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青岛的海
写过好多赞美青岛的诗篇,写过好多文章赞美大海,也许是对家乡的偏爱,走过许多地方,总感到青岛是世界最美丽的城市,值得我赞美。初秋的天气,略带寒意。蔚蓝色的天空,明净的云朵却愈发显得轻柔和蓬松,仿佛裁下来
写过好多赞美青岛的诗篇,写过好多文章赞美大海,也许是对家乡的偏爱,走过许多地方,总感到青岛是世界最美丽的城市,值得我赞美。初秋的天气,略带寒意。蔚蓝色的天空,明净的云朵却愈发显得轻柔和蓬松,仿佛裁下来
相见时难别更难,泪雨纷飞湿阑干,孤心迷离无处泊,苍茫雪夜倍觉寒。关山重重情何堪,心路漫漫可有憾?来世化蝶绕君舞,此生惟愿君平安。——题记今夜,有雪,极冷,无眠。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的温度也降到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看完了《十全九美》这部电影,特有的方言与直白的表露,时而让人捧腹,时而让人深思。影片中的场景风花雪月,浪漫奢华,飘着洁白梨花,配上一首辞:梨花香,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一首梨花辞,
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迷恋于看带图画的小人书(那时候,叫“连环画”)。什么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梁山泊的英雄好汉,他们时常偷偷跑到我童年的梦中来。长大后,我就更喜欢读带文字的书了,读的最多
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唐王摩诘《终南别业》大唐盛世,烟雨繁华,算的上是清平乐世,繁荣安康。许是因了世事太平,百姓安居,所以
书生少年本情痴,意气萧歌梦无伦。遣盼天涯怀归日,明月把酒话真诚。每每提笔,总觉得思绪翻腾,一旦想为亲情与事业作文,心中虽有于宴不语,却始终是不知所言,心中一团无名盛火,燃啊燃,总还是燃不到尽头,我无法
初冬还是寒冷的,虽然没有冰雪。只是在暖室中已待惯了,在来到露天,才觉得冷。没风,一片葱葱的树林,一个小小的岛,一汪湛蓝的海水,一只盘旋的海鸥。从岛的最高处望去,遥远的海平线处仍是一望无际海水,四周皆是
一气候,温温吞吞的,象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连续经历了两个月温差冷暖的角色转换,拥着青春般倔强的步伐,终于,在五月初的那片新绿长成的枝叶上,踉踉跄跄地收住了脚步。饱满的阳光,似乎做好了充分并且筹谋已久的
在北京玩了四天,最后我和妻儿决定去承德。那里有中国最大的行宫园林,有美奂美仑的自然风光。我已经去过好多次了。不过妻子儿子没有去过。再说我姑妈已经在承德生活了快五十年,今年也已经是八十一岁的高龄了。走的
金秋,又一次迎来了你的生日。不知道还能够向你祝贺几次生日,我想至少今天我还愿意,也还可以。今天的我,依然如故地想你曾经的玩笑,也想我曾经的单纯。是的,我还是喜欢用“单纯”这个词语。因为在我的人生词典里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看到上面的歌词的时候,我和婵的爱情已经结束了近一年,可是,我们那时候,我们
我2002年7月从武汉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分到了济宁的一家金融部门工作。环境优越,待遇丰厚,很多人都羡慕,夸我大学上值了,运气真好。其实我知道,我今天的一切都和我嫂子的无私奉献分不开的,是她的大度、无私
我喜欢音乐,尤其对二胡情有独钟。她那优美的旋律具有浓郁的民族风味。悲时犹如杜鹃啼血。烈时好似万马奔腾。抒情时就象潺潺流水。有着无所不能的表现力。茶如饭后,拉上几曲。一天的劳累随着跌宕起伏的旋律消失得无
下午,一觉就拉近了与黄昏的距离。相同的时间段,我忆起周末那天:一家人在路边话别:上车的回首,送人的一直向车窗的方向张望。夕照中,恋恋不舍,这是平罗最后一趟通往银川的末班车。实在是不愿分开,但为了孩子上
今夜的星光如此璀璨,暴露了我筝挂于梦雾心峡中那悠远的心事。我的思念无处藏匿,我的羞恼顿时陷入苍白。我只好,也只好随空而坠,坠落入野山的胸膛。让那一声叹息,于时空之脉黯然。我只好放逐心愁,望穿那满湖月色
指尖晨曦、午后、黄昏、夜晚、一个人的空间里,独对电脑,面对荧屏,喜欢纤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敲出一些莫名的词语与句子,断句残章。然后在孤芳自赏,顾影自怜。那时,只是觉得无比的寂寞与孤寂,在尘世中,只有文
又到樱花盛开之时。去年樱花樱开之时,我与《汉网?人文武汉》的网友士心、铁血十八星、一人行、铜人像、明诚弘毅、抬头微笑等人在参观文华中学校史展时,惊奇地发现我大姨父的四弟宋百廉(我随表弟妹称“四叔”)曾
很是惊诧于生物钟的不近人情,原本可以温馨的睡个懒觉,可它却很执着于自己的职责,准时地把我从梦中拽醒。触摸着昨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启的手机迟迟不愿停息,是怕再也触及不到那令我心旌颤动的声音?不
男人,女人,婚姻,性爱,生养孩子,或恩爱或怨憎,还有乱七八糟的日常琐事,男人女人的一生就这样度过了。在平凡乏味的日子里,男人需要柔情似水的女人悉心的情感呵护,女人更需要男人如山的体贴。油盐柴米酱醋茶,
七年《一组》,这七年,我的思想一直被拴在一根木桩上……《第一年》某一时刻,我怀疑自己已死去。干涩的躯体,比地畔的木桩还直挺拴着两只饥饿的羊。我忘记如何卷起母亲的眼泪如何在南下的列车上昏昏欲睡。打盹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