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福走过的,是你搀扶的
又是一年的正月十九,每每这天,才感觉时间真的是流逝太快了。一眨眼,又是一周年。进入婚姻生活整整九个年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与爱人一起磕磕碰碰生活了九年,生活没有大海的波澜壮阔,有的是小溪的平静缓
又是一年的正月十九,每每这天,才感觉时间真的是流逝太快了。一眨眼,又是一周年。进入婚姻生活整整九个年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与爱人一起磕磕碰碰生活了九年,生活没有大海的波澜壮阔,有的是小溪的平静缓
校园的石栏外毗邻着一汪水塘。先前只不过是一块杂草丛生的水田。在我儿时的记忆中,前几任校头都无暇过问,让其闲置着。好事者闲暇时插些秧于其间,倒让它名副其实地发挥了些许作用。当前校头上任伊始时,大搞环境建
吴越王钱鏐的发妻戴氏是横溪郎碧村的一个农家姑娘,嫁给钱鏐之后,跟随钱鏐南征北战,辗转吃苦,后来成为了一国之母。年纪轻轻便是离乡背井,一直未曾解开乡土情节。年年春节时候都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看望并侍奉双
星期五的夜晚,于我,是孤独寂寥的夜晚。但我喜欢这样的夜晚,因为这个时候我可以轻松地做我想做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寝室,多数情况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一个不远千里客居异乡求学的学子,这样的时光转眼就是三年,大四
离乡二十多年,每每梦到故乡的青山、故乡的绿水时,总能梦到弥漫在房舍上的袅袅炊烟;每每梦中游走着故乡的红砖、故乡的黛瓦时,总能梦到徐徐盘旋的袅袅炊烟;每每梦中涌动着故乡的小桥、故乡的流水时,总能把记忆定
昨天和朋友在火车站,人流翻涌,长长的队伍里面,突然传出鸡叫声。我顿时好奇,兴致勃发,循声看去,原来有一个人用大袋子装了一袋鸡。鸡的叫声就从那儿传出来的。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特别有讽刺意味,在一大群衣冠
我坐在自家六楼的阳台上,捧着中国文联出版社寄来的样书,内心感慨良多,思绪翩翩。我一生最喜欢书了,今天总算有了一本自已的书。我抬起头来,望着窗外远处的青山绿水,似乎看见一个三十年前的少年,挎着竹篮,蹦蹦
我的青年时代,除了八个样板戏之外,没有其他可以充实自己文化生活的艺术方式;读书除了毛四卷和老三篇以外,没有其他的书可读,也不敢读,要是被戴上“右派”的帽子,可能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但是我们那个时候渴望
玉在林中挂,金钗雪里埋。宝玉终究是属于黛玉的,只是黛玉死不瞑目。我不信黛玉真不知道宝玉的心,只是喜欢这样自残罢了。也或许是太爱自己,用自残来引起对方的注意,直到爱死人。如黛玉样的女孩,会苦了自己。她会
小允:你好。在这样的晴天,想给你写信,想跟你说话。小允。很久不见了,很想念你。走在路上时常以为你是与我并排走在我的右手边,正想伸出手牵你的手时,才发现在路上是我一个人行走。一种心头落空的感觉。小允。你
一溪清水,一叶扁舟,载来一丛流萤,凝在茶桐的月光下。淡淡的昏黄,在黑色的幕布上,隐隐约约的勾勒出一袭朦胧的凄美爱恋,一页隽永的青涩华年。随着风拂落时间的尘锁,那缕缕天籁之音从遥远的记忆里缓缓走来,逐渐
从青涩到成熟,从懵懂到纯粹,在不同的旅途中,我们背着行囊不断修行。从火热到淡然,从浮华到安宁,在不同的经历中,我们顺着轨迹慢慢觉悟。孤独也好,寂寞也罢,我们在不同的风景中,磨砺着身心。曾经的渴望,此刻
这一段时间,心一直安静不下来——书,读不进去,思考,集中不了心力,写出来的文字,也少了血肉与骨头。这两三个月,时而能听到有关对我的议论和批评,有的来自同事,也有来自领导,但颠来倒去的也还是那么一点事儿
世界上谁遇到谁总有它的意义。只是借来的总是要还的!树叶凋零,秋的萧瑟,不太冷,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孤单。停下来,自怜自惜,才发现,眼前再多的喧闹,等到黑夜的时候,还是一片死寂。朋友,总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最近心里颇烦,想些不该想的事。思想老是无奈。老是看书,最讨厌的就是教材。那些公式,定理看了就要发烧。什么时候才考完?就要开考了,朋友老叫上我去图书馆。人很多,大多复习考试,我也开始一阵投入的复习,不知
天空蓝的出色,仿佛是用相框定格出来的,白云白的出色,像是被巧妇绣上去的。蓝天白云下是一片辽阔的土地,一条清清的河流,两岸红柳拂动,随着风的歌声,吹来一阵阵醉人的瓜香,让人总是忍不住一尝那甘甜。沿着一条
灰色的天,有雨飘落。一条小路,洒满了落叶,静静的彰显着秋的凄美。令人怀念的嫣红和碧绿在不经意中退去,只留下满眼的斑斓,耀眼而又伤感。一个人漫步在静静的湖畔,一个人回想。任风吹散了发,风里,树影轻摇,雨
那天出门,妈说:天可能要下雨了。确实,望了望被很多浓云挤压得很沉重的天空,我也悟出了可能要下雨这样一个道理来了。可是,惰性和把什么都往好处想的习惯,使我还是没带雨具赤手空拳就出门了。走了一段路,雨就来
“夸张!对老公能用感恩吗?”亲爱的朋友,你或许会这么想吧。可是朋友,我一想到老公为了我们这个家奔波操劳,想到他付出的一切,想到他给我的温柔的爱,我就感激地要流泪了。我感恩我的老公。因为他太好太好。有个
离开老家好些年了,每年寒暑假都要回去看望父母的,由于长年干旱,口粮没有保障,四年前,资助四弟他处购地,父母随四弟一同搬迁。从此再也没有去过老家,大伯院落西墙外的那棵沙枣树给我的童年许多快乐,成了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