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桃花岛主黄药师果然轻功了得,没几天就把个中原踏了个遍。也许是怕人认出,人前总带着面具,倏忽来倏忽去,鬼影一般。
黄药师最近脾气越发不好了。在牛家村,彭连虎侯通海几个小虾米不知好歹,惹恼了黄药师,药师居然让那几个无耻之徒从胯下钻过去。这实在是一个例外,黄老邪是邪而不恶,虽然不拘礼法,却也不做让人钻裆舐痔这类痞子勾当。惹黄老邪生气的是,几天没下桃花岛,江湖上居然哄传起他老人家的风流韵事。前几天在归云庄遇见梅超风,求证了江湖传言。梅超风被这传言折磨得痛苦难当,开始实行绝食计划,准备活活饿死自己。黄药师一边怜惜徒弟流落江湖遭人欺凌,一边为自己没能使蓉儿母亲起死回生而痛惜,心里不觉涌出几缕忧愁。
陆乘风跪在师傅面前,把涉及到师傅和师姐的前因后果细说一番,把个黄老邪的鼻子都气歪了。原来,这些传言都是金庸所为。金庸本是他很敬重的人物,七公和老毒物也都要避让金庸几分,没想到这老东西越老越糊涂,居然堕落到搞花边新闻娱乐读者的地步。药师不听陆乘风说完,拔身飘出,归云庄上空飘着一缕又尖又细的声音:“金庸,你出来。”
二
梅超风目送师傅远去,两眶热泪从黑眼眶里涌流出来。陆乘风递过一张纸巾,长叹一声:“过去的都让他过去吧。”梅超风一边抽泣一边把自己的意思努力表达完整:“我不……是为自……己伤……心……我是为……师傅……担心……”陆乘风横了师姐一眼:“哼,凭师傅的修为,还没有谁伤得了他老人家。”梅超风止住啼哭,冷笑一声:“师弟,你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论武功,是没人胜得了师傅。论智谋,全武林的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老人家。可这次要对付的,是谣言。师傅此去,实在凶多吉少。”陆乘风听罢,不由也皱起了眉头。
三
黄药师离开归云庄,见到黄蓉跟傻小子郭靖如胶似漆,略略放心,领了曲灵风的傻女儿,走过万水千山,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大英剑桥的图书馆里找到了金庸。金庸比当年创作《射雕》时胖多了,老多了,象一堆肉堆在宽大的椅子上。见到黄药师横笛而来,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金庸的笑总是模棱两可,一点也不爽快。黄药师压着火,和金大侠寒暄一番。不外是两人分手后各自的遭际。寒暄过后,黄药师首先发难:先生,您的记忆力还不错嘛,何以又健忘得一塌糊涂?”
“药师谬矣。金某虽然垂垂向老,却还没糊涂一塌。”
“那么先生还记得四十年前的事了?”
“记得记得。”
“先生可还记得有个叫冯衡的?”
“你老婆嘛,我怎生不知。”
“那么你也知我对她一往情深了?”
“知道知道,你怀疑我的记忆力,我鄙视你。”
“既如此,你干嘛造谣,说我心有不专?”
“什么呀,这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不就是师徒恋嘛?有什么呀?”
“你,你,这等有辱我人格的事,你,你居然说没什么?”
“当然没什么了。师徒恋有什么好奇怪的,实话告诉你,师徒恋现在都没人看了,现在流行的是母子恋,同性恋。”
“无耻。我,我一掌毙了你。”
一阵掌风飘过,金庸发丝也没动一下。黄药师大惊失色,看看自己的掌。
“你搞搞清楚哟,你的功夫,你的名气都是我给的,你的生命都是我给的,我让你三更死,你不能五更亡。”
黄药师有些恐惧,生平第一次这么恐惧。不由退后一步,催动内力,运行两个周天,贯注于指尖,将内力激射而出。无奈金庸只是纹丝不动。
黄药师见状,知道这回自己彻底失败了,可让他背着千夫指生活,实在比死了还难受。
“大侠,不,大师,你行行好,给我正正名吧。”
“怎么正名啊?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我听”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经济问题,政治问题,都行,就是别让我犯生活作风问题。”
“这不可能,别的没卖点。对了,我可以再给你搞个同性恋,地点嘛,就设在断背山好了。”
黄药师扑通一声跪下了。剑桥上空回旋着杀猪似的嚎叫:“求求你,杀了我吧。”
黄药师PK金大侠
一桃花岛主黄药师果然轻功了得,没几天就把个中原踏了个遍。也许是怕人认出,人前总带着面具,倏忽来倏忽去,鬼影一般。黄药师最近脾气越发不好了。在牛家村,彭连虎侯通海几个小虾米不知好歹,惹恼了黄药师,药师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