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烟
几天来,身体多有不适,多为咳嗽,恐疾所为,但却又无疾之症状,于是将祸锁于一物——烟。
烟,此物乃世间少有之物,恨者甚多,但爱者亦多。通看此物,并无大异,干寸之长,周身为白,前处还有似为点缀之妆的烟嘴。与众并无不同。然则,燃烈之后,此物本性暴露宣泄。
干寸之物,却散发出浓烈之滋味,其味爱者曰为:香气;而恨者曰为:腐臭之气。故外人断不能慌下定论,一试便知。
又有此物引,吞吐之时,享受之极,仿天地尽收眼底,万物皆收敛于股掌之中,意气方发,豪情万丈,排忧舒解,似有洗澡之势,亿万毛孔,洞洞通畅。故又有爱者曰:其乃神物也;而恨者又曰:此物实为瘤毒。
吾于情于理,妄不敢直取烟之性命,想忘却清楚,却时常忆起燃着之滋味。如若与其分离天把而后又终见面,似有小别胜新婚之感情;如若与其捆绑终日,亦无大碍,思考之时,烦心之时,无人言语之时,夜深之时,燃着一支并不为健康所害。故以上原由,头痛万分,意与其若即若离,苦思冥想之后终悟出一拙理——曰:烟之万味,实为人为所至。若光为烟者,吞云之时并无变化,吐雾之势也似为散落;若意为烟者,愁者更愁,乐者更乐,烦者更烦,便抽离不去。然则,其境界最高着,为愁者,或为忘却愁事,或为钝解,为以不愁也;为乐者,亦为升华乐意,意为更乐;而烦者,陋者意为不烦,深者意为将烦心事所抛至九霄,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或意为更深者,将烦心之事,熏化之后,终悟出道理,故烦心事迎刃而解。 
己正为此拙理兴奋之时,突想起严父之言语:“世间存之及至之烟,其名终为烟也!对身体亦无助也!”点睛之语,故我彻悟,彻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