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否能在人工湖里漂浮的起

我知道,我是站在我能够达到的那个层面上来理解我眼前的人生和我眼前的现实。我常常地在人行道上漫步不自觉地观察着那静静地站立着的小树。这小城经常地没有多余的有激情的气流,偶尔狂风刮起来的时候,才使我内心深

我知道,我是站在我能够达到的那个层面上来理解我眼前的人生和我眼前的现实。我常常地在人行道上漫步不自觉地观察着那静静地站立着的小树。这小城经常地没有多余的有激情的气流,偶尔狂风刮起来的时候,才使我内心深处感受到了它的那一种令人心碎的委屈,这种委屈是盆地里所特有的。树叶经常地如画卷上的图画那样宁静得让我内心的深处产生一种震颤颤的恐惧,我总是感到我还没有这小树叶那样的深沉,那样的具有深邃思想所能够显现出来的哲人的气质。我因为经常地感受着这宁静的小树叶,所以能够使我的心灵产生微妙恐惧的气质,使我不再对一切熟视无睹,我甚至经常地要设身处地的为我身外的自然的一切去着想。然而我不知道我的思想能够达到怎样的深度,能够波及到怎样的距离。
当我向一般的孩子那样看到人工湖的水儿激动不已的时刻,我还是不能够把握我的激动,到底在我心灵的深处能够达到怎样的深度,不知道这种激动会不会将我的灵魂那善良的一面推得更远些。当月光如水使人的心感到清爽的时候,我总是对月光的这种善良的深邃有一种莫名的嫉妒感,因为这种善良是我们的心所不能够达到的。月光照耀着你,也许你正红光满面的在醉意中高谈阔论,可是这月光似乎根本就没有在乎你的心醉、你的红光满面,月光也照耀着我,也许我正孤独着,正因为种种的心事压得透不过气,然而那如水的月光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这一种悲壮的沉重。
大地啊,你到底有多厚,你因厚而载物,你不觉得山重,你也不觉得那躺在大地上的人分量的轻。人活着的时候最塌实的感觉是躺在这厚以载物的地上,死的时候更是融合在这厚以载物的地下。然而,这厚以载物的地不能够安稳地承载着来自于心的悲痛。当我看到有人因生活的磨难席地而坐悲嚎的时候,当我看到有人因真的贫困或者无法用自己天生的力量使自己像正常人生活而在地上匍匐乞怜的时候,我感到这厚以载物的地却是那样的无声无息、没有丝毫的反应。眼泪在地上汇不成小溪,哭声落在地上产生不出回响。那是一种绝情的回避。我有时想起了这戈壁滩上的那一条一条的坎尔井的水,它们是否真的得到了承载它的土地的宽慰。我由此想到了那“人工湖”的水清清爽爽的,在那儿荡漾着是否得到了这厚以载物的地的爱恋,我甚至都怀疑自己产生这种想法是不是还保存着正常人的理性和思维的水平。我要把那心灵的枕头放在这厚以载物的大地的何处,才能得以安心?
月亮在这戈壁承载着的单纯而厚实的天上,总是亮堂堂的,似乎并不在意我这凡人的思索。我多么想自己有这厚以载物的大地的经历,迈开我永不会停下来的脚步,将这月亮底下的地走一个遍,一直走到我已经把所有的关于地上的问题想清楚了的时候,还不会放慢我的脚步,厚实的心或许不容易让被它包含着的智慧的光芒的散发,然而厚实的心最能够让心灵得到成长和完美。我常常地在人行道上走着,欣赏着那静静的小树,还有那熟视无睹的在眼前晃动的人影。我也常常地在这小路上失去了自我,是激动的心常常地提醒我,将我走远了的灵魂拉回来重新感受现实中的一切。
人工湖里水的荡漾着,然而没有波浪的声音,不是因为它波浪的微小,而是我的心和我的灵魂哺育着的智慧还不够成熟与完美,还不够精致,还不能够品位到水的伤心与欢乐,还不能够感受到那水啊拍打岸边和水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