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灭
玩石头剪刀布→紫阳公园→关于玫瑰花和耳环→圣诞节元旦的戒指和围巾还有一起放的许愿灯→草地上懒洋洋一起晒太阳→大雪降临打雪仗→和夏天哥哥汪汪一起happy→你和夏天哥哥一起做饭我们吃→寒假了回家→开学了
玩石头剪刀布→紫阳公园→关于玫瑰花和耳环→圣诞节元旦的戒指和围巾还有一起放的许愿灯→草地上懒洋洋一起晒太阳→大雪降临打雪仗→和夏天哥哥汪汪一起happy→你和夏天哥哥一起做饭我们吃→寒假了回家→开学了
一张桌,一支笔,一本稿纸,还有摊在桌前放得乱七八糟的各种资料......加班熬夜整文字材料,曾经伴着我,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人若命苦,就让他与文字相伴,特别是让他与所谓的机关公文写作相伴。很长的时间里
几十年活下来,没做成什么事情,固定习惯或者说毛病却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职业培养出了早起的习惯,不管什么情况,到那个点就得醒,就得起床做事情,哪怕没有任何要做的事情,想赖在床上闭眼假意朦胧也一分钟也朦胧不
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窗外依然是淅沥的小雨,树木青翠,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如水的古筝曲在静静回旋。晨饭后顺手取过一本诗词窝在沙发中翻阅,婉约词,以委婉柔丽,清简精炼道尽人生悲欢离合,喜怒哀乐,而又有
秋色刚刚蒙上宿舍的玻璃窗时,新的学期又开始了。转眼间,在这个青山绿水的校园已有一年了。一年,对于一个国家的历史来说,轻轻一翻扉页就过去了。但是,对于一个充满忧虑,没有目标的人来而言,是何其漫长,是那般
悠悠岁月,如风如水,无声无息中稍带着一种人生的苍茫与凄厉。我在时光的渐进与仓促中行走,如花般的心思,如水般的情怀轻轻静静的掂捻着。岁月的沉寂让我学会了如何于漫长的时光里安抚枯瘦的心灵。我那曾几多烦躁几
一朵洁净的花儿,纤纤素影摇曳在我的四季。苍老如残钟暮鼓的心,不经意从时间的缝隙漂浮而去,倏忽之间,万里关山惊成一掠烟尘,云深天杳,不知所踪。偶然一遇,必有天数。林幽心静,曲径回旋,意兴阑珊、心绪彷徨的
春节前,一个在花圃工作的朋友送了我两盆花,一盆是凤梨,一盆是杜鹃。它们一盆绿叶哄托黄芯,骄傲地挺立着,颇有几分尊贵皇家风范;一盆百媚千娇,几十个花朵热闹地挤着、笑着,红得热烈,笑得嫣然。两盆花声气相求
其实我不怎么相信有灵魂之说,自从妈妈离开后,我迫切地渴望灵魂之说是真的,我希望妈妈的灵魂就在我身边永远陪伴着我,她那颗疼爱女儿的心舍不得放下自己的女儿,她应该就在我身边。这是我无数次从梦中醒来在擦干了
瞪着电视上启动键上的荧光灯直到子夜,豁然发觉,自己又失眠了。每当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寂寞包围,我便会迷失于这孤独的静谧。以前,是迷醉。如今,是沉沦。人生的路越走越长,梦想却离现实越来越远。活着总要做许许多
2009年12月17日,凤儿已经昏迷第八天。昨天,电话里他跟我通报着凤儿的病情,凤病情继续恶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静很木然,听不出前些日子的那份伤痛。今天,我不再打电话问他凤儿的病情了。前天的
乔迁新居,自然要买上几盆花草摆在新房里,一是可以净化室内空气,吸收房内残余甲醛,更主要的还是美化室内环境,提高房主人的生活品位。我是三年前搬到现在所居住的房子里的,随着家具的搬入,我也搬进了七八盆花卉
名字似乎俗了点。之所以想写这篇日志,是我昨晚看了网上一篇文章,里面讲了鲁迅感情中四个重要的女人:朱安、羽太信子、许广平、萧红。我把眼睛和思索的重点放在了两个人身上:朱安、许广平,也因此想到了鲁迅在内的
雪后的天空格外高远,门前的树枝一夜之间被风吹光了头,抬眼望去,视野是开阔了不少,但没了绿色做陪,身处的这个城市竟然感觉一下子空了起来.远远地,听到有人在歌唱,歌声缥缈而辽远,入得耳迹让人如痴如醉……那
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于你的,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要放弃的,人生中有许多种爱,但别让爱成为一种伤害。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永远都会存在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好好
坐在这儿,忽然就想起了这两个词,“追随”“怀想”。耳麦里乐声给的我灵感吧,这两天着迷的听起了少儿歌曲,竟都是一些自己从童年就开始聆听的旋律。一遍又一遍的陶醉在其中,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追随的方式,亦或许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净土。这土地,不一定要回到故里,却一定要有着故乡的热度;这土地,居住着灵魂,寄予着肉体,有着南山种菊的悠闲,有着小家厮守的安乐。老满,总是给人惊喜,给人不动声色的温暖,是一种
一盏油灯,扑闪扑闪,风从土墙的缝隙里猛灌进来,一阵又一阵,油灯在拼命的挣扎,还有一丝煤油没有燃尽,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吹熄。天就快亮了,他熬过了深夜,熬过了黎明前的黑暗,熬过了最最难熬的苦难,当启明星已经
儿子刚刚上高一,在离家三十公里的一所高中住校,今天结束了一周多的军训,就要回来了。姥姥已经做好了可口的饭菜等着他,这时门铃响了,开门一看:一个高大的“非洲人”矗立在门口,仔细一瞧正是想念的儿子。儿子身
刚才看小说,眼角扫到雨横风狂这个词语,忽然就愣住了。雨横风狂。我的眼前立即出现了这样的情景:天兜不住的乌云,黑压压地翻滚在头顶上,不时有一道紫色或蓝色的蛇行闪电乍现于天边;风呼呼地推搡着树、草、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