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

一抹凄美,支离破碎。一生只求一片安宁,一片真心。凤訾汐。我不懂。为何我是华王凤侍钦的女儿,为何我要被当做一颗棋子送进宫争后位,为何所有的人都当我是林汐筠的替身,一个已死了的人,为何所有的人都为她痴狂。

一抹凄美,支离破碎。
一生只求一片安宁,一片真心。
凤訾汐。

我不懂。为何我是华王凤侍钦的女儿,为何我要被当做一颗棋子送进宫争后位,为何所有的人都当我是林汐筠的替身,一个已死了的人,为何所有的人都为她痴狂。原来,一切皆是命中注定。林汐筠,只是我的前世。
端木矍。安王。那个我失忆前深爱着的人。他和父亲华王姐夫陵王将我送进宫,来巩固他们的势力。我该恨吗?数月前,我隐在浴池中向他示爱。端木矍,却冷漠羞辱我自作多情。他如此的冷漠绝情。为了接近他,我主动巴结他的妹妹端木灵,为的只是多看他一眼。不,我不恨的。只是,看见了,还有微微的疼痛,看见了,还想去接近。在爱情面前,我不过是个白痴罢了。自从送进宫,我该是清醒。爱情在权利面前,始终是渺小的。第一次,我对他作出了反抗“我不要侍寝,我要离开皇宫。现在我失忆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交易计划。你不要再勉强我做不愿意的事。”端木矍,你就那么冷傲“你又爱上我了是吗?”不,我不想爱。不想做你们的棋子。大病初醒,他淡淡说:“好好养身体,才能邀得隆恩,鼎立后宫。”至始至终,我没想过去争那该死的后位。现在,我更学会淡然。
宫蔚风。宣王。那是一声儒雅的声音“我叫宫蔚风,你记住了。”我是记住了,刻在了心里。从他救我的那刻起。他给了我一颗刻有“筠”字的石子。他说:“拿着它,护你周全。”我紧紧握在手心里。我说:“这个对你很重要吗?"他说是的。
皇上。独孤珏。我不想与他有沾惹。那日听闻有太医报张才人有喜,他毫无思考回绝“不留”。多么可怕的一个暴君。可是我又奈何,唯有叹息。难道他不想要孩子?终于不可避免,我被召去侍寝,慌乱之余。石子掉了出来,那个“筠”字特别醒目。皇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眼里流露出悲伤我乘机逃脱了。我想起了宫蔚风,因为那颗石子,我还是逃脱了。
碰上端木矍,确切的说他来找我。他说:“六年来,只要是皇上要的女人,没有人能从他手心里逃出,你是第一个。”我听不懂他的情绪,他该是指责我的。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我告诉他因为刻有筠字的石子。他说:"我们跟禹王宣王是死敌,你却跟宫蔚风走那么近。那石子只不过是为了破坏你侍寝。你的责任是帮助你姐夫巩固势力。”“拿着它,护你周全”我的脑海不断浮现宫蔚风的话。他只是为了利用我吗。可是,他终究是帮了我啊。
汐丫头。一声亲昵的称呼,让我冷澈的心泛起波澜。宫蔚风,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脸颊,藏着我看不懂的情愫。皇宫之大,也许就只有他在乎着我的感受,疼惜着我。想起那颗石子,他对宫蔚风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到还给他。我四下搜寻,难道那暴君随身携带着?那我实在悲剧啊。突然,我无意碰到了画卷。画上是个洛神般的女人,当我出神吟出“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独孤珏,他突然出现。大怒。杖责五十贬为汐奴。疼痛席卷来,满布全身,我咬紧牙关不出声,我决不向他认输。最后吞噬了我的意志。
苏醒。是宫蔚风。又一次。他救了我。第一次为了我与皇上争吵。他每日送来御用金疮药。我心里是感激他的。当我受刑时,不是安王端木矍,不是父亲华王,不是姐夫陵王,是宫蔚风,宣王。
我说我只是好奇,画上的女人。端木矍,愤怒打断我:“汐筠郡主的画岂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也许我该委屈,可是我没有。我朝他呐喊,救我的是宫蔚风,不是你端木矍。他愣住了,继而拽起我发怒说“凤訾汐,现在你的心里只有宫蔚风?”伤口裂开,痛。他取过金疮药,说“躺下,为你上药.”声音好像带着淡淡的心疼。他也会为我心疼吗?隐隐约约中,我好像听到他说:“訾汐,对不起。”
林汐筠。天仙般的女子。这是一段怎样的故事,与我又有何关系,为何那个梦总是出现。原来,她是林国舅的女儿,风华绝代,心地善良。六王都为她痴恋。然而,在册封为后前一日,她从凤台跳下去。
我对宫蔚风说:“给我时间,只要一个月。”我选择了宫蔚风,我相信他。那日,我被人弄进青楼,是他。宫蔚风。为我活活打死一个人。他说:“汐儿,不会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为了给宫蔚风的生辰礼物,端木灵教我《春江花月夜》。可是,他再没有出现。而皇上唤着汐筠,占有了我。原来,这一切只是端木灵的计。而我,凤訾汐,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棋子。只不过是林汐筠的替身。我还幻想着与爱人远走天涯。宫蔚风,我与他,从此天涯不相爱。
独孤珏,他对我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吧,汐儿曾经穿过的衣服,唱过的曲子,凤家用心良苦啊。”我能说什么,该说什么。而我凤家,我的父亲华王。独孤珏正借此治罪。我挽救不了,可我还是必须冒着雨苦苦哀求皇上。华王败了,只不过是皇上的计,而已。
元妃。那个和林汐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突然出现。所有的人都认定是林汐筠,包括禹王。他沉溺了,我只有一种感觉我必须使他清醒,为了报答曾经为父亲求情。她不是林汐筠,绝对。可是,我救不了他。他被皇上终身幽禁。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圈套。禹王。甘愿走进去,为了六年前的过失。
禹王。“你带我离开好吗?”这是林汐筠对禹王说的最后一句话。禹王,没有勇气接受。第二天,林汐筠从凤台上跳下去。我想当时她是该多么痛苦,她是不爱皇上的,却被他禁锢。她爱的陵王给不了她一片天地。为了哥哥的遗言,曾经为了林汐筠放弃一切的陵王放弃了她。她的心和身已是伤痕累累。禹王是被下了药,占有林汐筠。她能恨吗?她不恨,一切是孽缘。“此生再无求,为求能远离宫廷纷争,隐于红尘山涧,终老。”这个愿望,没有实现,从凤台上跳下去,是一身两命。
陵王。我的姐夫独孤羿。皇上将我嫁给他为妾,赐名怀汐夫人。皇上恨他,恨汐筠爱的是他。他用那双冷漠的目光冷冷告诉我:“娶你不过是为迎合皇上的意愿。”我冷笑“嫁你不过遵皇上旨。”也许这样便是好,天涯不归路。只求在这寻到一片安宁。他再也没来过,只愿在这得到自己的天地,没有纷扰没有利用没有争斗。我在下人面前立威,深夜潜入陵王的书房拿书看。我想过自己的生活。然而,皇上不给我宁静。他命令陵王宠幸我。他说:“这是我的计吧。”我淡然,一切已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