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否是你心中的一滴泪

楔子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华丽装饰、纯美自然的故事。它的结局或许有些无奈,却也是段刻骨铭心的过程。二十四岁的湖儿认识他,二十八岁的湖儿爱上他,三十岁的湖儿与他约定五十年后的他完全属于她,五十年的等待只为八十

楔子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华丽装饰、纯美自然的故事。它的结局或许有些无奈,却也是段刻骨铭心的过程。
二十四岁的湖儿认识他,二十八岁的湖儿爱上他,三十岁的湖儿与他约定五十年后的他完全属于她,五十年的等待只为八十岁时大声地再说一次——“我爱你”……

炮声阵阵,瑞舞迎春,福猪降临,只待这一春……
二00七的钟声已然敲响,窗外间歇不停的爆竹声宣告着又一个猪年的到来。湖儿慵懒地窝在沙发上“咔吧,咔吧”地嗑着榛子,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不咸不淡的贺岁片,心痛,一阵钻心地痛刺激着湖儿的神经,她敏感地蜷缩了身体,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儿。一年多了,湖儿常常会莫名的心痛,虽不痛彻心痱,却也丝丝缕缕牵扯着她的神经。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味道,探不明的情愫萦绕于心,还有,一个身影,不高大也不魁梧的身影透着阵阵温暖袭向她。又开始做梦了,还是白日梦,湖儿用手轻轻地拍打着额头,自嘲地笑了。
今天,农历大年初六,是湖儿的生日。一早起来,妈妈就煮了宽宽的长寿面和鸡蛋。湖儿在家人的祝福中醒来,看着健康的父母、可爱的女儿、虽有些木讷却疼惜他的丈夫,湖儿微微地笑了。她算得上是个幸运儿,上帝的宠儿吧,长得虽不能说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但清秀脱俗还称得上。上学时成绩好、人缘好、文艺好,也是当时校园的一株小花吧,淡淡地散发着香气却也不会被人轻意遗忘的那种。师范毕业实习前夕,有了对他百般疼爱的男朋友——胤。在胤的照顾下不会经受风雨,胤会随时为她架起一把宽大的伞,再将她揽入怀中,避免一切纷杂与干扰侵蚀她的心。毕业后,胤为她舍弃了工作,说只想和她在一起。九八年,是大中专院校包分配的最后一年,那份工作对胤这样的人来说重要,准确地说异常的重要。胤是个偏于内向的人,是家里的独生子,爷爷奶奶唯一的长孙,在他家乡那个较偏远封闭的小城镇,重男轻女现象尤为可怕,满街都会听到“我儿子怎么怎么样,我孙子怎么怎么样”这是湖儿定居那个小城镇后发现的。胤在家人的期盼中出生,在家人的期盼中长大,长孙独子的身份让他在家庭中显露了无人比拟的位置。我认识的胤,是个家务事全然不会,任性而又只懂享受的坏孩子,四年的校园生活,湖儿清楚地了解胤,胤不会是个事业型的男人,不能吃苦安于现状决定了他需要一个安稳无太大冲击的工作,就如他的专业,教师。而那时,他竟为了湖儿放弃了,放弃了影响他一生的工作。湖儿觉得欠了他的,真的欠了。虽说相处以来,他们并非轰轰烈烈,也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感情经历,但也真如冬季的一杯热茶,暖暖地印在心尖。胤待湖儿很好,真得很好,只要她想的,只要她要的。
胤是湖儿第一个男朋友,也是最后一个,因胤成了湖儿的夫。湖儿觉得欠了胤的情,湖儿最怕的就是欠人家的,特别是情,所以湖儿在家人为她安排的一场荒唐的相亲后,只身与胤来到他出生的小城镇,做了胤的妻。湖儿明白,明白家人从心里排斥胤,因他从小娇生惯养,因他是独子,因他家境一般。家人偏疼于湖儿,总觉得娇小恬静的湖儿需要的是舒适稳定的工作,富裕安逸的家庭,所以不顾湖儿的心硬安排了一场滑稽的相亲。对方是检察院的,具说是院里最有前途的年轻骨干,还听说家里开了个公司,有房有车。二一年的这个城市这样的条件的人也并不多,湖儿懂。湖儿坐在那高大的让湖儿看他都需仰视的富家子面前就像菜市场上等待被人宰割的鸡啊,鸭啊的,尴尬害怕让湖儿愤怒,愤怒的湖儿像一头雌虎,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当着家人与那人的面大声宣告,湖儿有男朋友,湖儿会嫁给他,即使将来要饭喝粥,湖儿认了。话如开闸的洪水冲击了在场的每个人,她看到爷爷奶奶眼中的怒,看到婶婶的惊,看到父母眼中的伤,看到自己心中的痛。她明白,她真得爱胤吗,真得可以和他携手一生吗?还是她介意,一直以来都在介意家人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就如当时上这个该死的师范。有谁知道湖儿多不喜欢这里,有谁知道湖儿多想上大学,一所好的大学,更何况湖儿的成绩是那么的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一颗不安份、狂野的心,湖儿想学的是中文,而不是该死的艺术;湖儿想出去看外面的世界,却不是等待毕业分配工作在这个小城,家人强加的爱伤害了湖儿,深深地。湖儿积压了四年的怨恨终于在那一刻爆发。当然,湖儿不会忘记那个叫什么强的富家子弟满脸满眼的惊讶不可置信的样子,湖儿没敢再看他,湖儿觉得心虚,心虚自己的话语伤害到他,毕竟他很无辜。
一切比湖儿想得要糟,愤怒的奶奶让叔叔扣了湖儿的报到证,(叔叔那时是法院的院长,当时正在着手湖儿的工作调动)。父母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想好了,日子不像你想得那样简单,男朋友也未必谈了一个就是终生”,但湖儿真切地在父母眼中看到了伤害,他们从心里拒绝胤,因他们觉得胤不会带给湖儿幸福,即使他对湖儿很好。
湖儿开始逃避,逃避家人,逃避自己,心灵的压力让湖儿做出了疯狂的举动,只身跟着胤去了那个陌生的小城镇,胤的出生地。
陌生的小城,陌生的人,陌生的一切让湖儿觉得连自己都已陌生,湖儿在恐惧中一次次无声的哭泣。
家人应该是没想到一向乖巧的湖儿竟做出如此大胆而又近似于疯子的举动,一时家里乱成一团,爷爷奶奶埋怨父母对湖儿的管教不严,婶婶嘲笑湖儿天生就不是个省心的孩子,父母无言地接受了这一切。可女儿毕竟是他们心头的肉啊,他们最偏爱的小女儿,他们想她好,希望她好,祈盼她好。“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十月怀胎,二十年的哺育,母亲知道湖儿的心,一颗爱了伤,叛逆脆弱的心,母亲担心她的老丫(小女儿),开始偷偷地计划着湖儿的未来,她只想湖儿能过得好一些。一切比母亲想的顺利,湖儿在那个小城有了工作,还算是个体面的工作(事隔几年后,听母亲说起工作的事,连母亲都觉得奇怪,那时的情况,跨市跨县的工作安排,出奇的顺利,也许是命,命中早已注定)。
湖儿在到达小城的第二年正式成为了小城中正式为党打工的一员。新鲜的环境,从未触足的领域着实让湖儿惊喜了一阵,湖儿对自己向来都很自信,上学时的好成绩也为他奠定了一定的基础。湖儿的虚心与恬静让那个单位的同事敞开了胸怀,伸出双手接纳了她。时光充实的日子显得格外的快,一晃儿三年的时光过去了。湖儿在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