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里的长女,姐姐。我有两个弟弟,一个亲弟弟,一个堂弟。
小的时候,我经常就像火车头拖着他们上下学,他们也服从我这个上级领导的安排。
“姐,出来吃饭吧。”
堂弟声音很小,似乎怕被我爸妈听到,我对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会意,走开了。
一餐饭,我照常没有说话,堂弟和亲弟有很多话说,我都插不上嘴,也不想插嘴。
从高二起,我和父母,弟弟的相处模式,就是那手机里的静音模式,连会议模式里的震动提示都没有,直接静音。
吃饭不会叫我,上学不会叫我,我赖床看着就要迟到了也不会提醒我。
堂弟只是偶尔来住一天,仅仅一天而已,他不想也不喜欢多留。他觉得那不是个家。
姐姐何尝不是那样想的?
那天,也是无意中听见家楼下有两声摩托车喇叭声,突然回忆起好久好久之前,那时候我这个做姐姐的还小,他们更小,放暑假,莫不是最开心的事情。我和我的亲弟弟最期盼的就是叔叔会开摩托载着堂弟来接我们去吃肯德基和游泳,叔叔一到,就会按响他的摩托喇叭。我和亲弟就会抢着去看去回应:“马上来。”
堂弟总是会笑得比我们两个更加开心,会从摩托车上面跳下来,和我们拥抱,我们那时的确太小,每次只是短暂的分开然后相聚在一起时,我们却和久别重逢似的难舍难分。用不恰当的比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的生日也是在暑假,叔叔每年都会买个蛋糕给我庆生,弟弟们也会想方设法的祝我生日快乐,今年呢?没有往日的蛋糕和祝福了,哦,突然一下明白,姐姐老了,老到不再需要一个蛋糕,连一个生日祝福都是过期的问候。
再也不会听到那两下喇叭声,偶尔的在回忆里响起,还会觉得刺耳。再也不需要那一个蛋糕和祝福,偶尔会在睡觉时梦起,还会觉得不真实。
或许,我是真的老了,对于亲情的冷漠与疏远,像家常便饭,久病成良医般的习以为常。自作多情的以为亲情恒永久,只是那些年吵过的架,让我对亲情甚至亲人敬而远之。
有人说,经常回忆过去的人是真正的老了。
看吧,我就说我老了,你们的姐姐真的老了,还经常缅怀你们天天叫我姐姐的日子,想忘记现在无论在一起多久,你们都不会再叫上的一声姐姐。也经常缅怀帮你们和那些欺负你们的同学打架,你们在旁边抹着眼泪和鼻涕看着,帮我加油。想忘记现在无论你们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愿向我开口,觉得女流之辈的想法做法始终太过懦弱。
我老了,姐姐老了。你们不需要姐姐了。姐姐是应该老去了。
姐姐老了
我是家里的长女,姐姐。我有两个弟弟,一个亲弟弟,一个堂弟。小的时候,我经常就像火车头拖着他们上下学,他们也服从我这个上级领导的安排。“姐,出来吃饭吧。”堂弟声音很小,似乎怕被我爸妈听到,我对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