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报道的第一天,我知道自己一定会有故事发生的。男生是除外的,除非自己有同性恋倾向。理所当然的惠子就成了故事的女主角,也怪自己那天运气不佳,也许是色盲的缘故,接到的唯一女生便是惠子。
惠子是很精致,很漂亮的一种,除距地平线近一点外,无可挑剔,没有一丝缺点。见过惠子的人都那么说。
那天我一下子站在惠子面前,满脸不知所措的傻笑,幸亏自己是很酷的男生,一致不会把惠子吓晕,那样自己未免有恐吓诱色的嫌疑。惠子毕竟是可爱的小女生,可以表现的很矜持、很羞涩的样子,颔首低头、绯红的双霞、呢喃着低语。然而事实却与想的有天壤之别,镇定的她,满脸茫然,一副蛮成熟的表情。一把给我拎了个皮箱,外加一个又大又黑的背包。顿时我不折不扣的成了他的苦力,还好她是一位俏佳人,正合我的人生信条。不然,宁死也不会做恐龙的俘虏。俨然一位十足的打肿脸充胖子,自己越发地更加卖力,不屑一顾的地,累的汗流浃背,像是背了座五指山!心想:如果有惠子的陪伴,也未尝不可。
一
电话铃声响的时候,我正在洗澡。无奈之下一只手用来遮面,一只手用来遮羞。小心翼翼的跳出来,不过屁股还是会情不自经的摆一摆,像一只过街老鼠,四周环顾,以免春光外泄。
喂?哪位呀?请问你们宿舍有位戴蓝色边框眼镜的男生吗?很有安全感的那种。
我笃的一惊,宿舍现居六人,就我一个文质彬彬的四眼书生,莫非是我……
你是?我好像不认识你呀!
是你吗?我是惠子呀!前天,虐待你的小天使——
我又是一怔,也难怪智者千虑,偶有一失,竟忘记问她的芳名,失策失策呀!
我在楼下等你了……还未等我反应过来,电话嘭地挂了。
然而,很有安全感的那句话,还不时的在我耳畔,飞来绕去,有点嘲弄,却也暖人心扉。
于是,像一只饿疯了的嗅到腥味的馋猫,迫不及待。穿衣、整容就在几分钟内搞定,庆幸自己向来有睡懒觉的嗜好,以致今日不会捉襟见肘,可以大显身手。
自己一溜烟儿,飘到楼门的时候,咚咚的心跳,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惠子是冲着我摆手的,尽管人来人往,她的美丽还是触动了我的视线。我走过去,她却痴痴地笑。此时我才真正平静的欣赏到惠子的美丽——一双水晶似的楚楚的眸子,清澈如水,精致玲珑的小鼻子,嘴唇像娇艳欲滴的玫瑰,让人有一股像亲近的冲动。皮肤白皙透红,刚到肩的黑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洋溢着清香。
你干吗?没见过漂亮女生吗?
刚才灵魂出壳的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没没没什么呀!只是头晕而已,接着装出一股跌跌撞撞的样子,为了增加表现的真实性,故意把一只手放在额头。
怎么了,不会是那天累的吧?
正中下怀,不知抛砖引玉究竟为何意,但我认为的惠子这句话真的抛砖引玉了。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我这么强壮,还能累着,别开玩笑了,一副绅士的模样。
不管怎么,还是要谢谢你!请你吃饭吧!
这句话在我耳畔,只逗留了几秒钟而已,我的心甜的好像浸在了蜜糖里。
怎么好意思吗?我支支吾吾,半推半就,故作镇静似的不情愿……
不去算了!惠子失望喃喃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机不可失呀!这叫欲擒先纵——我一步走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看你难为情的样子,给你个面子了,但我可不是吃软饭的呀!说完这句话时,我不知脸会不会出现红晕,但那时的夕阳已羞红了半边天。
二
吃过晚饭,偷偷窥视自己半圆突起的肚皮,兴奋不已。走在校园初秋的街道上,月光与星子,秋虫的唧唧,总会有一点凄美的蹉跎。尽管我俩总是沉默,如果,只是如果,不是那辆单车,准确的说应该是单车上那个混球,我们也许真的会一直保持沉默。说他是混球,也许他是被酒精泡涨了似的,四肢退化,头脑也不发达,怎么可以在一个美女面前,大失水准的像一只皮球在马路上到处乱撞。绕几波人群,直冲冲的向我俩飞来。人固有的本性,让我一下子拉住惠子的手,惠子顺式扑进我怀里,一股温暖的馨香浸满全身。而那辆单车嗖的一声,从惠子刚才站里的地方飞驰而过……
不知怎地,以后的日子总是离不开雨,阴雨绵绵似的,风也是有的,只是很淡。有一股秋风秋雨秋煞人的味道。
透过宿舍的玻璃窗,会看到一片绿茸茸的草坪,像铺就的长毛毯子,躺在上面,贴心的舒服。草坪的中间一个花坛,是不能不说的,就在认识惠子的前一天晚上,奇怪的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朵美丽的花,在花坛中开的正艳,香气氤氲着弥漫了整个花坛,招蜂引蝶似的。具体说是什么一种花,至什么名字,模糊的让我至今仍一头雾水。后来模糊地感觉有一位女孩把我好不客气的采下,而就在我被摘下的瞬间,不期然的从我花蕊中滑落一颗眼泪。
今天,心里还一直嘀咕着,初秋是不一定非要下雨的,也许是因为那颗泪水,那个女孩莫非的惠子,不无逻辑的逻辑。
雨一直下了三天,雨水把宿舍的窗玻璃亲热的湿漉漉的,草坪和花坛在视线中有点支离破碎。舍友看我怔怔对着窗发呆,总会扯出惠子的话题。尽管自己表面上气汹汹的样子,心里却美滋滋的听他们对惠子不俗的评价。也难怪他们,就要毕业了还对一位女生评头论足,谁让大家无聊的只怪自己没有沾花惹草的功力。
接下来的日子,时常会接到惠子的电话,时常也会约她出去走走,空闲时看看电影,一起吃些小便当,日子过的轻松而自然。惠子有时也会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趾高气扬,有时也会变的像一只温柔顺和的小绵羊。不管怎么我始终觉的,我和惠子之间有一种彼此信任的默契,而惠子毕竟是人见人爱的女孩,而自己终究不是柳下惠,达不到心静如水的境界,但自己也不想把这份纯真图上其他颜色,再说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惠子身后有一大群色狼,也害怕自己受到饿狼攻击,未了的情素也只有默默放在心里。
三
很快,毕业答辩迫在眉睫,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还要为工作或考研的事急的焦头烂额,无一幸免,当然我也不例外。
惠子虽和我同在一个学校,见面的机会却总是很少,终归男女有别。一条不宽不窄的马路,把两幢楼划开,况且彼此都很忙。不过即使如此,偶尔也会想起她甜甜的笑,只是渐渐的会被疲惫的身心所冲淡。
惠子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