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老情歌
穿梭在城市之间,日子过得有些琐碎,那清晰可辨的轮廓,那深深浅浅的眷恋,总在触摸心底的柔软,还有那远去的老情歌,总是若隐若现,于是,想有个安静的角落让心绪慢慢沉淀……岁月如歌,婚姻如袍,华美的袍子下未必
穿梭在城市之间,日子过得有些琐碎,那清晰可辨的轮廓,那深深浅浅的眷恋,总在触摸心底的柔软,还有那远去的老情歌,总是若隐若现,于是,想有个安静的角落让心绪慢慢沉淀……岁月如歌,婚姻如袍,华美的袍子下未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时间好像流水一样从身边流逝!随着与保姆的熟悉,让我又认识了她的姐姐,一个长相文静的女孩。保姆小崔告诉我,她每晚去烤肠的摊床就是她姐姐的!在小崔口中得知她姐姐曾经去日本打过工,也在老家
2015年这个暑假,女儿的学校开展“暑假读一本好书”活动,并根据所读书目写出读后感,其目的是为了促进孩子们真正有所学,有所感,有所得。我感觉这个做法非常好,这是使孩子喜欢上读书,热爱上读书。提高孩子的
昨夜梦妻,感慨系之。前妻青云,小家碧玉,温柔贤惠,尽善尽美。毕业芷师,品学兼优。毕业时,其班主任陈光远老师为青云留言题词:“一丝不苟,白璧无瑕。”这八字是其一生写照。时光如流,弹指三年。妻葬于龙门溪,
目送坐车远去的妻子,一丝惆怅和期待油然而生。期待一个与儿子独处的机会终于来了,有了一次当全职老爸的机会,能让儿子全方位地感受一下老爸的慈爱。一个人回到家里,面对着还留有妻子体温空空荡荡的屋子,全身被责
今天加入了大学校友群里,一下子联系上了好多人。在快乐的同时也夹杂着说不清的情感。看着大家的样子,再与毕业上的照片相比,很多人都掩盖不了岁月的无情与红尘现实的沧桑。才几年呢,大家都凭添了几多的成熟,笑容
一国槐绿遍这个小城的大街小巷了,这个夏季同以往的夏季似乎没有什么不同,或许,有一点不同的只是他自己。他仿佛看见,自己正立于前方不远处回首望自己。看落魄的自己,看忧伤的自己,怎样提着那个淡灰几近发白的背
荀子有句名言“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言,不知学问之大也。”且不说荀子以此如何比喻先王思想的高深,也不说“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的话题,单从“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
有没有试过,离开熟悉的一切,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吃饭,散步,逛街,学会照镜子自言自语,叫份外卖就一直不敢出门,去厕所不知道零食要放哪里,回家一个人背很多东西,永远没有短信和未接来电,节假日一睡一天
还是在一九六六年的十月,初秋,我从北京就开始乘坐的那趟红卫兵专列走走停停,终于在某个晚上到达了浦口车站,当时南京长江大桥还未修建,京广线依旧有铁路轮渡连接京浦线和沪宁线。那个晚上的情景就是到了今日,也
一个朋友来我办公室闲聊,说起现在的教育,谈到孩子上大学的问题,我激动地用了“痛恨”这个词。朋友很诧异,一向温婉的女子突然金刚怒目,且是与自身不相干的事,大概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于是,一个故事——不,那真
倚窗望冷月,风过窗棂台。雨伤秋叶落,相思惹人愁。静静的我斜倚窗棂,夜,很深,很凉。风,丝丝冰冷,吹乱了我的长发。没有星星,月却明朗,照着这个凄迷的世界。一年前的今天,你已离去,今夜的“秋”依然如故。我
上世纪八十年代,舅老爷一家从美国回老家看家,做了一件惊动四乡八村的事情。那就是,杀了一头牛,请全村老少爷们儿美美的吃了一顿饭。想一想吧,全村五六百号人,每人自带碗筷,一齐聚集在大队办公室大院里,吃开了
带着妻和刚满两岁的小儿,开车行驶在宽阔的北清路上,道路两侧绿树荫浓,雨后的蓝天飘着白云,笔直的道路伸向远山,苍山如黛。一路畅通,当远山渐行渐近,白石嶙峋的驻跸山清晰在望,内心里忽然涌动起一阵波澜。就在
知道林坑这个古村落,源于2001年9月,发生在该村的凤凰台副台长赵群力先生的坠机事件,自从那天起我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古朴美丽的村落,也就是从那时起,这个村庄总是在梦里牵动着我蠢蠢欲动的心,
忽然间就过了年关,若不是母亲离开时潸然而下的泪水,我定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只是,生活本来就是不断带来刺激和麻木的,因此,当看到妹妹也婆娑了的眼角时,我却只能致以苦涩的笑颜。自岁末之始,就已经计划是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慢慢发觉自己成了时常会心存留恋的人。初夏傍晚,携一曲缓缓流芳的抒情乐曲,独自漫步闲逛小区一隅。是绿荫繁花错落间,若隐若现飘散着属于夏日生命的活力馨香。偶然抬头间,仰望六月夏日傍晚的天
夏天盈然就要来了,花儿娇艳开放,树儿照样流翠滴绿。就在这生机勃勃的季节,编织一个分手的藉口,简单的像花朵开落,你却要走了……你绝望的容颜,使我心也碎,让我感受到一种沁入心扉的寂静。爱情让我着迷也让我伤
有时候喝点酒心里舒服。今晚喝的白酒是蓝色金典,很香醇。喝到嘴里,感觉嘴里有一团云雾,慢慢散去,再喝一口,又一团云雾升起,再慢慢散去。喝着,嘴里的云雾又像一朵朵莲花,轻轻打开了,又慢慢合上了,这样的感觉
去年冬季的一个黄昏,我因心情极度烦躁去长江边闲逛,邂逅了一个渔夫。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着船舷上的污泥。细致谨慎的样子仿佛是在抚摸自己多年不见的幼小的孩子。他的小舟破败不堪,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