令可否,不要以为你和煜熙一个姓我就会信你!”
方池庭挑了挑眉,对着她说:“不好意思,如果你再这样我会打120了。”
“哼,什么120,有病!”
“没错,你有病啊。”方池庭嚣张的捏了捏她的脸,“咦,涂这么多粉啊,好恶心。”
方池庭嫌弃的看着她,走掉了。“你,你......”那个女人被气得说不上话来。
我叹了口气,难道我的人生就是在女生的白眼或者嫉妒中度过的吗?
【君煊则】
我喜欢令可否,这事只有我知道。她很可爱啊,特别是当她穿上兔斯基的套装,真的好可爱啊。
但是我讨厌看到她和令煜熙在一起,就算是同姓也不可以,每当看到她和他走在一起,我就会想,是打他脸呢,还是不打脸呢?反正,可否是我的了。今生今世她都逃不开我的手掌心。
【令可否】
好吧,我真是对君煊则无语了,他是我见过告白最离谱的人了,而我的人生就是因此而改变的。
我急匆匆的想要冲进女厕所时,突然一双很好看的骨节分明的手挡在路中,一道和磁性的声音说:“令可否,我喜欢你。你有以下几个选择:A喜欢我,B超喜欢我......”
我急急的打断了他,真是憋不住了,膀胱要爆了,大哥行行好啊:“我选C,再见啊!”
当我从爽呆呆的从厕所出来时,看到他还一脸幸喜的站在那,看到我迫不及待的向我跑了过去,裂开嘴,说:“恭喜你,小否儿,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君煊则的女朋友了。”
“为什么,难倒就是因为我们俩的名字都这奇特?”我摸不着头脑,刚刚不是拒绝了他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刚刚选C,C是超级喜欢我。”他冲我邪魅一笑,我承认他笑起来的确挺妖的,但是他竟然蒙了我,骗我做他的女朋友,我还是第一次扎到这么大的坑里!
我觉得我的人生又要完了,君煊则是我们学校的四大帅哥之一,以后我的小日子不好过了。
“小否儿,走吧,马上要上课了,看我看得这么呆啊,放心以后让你看个够啊。”他的那张臭脸凑了过来,我毫不留情的移开他的脸,怎么回事,我变成君煊则的女朋友了?
【君煊则】
好吧,我承认这样骗他做我的女朋友是不太道德,但是看她小脸皱在一起的样子就想亲她一口,真的好可爱啊。
“小否儿,你真的好可爱啊。”我捏了捏她的脸,好软呢。小否儿真是个甜心。
“喂,我警告你啊,不要以为你比我高就可以捏我脸,摸我头!”可否气鼓鼓的瞪着我,不得不说,她连生气的样子都很天真。
“我可是你男朋友,我有这个权利哦。”我挑逗着她,自顾自的依旧死性不改地摸着她的脸。
“我,你,讨厌!”她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就送我几个白眼。
怎么办,小否儿,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呢。
【方池庭】
“喂,可可,你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干什么去了?老是看着钟,该不会是有了心上人吧?”我舔了舔唇,坏笑着问。可否撑着脑袋,眼睛就一刻也没离开过钟表。
“瞎说啥吗?”可否脸上浮出两片红晕,白皙的肌肤白里透红。“我有瞎说吗,看你脸红的样,哼哼,不要瞒姐姐我嘛。”我笑着,这小样都快几年了,终于找了个男朋友。
“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前来拜见来哥......”
“可可,有人给我来电话,等会儿咱们再聊聊女生之间的小秘密啊。”我掏出手机,“喂。”
“方池庭。”
“你怎么给我来电话了?”我心中一惊,冲可否笑了笑,指了指门外,我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问。
“怎么帮你办了事,你到翻脸不认人了。我叫你做的事你做好了没?”
“没呢,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