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变迁,蜕变
校园的石栏外毗邻着一汪水塘。先前只不过是一块杂草丛生的水田。在我儿时的记忆中,前几任校头都无暇过问,让其闲置着。好事者闲暇时插些秧于其间,倒让它名副其实地发挥了些许作用。当前校头上任伊始时,大搞环境建
校园的石栏外毗邻着一汪水塘。先前只不过是一块杂草丛生的水田。在我儿时的记忆中,前几任校头都无暇过问,让其闲置着。好事者闲暇时插些秧于其间,倒让它名副其实地发挥了些许作用。当前校头上任伊始时,大搞环境建
外祖父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头儿,在我出记忆里开始有他时,他已经很老了,驼背弯腰,不怎么说话,见人说话就张着掉了几颗牙齿的嘴笑,眼睛眯成缝,皱纹也更加明显地铺满了黑黑的脸。他常年背着手走路,低着头,头上戴
香港回归的那年秋天,一个薄雾冥冥的清晨,父亲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据我母亲讲,那天父亲起得早,说自己晚上未睡好,感觉有些头晕。母亲不让他出去干活了,他说不碍事,可能是血压有点高,就在院外路上收拾收拾
夏天的时候我去了上海,上海给我的感觉和深圳很不一样。前者大气,后者时尚。不过有一点是,他们都给了来自于国家4A级贫困县的我,漂泊感。我总感觉上海的天空是灰色的,到了晚上就不灰了,全TMD的黑了。沿着南
同文书院位于环城路九江二中校园内,她南枕甘棠碧波,北邻能仁古刹。最早知道同文书院,是通过表舅,后来真正了解并敬仰同文书院,因缘表舅外公与同文的故事。夕阳坐在树梢上,就要被戳破肚皮。它一整天的明亮和美丽
站在路旁,看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看着人群里幼小的手拽拉着沧桑的老手,感受着亲情的温暖传递。岁月有痕轮回不休,我不禁嗟叹着生命的流逝和岁月的无情。五月的天很蓝,依旧有鲜妍的花儿在吐露着芬芳,依旧是绿叶婆
很久以来,一直想给秋天留下点什么,而我能给予的只能是这文字了。写什么呢?秋风,秋雨,秋实,对于我而言文字朴实也亦如我这个人简单,明了,是写不出秋的凄凉与丰臾之美的,写什么呢?年少不曾感受到秋的凉意,轻
正在忙碌着,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你的,我远方的妹妹发来的。掐指算来,我们已经有日子没通短信了,忙碌而琐碎的工作和生活让我们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网上的谈天说地,也似乎成为了久远的回忆。你问我在干什
我知道,我是站在我能够达到的那个层面上来理解我眼前的人生和我眼前的现实。我常常地在人行道上漫步不自觉地观察着那静静地站立着的小树。这小城经常地没有多余的有激情的气流,偶尔狂风刮起来的时候,才使我内心深
灰色的天空压抑着许久的黯淡心情,终于一个闷雷触动了它最柔软的神经,洒下泪来。可是泪点落在大地的怀里却变成浅笑的酒窝。雨点落下,溅起小小的漪涟,似调皮的精灵轻踏琴键。树叶舒展着身体欢快地享受这突如其来的
人说,在生与死之间有一种中间状态,名叫婆娑。婆娑,多好听的名字,让我想起树叶在风声中吟唱舒荡的样子,和着那鸟语在阳光里抖落绿影一片,抑或是古代女子的曵地长裙,苏杭的丝绸,莲步轻移,软软滑滑的从小园香径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千古帝王与绝代佳人的悲欢契合。看在眼里,却并不记在心上。多年来,我们一路走,一路看,看着别人的风月,发生
关于回忆,我一直以为一定是这样的画面:一个人坐在空寂无人的大房子里,室外的冷风吹得树枝哗啦哗啦响,温暖的壁炉里,火苗静静地抵舔着炉壁,主人坐在炉火旁边,眼神混沌地陷进这一生的前尘旧事里……一定得有七老
(一)努力的想把父母最后一点模糊的单薄的身影摄入眼底,压抑以久的离愁别绪却在列车启动那一刻像火山一样薄然喷发,眼泪于是像决堤的潮水把眼前的一切冲刷。还记得走的前一天晚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父亲用旧式的
我们的日子已经远去,可是我还在想起!很可笑,当初是我执意要分手的,然而,我却始终没有逃得掉内心的折磨。我总是会蓦然想起你流泪的脸,还有你痛苦失望的神情。我们原本应该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却因为我一时寂寞
生长在紫鹊界的我,总喜欢牵着自己去梯田散步,踏着先民们的足印,放牧孤独的心情。在梯田磅礴宽广的精神空间里,我找到了一个能安顿自己灵魂的驿所。置身其中,我的思绪也沿着片片相连的梯田层层叠叠地蔓延开去。沿
为了生活,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每天爬一个小时的台阶到山的顶峰卖东西,我问老人,您爬上来累吗?老人一边捺着鞋垫一边很安详的笑着回答我,不累,也就一个小时的山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为了生活,一位四五十岁的妇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这是南宋诗人赵师秀最为人熟知的诗句。一句点睛之笔“闲敲棋子落灯花”,竟将约客久不至的烦闷变成了略带浪漫的闲情逸致。诗人的话果然不可相
昨晚看天气预报有小到中雨,于是,和老婆一起把盆盆罐罐放到了阳台上,今早起来,果然盆满钵满,我和老婆自然是欢喜不尽。哈哈,不是什么美德,为了省俩小钱而已。接来的天水不能洗衣不能做饭,但是可以刷地板,冲厕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不知能作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太久……”耳边回荡着毛阿敏的《思念》,我也开始思念那个与我一起走过那段青葱岁月的女孩。的确,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