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老了
我是家里的长女,姐姐。我有两个弟弟,一个亲弟弟,一个堂弟。小的时候,我经常就像火车头拖着他们上下学,他们也服从我这个上级领导的安排。“姐,出来吃饭吧。”堂弟声音很小,似乎怕被我爸妈听到,我对他点点头,
我是家里的长女,姐姐。我有两个弟弟,一个亲弟弟,一个堂弟。小的时候,我经常就像火车头拖着他们上下学,他们也服从我这个上级领导的安排。“姐,出来吃饭吧。”堂弟声音很小,似乎怕被我爸妈听到,我对他点点头,
站在路旁,看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看着人群里幼小的手拽拉着沧桑的老手,感受着亲情的温暖传递。岁月有痕轮回不休,我不禁嗟叹着生命的流逝和岁月的无情。五月的天很蓝,依旧有鲜妍的花儿在吐露着芬芳,依旧是绿叶婆
大家都看到蟑螂了,在某一个相同的时刻。“看,那儿有只蟑螂在爬!”“是哦,要不要叫服务员过来?”“不用了,不要紧的。”“呵呵,还到处爬爬看看呢!”“小心别让它爬过来了。”“它倒是逍遥快活。”……这是在大
夜阑人静,笙歌阗寂,平平仄仄的谨词中,沉睡已久的前朝故事,又从一根弦上苏醒,踏着庚寅年的鼓点粉墨登场。雾霭飘渺,你的样子若隐若现,于我漫天落花凤鸾霞披间十面埋伏,仗剑一吻,赠你此番情意。从此,是看不破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美丽的梦,梦里有一个温柔英俊的白马王子。每个女孩都一份柔情,但当柔情以心殇来慰藉时,美丽的梦便破碎了,梦里的白马王子变成了黑马王子。还在不久前,意识中从来没有剩女这个词的概念,存在于脑
9月19日晚,和女儿一起到深圳大剧院观看了苏州昆剧院演出的昆剧《牡丹亭》第二部。我们看的是青春版舞台剧,著名作家白先勇先生是这台昆剧的艺术总监和总制作人,全剧分上、中、下三部。白先勇先生对昆剧艺术一往
这几日,心里不是很清静,我便去了玉山寺。在中午师傅招待斋饭,清茶淡饭却吃得无比满足。用过饭,在禅房小憩,香气渺渺绕鼻,睡得亦安稳。下午跟着师傅,众居士诵经,诵心经时,是啊,还是凡人,无法除杂念。太多杂
生于斯长于斯,但从未认真审视和赞美过这块养育我的神奇土地。在似水流年的岁月里,习惯享用这里的一切,就像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孩子,每天习惯地接受来自母亲的供给,而并未咀嚼出生活的甘甜,偶尔还会心存抱怨
卸下一袭臃肿的冬装,旋即也把缱绻的思念连并收拢。一个人轻慢的走过郊外,让微暖的春风撩起我飘逸的长发,也梳理如长发般丝丝缕缕对你的思念,曲径的山路蜿蜒的伸向幽幽的深处,刚刚泛绿的柳枝上,杜鹃不知疲倦的鸣
妻子好酒几杯,为了常有酒喝,于是也自己酿酒,当然酿的是客家米酒,说自己酿的酒实在、好喝,不参假,且香气四溢、清纯甜润。快到冬至时,妻子便着手开始酿酒,我常问其故,妻说,冬至时的水味最醇,用它酝酿的酒可
我曾幸福于感动之中,也曾因幸福而真诚的感动。我既感动于宝黛二人催人泣下的真爱绝恋,三生石上撩人心扉的奇幻痴梦,银河两岸鹊桥相会的凄艳故事,神女峰头断肠裂肺的千古传说;也感动于曹孟德烈士暮年横槊赋诗的壮
从龙门石窟回来已经好几个月了,总想写点什么,可总不知道应该写什么。终于今天坐下来来了,是否觉得非写不可了。几个月来,闭上眼,龙门石窟那一座座大小佛像总是出现在眼前,眼前仿佛出现千年前那些虔诚的佛教徒们
凌晨四点左右,在呼呼的风声中醒来.听凛冽的寒风吹着号角肆虐着大地,我知道,北方的冬天到了。北方的温度降得太快,仅一天的功夫已经从深秋的萧瑟转到了寒冬的冷酷,想昨天太阳还很庸懒的给予人们阳光呢。起床后,
昨晚看天气预报有小到中雨,于是,和老婆一起把盆盆罐罐放到了阳台上,今早起来,果然盆满钵满,我和老婆自然是欢喜不尽。哈哈,不是什么美德,为了省俩小钱而已。接来的天水不能洗衣不能做饭,但是可以刷地板,冲厕
如果,时间能够冲淡一切,为何,却冲不淡我对你的思念。如果,岁月能够治愈一切,为何,却医不好我灵魂的伤痛。如果,我们的曾经,若只如初见。那么,我是否会依然对你这般思念。总是会在漆黑无眠的深夜想你,和那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