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漱雪
可亲的人,那耀眼的星辰是不是你的宿泪呢?此刻的你,是否睁着明静的眼眸,是否像这夜幕里闪烁的明星?如若你能目视我的神情,恳求你的泪眼莫有霜花欺侵。倘若举手能向皓月中攀摘,可以抚慰你柔软的云鬓,那我何必黯
可亲的人,那耀眼的星辰是不是你的宿泪呢?此刻的你,是否睁着明静的眼眸,是否像这夜幕里闪烁的明星?如若你能目视我的神情,恳求你的泪眼莫有霜花欺侵。倘若举手能向皓月中攀摘,可以抚慰你柔软的云鬓,那我何必黯
我有两套房,有两间书房,且每间书房中的藏书还比较多,几十年来,在旧书市场也淘有“孤本”、“善本”。家中有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迷你电脑,可这几十年,真正在书房看书或是写作的时间极少,无论是上班,还是放
黄昏时分,一首陈红演唱的老歌《常回家看看》激起了我心湖层层波澜,那些有关于妈妈的深深浅浅的记忆瞬间又袭上心头。如今,妈妈已在我找不见的地方,思念的距离一再拉长,拉长……那一缕染了晚秋枯黄的酸涩,在今日
我有一个抽屉,专门收藏着一些小物什:邮票、粮票、布票、游览券(门票)、像章、硬币、烟盒、纪念徽章等。这些都是很寻常的,我也不太当宝贝,只是作为一种爱好。我最珍惜的是那几百张的纸分币,有1分的、2分的、
一勺花湾温泉水,半窗西岭清泠雪。郁郁青林,幽深而寂静,偶有山鸟嘤啭,恰似一滴清泉落入涔涔深潭,“叮咚”一声,打碎了半山的清梦。于是,山林开始活泛起来,开始有雾了。雾渐渐蒸绕着山林,不是清冷,是有暖暖
人生之初,掌心都擎着一只烛。人死,烛不灭,以另一种能量传输的方式,在宇宙之心世世轮回。佛有三生石和奈何桥,道有逍遥游和上善若水。古老先民深谙生死本义,故而淡定沉着,不以介怀。中国式的淡定古已有之。既有
我把你的好,留在生命的柔软处,装饰梦里的葱郁和娇艳!——写给你的生日,题记一个人的夜晚,想着童年里褪色时光,渴望月亮里伸出温暖的手,将我孤独的梦璀璨。章章浅蓝色的字行间,弥漫着诱人的馨香,那些跳跃着灵
上月,公婆一连打来几个电话,说老干所发了好多的面粉、面条等东西,还说他们马上要到广州去住一段,春节后才回,所以发的这些东西短时间内吃不了,叫我和老公快回家去拿些过来。公婆是北方人,爱吃面食是正常,可我
父亲自双护病房转出来,又换了个床位,56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陪床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瘦小但精神的小老太太和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姐,多天后终于明白,那位是老母亲,另一个是姐姐。待几日后,才见到男人的妻!一
当寒风凛凛的冬天到来的时候,我就盼望着翩翩的雪花飘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雪花总是姗姗来迟,让我一直思念着、怅望着、等待着,象是牵挂着心中久别的情人。夜幕降临的时候,我终于打理完手中的事务,从令人烦躁的
终于要出院了,结束这一天捱似一天的日子,心情无法阻挡地明媚起来,尽管窗外一片阴霾。临出院这天,病房里住进来一对老夫妇,看模样都是退休老人。他们是外地人,晚上也得待在医院里,所以带了零七碎八好些东西。老
风儿追逐着假日惬意的生活,心情踏着城市舒爽的晨阳。一路欢歌,节日用大家的闲情去寻找久违的逸致。车速不快,心情不错,浏览着新城,这里依山傍水,一切都突出一个新字。来到水库的北面,这里早已是游人如织。再往
憋了一年的心劲,等的似乎就是这几天!早在一个多月前,人们就在精心准备了。那时候,你只要进了村,到处都可以听到叮叮当当的拨儿、铙儿、鼓的声响;到了村里空旷的地方,你可以见到舞狮、舞龙的人们的排练,在清冷
以此文,送给弟弟二十八岁的生日2008年12月21日,农历冬月24日,是他28岁的生日,提前祝福远方的他,生日快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句话,除了对小马儿,再就是对他,我可以骄傲地说出来。今天,感
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铮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黄尘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古城楼,护城河、屈原祠、三国公园、关公庙……荆州,这个拥有三国故事和屈宋
想你,爱你,更爱你我站在船头,任凭风儿吹起我满心的愁绪。江面上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毕竟还是江南烟雨的季节,悱恻缠绵里却掩饰着一丝灰白色的凄凉。远方的江面上飘着一叶孤舟,在寂寞里随浪花摇摆,轻轻地在低吟,
在我的印象中,美国人大抵对我们华人是不太友善,甚至有敌意的,不管是在近代,还是在当代。就连前国务院总理朱镕基1999年访美时也曾对美国华侨们说:“我此行到美国,一个是跟美国人消消气,很多美国人对我们有
今天在市场买了张大悲咒的CD,下午回家时,在车上放了听,听着听着忽然就想起了奶奶。奶奶有心脏病,一点小事她都会很担心,很害怕。她还要我以后遇见担心害怕的事就念大悲咒,我常常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有时,她还
李彬的心跳个不停,手几乎抓不牢方向盘。他将小车停在路边,一支接一支地抽着香烟,他的内心十分矛盾,到底应不应回公司?车内装着50万现金,这台小车价值15万元,只要他作出决定,人生从始就改变了。65万元对
选择逃离迷离,流连忘返在灯火酒绿之间,却不觉又陷入了另一个迷离的漩涡,不断沉沦、翻滚。阿苏的生日庆祝会,选在一家刚装饰一新的酒吧里如期举行,高朋满座、美女如云、往来窜梭、羡煞旁人。参加聚会的朋友来自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