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忘却的往往记得最牢,想要记住却总也记不住,世事就是如此!
真正的朋友往往最容易忽略,不是朋友的朋友,春去秋来,不住的在更换,如同季节的更换,昼夜的交替!知己则另当别论了,彼此不说话,千万万语尽在不言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即可知道对方的想法,将对方看的真真切切,如同透明般!
然而,真正了解我的又有几人呢?
朋友,彼此了解,至少知道对方的悲伤,虽不至于很了解,但至少知道对方的habait,hoppy.在一起的时候,往往话很少,要么,同时说话,却又欲言又止,彼此陷入尴尬的境地。
我喜欢,在无聊的时候,去林子里走走,彼此都不说话,只是互相微笑;我喜欢,在寂寞的时候听鸟叫,多么婉转,多么悦耳啊!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慢慢地,走着,走着,甚至比蚂蚁还要慢,还可听见鞋子与沙石之间摩擦的“莎莎”声,有时候,听着伤感的歌,看看这棵树,那棵草,静静的走着,一直到林子的深处,忘却烦恼和忧愁,忘却一切,也忘记自己,只想说,我是一棵为红花陪衬的小草;我是一棵能够扎根在岩缝里的小草;我是一棵在雨中被打得遍体鳞伤,雨后依然挺直腰杆的小草。被大地呵护着,被雨露滋润着,被阳光温暖着的小草。在风暴中依然骄傲的说:“Come!Come!Iamterrifiedofyou.”
我喜欢,一个人待着,在学校,我喜欢坐在教室里,甚至一天不动也行,也许是我的“坐功”练到家了吧!一个人坐在那里,不是角落,却甚似角落,要么看书,要么做哈数学题(我对数学情有独钟,从小学就开始暗恋它,however,爱它的人太多了,我只能算是平凡的一个吧,所以它总是忽视我的存在,不过,无所谓,平凡更美丽),要么发呆,然后傻笑,同桌老说我发神经,也许我真的有点神经志吧
我不是一个内向的人,相反,我是一个非常outgoing的人,只是比较感性,有点多愁善感罢了,有时,我一说话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有时又如机械,重复着一个又一个动作,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为此,同桌不知道说我多少遍啦!说我像贾宝玉,一会儿有天无日,一会…老说我,能不能正常点,有时无趣,我也喜欢捉弄一下那些我觉得有趣的人,当然我并不是欺软怕硬,对于那些内向的同学,一般不同他们开玩笑。
哪天,要是我心情好,走路就会不同寻常,总是拽着别人乱蹦,她们就会说我,能不能安分点,不过几乎每天我都这样,凡事我都想的挺开的。
我对心理学,尤其是犯罪心理学,哲学,法律等都很感兴趣,有时看的书很血腥,同桌就会说我老是看些杀人放火的书,有害身心健康,不过我觉得挺好的,反正心理承受能力强,怕什么,其实都是些谋杀,不过这里面老是讲一些常识啊!比如在沙漠里喝的水要加盐,以免中暑,或者是遇到风暴,遇到沙流,身体要平躺,物理知识嘛!压力相同时,增大受力面积,减小压强,还有些医学知识,比如co中毒尸体呈樱红色,氯酸钾中毒呈灰褐色,冻死呈红色,andsoon,我喜欢看书,其实这是种享受,比如名著,文摘,尤其青年文摘,成功文摘,都有教我们做人的道理,或者现阶段的我们遇到的事情,还有如何创业,还有社会中的潜规则,等等,其实都离我们很近,我不喜欢科幻,武侠,奇幻,恐怖,我觉得这些都不科学,都是人们想象出来的,提高想象力还可以,如果看多了则会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就有点像精神分裂症,言情也不喜欢,好多故事情节就那么几种,要么在一起,要么悲剧结尾,千篇一律,要么就是乱伦,allinall,都有虚拟的。
现在的我们,总是那么纠结,那么迷茫,那么脆弱,承受能力太低了,会因为小小的一件事而觉得伤自尊心,不过,有时面对的压力也很多,家庭,学校,间接的有社会,现在的社会,埋没了多少人才,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话是没错,可是,如果金子所处的环境不一样,发再大的光也是枉然,在人吃人的社会,生命如糟粕,利益,利益,都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话很符合社会状况,当然,友谊的力量也是伟大的。
老师总是说学生不懂礼貌,可是,有时也不全是学生的过错啊!请问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老师吗?好多老师都是被金钱熏昏头脑的,有时只是做哈表面工作,有多少不是看谁家有钱就对他好,世人都如此,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还对你恭恭敬敬,完事后就把视作草堑,不过,这只是说部分人,学生,原本单纯的群体,有时却被当做炮灰,世界在进步,科学在发展,人类的思想却在退化,一个国际性记者招待会,很多国家记者都说自己国家人诚实,当然,中国也不例外,最后准备了一个测试,在每个国家随即抽几个城市,然后,丢下钱包,里面有现金,还有丢失人住址,电话,其它国家都完成的比较好,唯独中国没有成绩,最后准备再测试,结果还是没有人拾起来,外国记者都说中国人不配合,记者就自己调查,看到一个妇女对一个钱包左看看,右瞧瞧,最后还是走了,记者就问:“你怎么看到钱包也不拾起来啊!”妇女说:“别骗我啦!”看记者还准备纠缠,就说:“再说我就报警啦!”中国虽没被列为诚实国家,但因“路不拾遗”,被老外着实夸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