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一)

吴越王钱鏐的发妻戴氏是横溪郎碧村的一个农家姑娘,嫁给钱鏐之后,跟随钱鏐南征北战,辗转吃苦,后来成为了一国之母。年纪轻轻便是离乡背井,一直未曾解开乡土情节。年年春节时候都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看望并侍奉双

吴越王钱鏐的发妻戴氏是横溪郎碧村的一个农家姑娘,嫁给钱鏐之后,跟随钱鏐南征北战,辗转吃苦,后来成为了一国之母。年纪轻轻便是离乡背井,一直未曾解开乡土情节。年年春节时候都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看望并侍奉双亲。钱鏐对这位发妻甚是牵挂。每当戴氏回家住的久了,便要带信给她:或是思念、或是问候,其中也有催促之意。
那一年,戴妃又去了郎碧娘家。钱鏐在杭州料理政事,一日走出宫门,却见凤凰山脚,西湖堤岸已是桃红柳绿,姹紫嫣红,对戴氏的思念又多了几分。钱鏐回到宫中,便提笔给戴氏写了一封书信——“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田间阡陌的花儿都开了,你可以慢慢欣赏,慢慢回来。”
——写在前面

或许到一个地方游玩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当做这个地方的人吧。
我一直都是这样,每到一个地方自来熟的不肯把自己当做客人,而是当做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
当我踏入这个我从未到过的土地,没有感到陌生,没有发觉格格不入,却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归属感。那时候我17岁,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这片土地有拥挤的人群,有阴霾的空气,有美丽的华灯,也有冷清的广场,有破落的危房。但阻挡不了我的热爱。我一直相信很多事情都是多面的,我不会因为不好的那一面就厌恶了它——纵然曾经有段时间很是讨厌这个地方。
它,太大了,太挤了,太忙了,又有许多的肮脏暗藏。但那仅是一段时间的感受,很多时候它还是太美了。不仅仅是华灯的热闹,还有闹市中那惊鸿一瞥——那张倚门张望的恬静面容。
最难得的不是一直的归隐、沉默,而是在闹市之中取得一份宁静,是喧闹之后,仍会沉淀的自然。
最难得的不是一直的乐观、欢笑,而是在伤心事中保持一分积极,是悲伤之后,不会放弃的乐观。
我乐衷于在喧闹中找到一分不为人注意的安宁。
据说南锣鼓巷是老北京味儿最浓的地方,据说姚记是北京最正宗的小吃店,据说这里的胡同是保存的最完好的。因为据说,全国各地的许多游客闻名而来,包括我。于是这个地方的游客从来不断,到了节假日人就更多。拥挤的人群占据了老胡同中夕阳余光映衬石子路的温柔与古老,让许多人都感受不到南锣鼓巷的韵味。但可以试想一下,若从空中俯视南锣鼓巷,它老旧的房顶,陈旧、孤寂,它错落有致的小路塞满了人群;那么拥挤的人群,在我眼前好似不可轻渡的人海,就像是沙砾拥挤在房屋中间。人群多热闹,越显得它的寂寞。
真正有魅力的地方,不会因为外力的变迁而黯然,它的魅力千年不变,变得只是人心。有时候,于喧闹中无法摒弃喧闹取得一分自己的安宁,就得不到静谧。“心远地自偏“——很多时候就算是闹市,你也可以得到静谧。就像是很多时候,就算是处在静谧的环境,你也觉得烦躁。
西砖胡同中曲径通幽,直走,右转,便是千年法源寺。其实我并非有什么信仰,只是很喜欢这里的清净。人说在佛寺里有许多许多的注意,稍有不慎,或许就惹怒了佛祖。这些我统统都是不懂的,我知道的是:大雄宝殿台前的清新花香沁人心脾,绕佛时,看着那些精美的壁画,闻着清新的花香竟一时恍惚;地藏王菩萨那里可以存放我对亲人美好的祝愿;院子里松柏下的亭子中静坐,只想忘了岁月,阖眼安睡。
我只知道不应在佛寺拍照,没别的,就是觉得这些应该看在眼睛里,记在脑子里。最美存在心里。
就像吃到美味的事物,味蕾上留下的美好享受,一瞬间的感动直达心房,任何语言,任何图片都来不及释义完全。
人海拥挤繁闹,有时当我走到人海中,切切实实感受到也是人海中的一员,没有孤单的感觉,纵然身旁无熟人。有时是浓烈的寂寞,让我惊慌。
首都体育馆内灯火辉煌,我想要走进那一片灯火辉煌,听到我爱听的那些歌曲。远远望着,一时恍惚。
突然有种不可说明的了悟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