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轶事

(一)六月,小镇的雨水还特别多,今年,初二结束,整整一年,在结束时也没有留下什么,只有吵吵闹闹,玩笑流言,书籍试卷满天飞,还有那个印象深刻的“大屁股”。我是名声最“臭”班级里的一员——沐朝,是一名成绩

(一)
六月,小镇的雨水还特别多,今年,初二结束,整整一年,在结束时也没有留下什么,只有吵吵闹闹,玩笑流言,书籍试卷满天飞,还有那个印象深刻的“大屁股”。
我是名声最“臭”班级里的一员——沐朝,是一名成绩优秀的学生,我看好这个班,还记得曾经以这个班为傲,被朋友笑得“一败涂地”。但我不怕,虽然班里的人似无心,但却似有心。
我的同桌叫段茗,是班里个性火辣的女生,成绩在我之上,有个不凡的男朋友曹桑。而我是一个内心安静,爱笑,不太爱说话的女孩。
我的前桌叫林海洋,成绩差等,品质差等,是我和段茗的出气筒,发泄球,惯称“大弟”,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胖,满脸“不明物体”和“出口成脏”的话。
每个人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在这个班级里,学生如“猛虎”,老师很无助。一节课下来,说的说,笑的笑。欣赏风景的欣赏风景,玩手机的玩手机,五十多个学生,一半在玩,一半中的一半在边玩边听讲,剩下的同学便是真正听狂喷口水的老师讲课。我是一半中的一半里的其中一位“童鞋”,虽说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是种福气,但边听人家讲故事边听课,五指拿出来算一算,也是挺划算的。而讲故事者便是段茗和林海洋了,我只能坐在一旁侧耳听着,讲的多是网络流行语,贴吧,幽默故事和黄色MV,我对这些全都不懂,有时真佩服段茗,她什么都懂,学习又好,所以林海洋总是爱找她说笑,却总对我恶作剧。
(二)
还记得那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日子,那天是某年某月某日,本来火热的太阳,却在某班喧哗声里多出的一声尖叫变了样,光明的世界走了形,远远听见几声雷声“轰”,却在耳边“咣当”一下子大响出来,接着便是狂风大作,如黑夜,连星星都躲了起来,让人分辨不清,汹涌的人群“啊”的一声便冲了出去,挤破了本就损坏的校门。警鸣声在响,与巨响的雷,似乎想拼个高低。
破陋的教学楼,走廊满是积水,那个班已不成样子,尖叫的尖叫,嚷嚷的嚷嚷。开了窗,拉上窗帘,关了灯,以雷声、警笛声为配曲,以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教室为背景,扮鬼,讲鬼吓人。我和段茗在一边疯狂地讲着鬼故事,只是不知鞋带哪时被解开了,奇怪的是周围都没人,我诡异地踢了踢桌下,再用力一踢,只见跳出一个胖子,猛拍身上的脚印,段茗瞪了瞪胖子,见他不认错,又补了两脚。林海洋,我们的“连环脚”,就是从这时候练起的,那时大家才仅仅相识半个多月。
(三)
某天早晨到校,同桌段茗给了我一瓶牛奶。林海洋,你记得吗?当时你是屁颠屁颠地拿着它,走遍了教室的每个角落,最后把它放在窗户上边。我是又气又恼,乱踢着你的屁股。你对我奸奸地笑,转过身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某天清晨我去面包店,买了两个面包到学校和段茗一起吃,林海洋极其无聊地鄙视我们,还给我们起了个绰号叫“包妹”,又遭到了一次“连环脚”。
某天中午,我回到教室,知道段茗中午没回家吃饭,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哪知段茗拿出一大袋零食。也就是有了我和段茗在下课大吃特吃零食的片段。林海洋当时指着我们的鼻子说我们是“贪食妹”,而他又一次遭到了“连环脚”。
某天正午我终于画完了黑板报,当我兴匆匆地跑到远处准备欣赏我的作品时,林海洋直接蔑视了我的画,说我画的舞者好低俗,我呵呵地接近他,踢了一脚。
某天放学,我和段茗,林海洋一起扫地,林海洋偷懒还卖乖,被我和段茗追着满校园跑,最后抓到,又挨了一次“连环脚”。
(四)
在一起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有说不完的故事,写不完的句子……….
冬天里林海洋和段茗吵架了,我只是旁观者,我终究没能成为撮合他们言好的人。那时段茗刚和曹桑交往,每天段茗都和曹桑玩得很欢。有一次,段茗不小心扇了林海洋一巴掌,不管段茗怎样道歉,我怎样劝说,都无效。那个冬天,和林海洋成为陌生人。有天,林海洋终于开口说话,他说他最讨厌别人扇他的脸,我和段茗对视一笑,极其鄙视地问林海洋为何到现在才开口说话,他不答,难免又一次遭到“连环脚”。
夏天来得特别快,恍惚之间又是一轮月考,而我彻底落伍了。狂欢的夏是为了渲染这场离别,只是在狂欢中我们又闹翻了。
那天中午,简陋的教室里,风扇“吱吱”地叫,我前桌同学玩着圆规,“咚”的一声,圆规脱手插在教室门上。段茗想了个诡计,把圆规插在林海洋的椅子上,我呵呵笑着说:“不好吧”。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段茗。林海洋回来时见我俩哈哈笑着,耷拉着脑袋一屁股坐下去,“啊”的一声站起来,一脸的不安、无奈与气恼。本以为笑一笑就没事了,可是我们明显错了,那年夏天,林海洋“休养”了一个多月,快两个月时林海洋才跟我们有说有笑。
(五)
林海洋,你的任性,你的天真,你的傻笑,你的搞怪,你的一切一切……..,在离别的盛夏,都显得那么珍贵。只是时光总是那么短暂,留下的只有回忆与挥之不去的念想。我想很多年后,你看着手机里那课堂上偷拍的照片,你会想起那年初二后桌有两个美女陪你疯着,你会想着你的屁股曾经荣幸地接受了两个美女的连环脚,你会想起你曾经唱粤语歌被沐朝吐过的槽,你会想起你被我们成功恶搞的每个过程。而我,沐朝也不会忘记曾经被林海洋欺负,不会忘记林海洋被我们惹生气时那无聊的时光,不会忘记课堂上那说不完的八卦,讲不完的故事,不会忘记曾经被老师骂哭了的时候林海洋的关心,不会忘记被林海洋弹过好几次头。
段茗,也会想起她曾经有你这么个很投机的朋友,想起林海洋他说他女朋友“鸭子”时的开心,想起上课时聊的那有趣的贴吧,想起林海洋曾经干过的蠢事,想起跟林海洋斗嘴的日子。
林海洋,当我写完这段故事的时候,一个多月了,我们初二完了,我们班级散了,我往南,你往西,段茗往东,我知道我们以后还会相见,或者还会重聚在一起学习,但念想它由不得人。我不能写出多么感人的故事,但我还是想把它写下来。
前些天我买了一支新笔,写着写着我看见那笔上印着林海洋三个字,我想是哪个好心人捡回了这个名字,我给段茗笑着说这件事,她只是呵呵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