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似歌
曾经听过一首歌,《三十以后才明白》,那淡淡的深沉的旋律使当时的我感动不已,可现在我很想听听四十以后才明白,却没有这首歌,是真的没有吗?也许过了四十的人已经不想写歌了,也不想唱了。看多了人间的悲欢离合,
曾经听过一首歌,《三十以后才明白》,那淡淡的深沉的旋律使当时的我感动不已,可现在我很想听听四十以后才明白,却没有这首歌,是真的没有吗?也许过了四十的人已经不想写歌了,也不想唱了。看多了人间的悲欢离合,
去年春天里,老乡送给我五只小鸡养着玩儿。我本不爱好豢养小东西,可不好拂了老乡的心意,只能先行接受下来。待老乡吃完饭走了,我抱着纸箱一并送到邻居家里去。时间一长,我便将此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年关下,邻居忽
雨微微地下,风柔柔地飘,这样的日子最适合逛商场,不急不躁,闲淡散漫,陪着宝贝瞎逛悠,心情倒是异常的恬淡。儿子在食品区停留,我自作主张地帮他拿了一包包装精美的锅巴,对于锅巴我可是情有独钟。小时候最爱吃锅
小时候,我最盼望过的节日,除春节,就是“三月三”了。“三月三”一到,无论家里怎样穷,母亲总要想方设法,给我和弟弟每人煮个鸡蛋,然后涂上红红的颜色,放进事先结好的一个小网袋内,挂到我俩的脖子上。我国的六
青州是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这个念头是从认识青州桂艺苑开始的。而这个念头,在去年秋天差点儿实现,说“差点儿”也就是差一段地图上从南京到青州的距离。没能像香远溢清一样在青州桂艺苑的院子里拍下令人眼热的照片
1因喜静,到小镇之后,我特意央求朋友在古雅的小巷深处寻了一个住处。小小的一个院落羞答答地附于小巷一隅,象极了久处深闺的少女,温婉如水又风姿绰约。依山,临街,葱葱的叶子让幽深古朴的小院生机盎然,我于心里
夜已很深,晚秋的凉夜纯净得象水洗过一样。凝视夜空,星河耿耿。我不禁想起你,你此时也可在思念着我?我可是你最终的等待,而你会是我的幸福吗?三月,注定是一个滋生爱情的季节。而三年前的三月,更是一个着充满着
上个月,我应邀去广西桂林参加了一个宣传工作会议。早就听说“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了。会议期间,与会者得以漓江一日游。但是,我们去的不是时候,阳历十月份,正值枯水季节,漓江上游水源不足。所以,
“嫦娥一号”绕月探测卫星于2007年10月23日18时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成功发射升空,所有中国人,特别是研制、发射“嫦娥一号”的专家和工程技术人员都像送“嫦娥”远嫁一样,有隔不断的亲情,有说不完的心语
曾经拒绝一切与世俗有关的爱情,可你无意间飘入我的眸间,再坚强的爱情堡垒此刻不可自拔坍塌成了废墟。一如初见你的样子,玫瑰花红偷偷映入我娇面。曾经想尽一切办法尝试把你从我脑海中挤去,用尽所有粉底遮盖那玫瑰
家住樊谭寨,从小便知王庚先的镇定、豪爽,在家乡广为流传。耳濡目染,知道他是位英杰,便有心前去拜谒。清明时节,遂成此行,来到谷社寨,去王庚先陵园拜祭。陵园铁栅栏围合,墓地水泥浇铸,立有姚雪垠撰书王庚先生
上世纪5、60年代,走在农村,经常可以看见烂头、盲眼、麻脸、豁嘴、缺鼻、瘸子、烂腿、驼背、大肚皮、瘫子,患拖鼻涕、淌眼泪、“吼子”病的也不少(吼:hou,方言读短促的阴平声,指气管炎、哮喘)。几乎每一
今夜,下雪了。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我驻足的高原。我在古老的黄土上,温柔和坚硬着我的怀想,我认定那一棵枣树在我的门前一定是站了许多年,我流下我的泪水,像雪花一样,接近我被爱情摊开的目光,接近我灵动的炭笔
“桃花粉红杏花白,雨打花枝树树开;行人面上悄悄下,几家坟头哭声哀”,这首诗一直在我脑海徘徊,久久不能抹去,清明将至,我的灵魂似乎已飞往天堂,与外公进行着心灵与精神的交流。外公,一个貌似与我存在代沟的人
和女儿逛商店,偶遇十几年前的一个同事,也是曾经比较要好的友人,简短的几句对话后,心却被她的变化给蒙上了尘。她说她依旧不幸福,我一时真不知道该怎样劝她。分手的时候她叫着我的女儿说:“胖儿,等你考大学了别
一个朋友的农历生日,电话打过去,他自己却忘记了。他说,一直没有给你说过,今年我心情真是不好极了。这样一个在我印象里从来都是从容豁达开朗自信的人,在宦海也算得如鱼得水,此刻声音里却有无法遮掩的极度疲惫。
前不久,参加了一个小范围的关系不错的高中同学的聚会。其中有一位令我们几位同学十分敬佩的、事业有成的女同学。中专毕业后,她就去了东部沿海城市发展。十多年过去了,现在她不仅说一口流利的几国语言,而且拥有自
明天就要离开了。又要离开了。说实话,不喜欢待在家里,在家里的我和在学校的我简直就是两个人。虽然不喜欢在家,但一些事物在记忆里存在久了,便就记下了,忘都忘不掉。渐渐地有了感情,也就变得不一样了。有时,幻
从小我就非常向往绿色军营,总认为解放军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自己也能穿上英姿飒爽的草绿军装一直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想当兵。13岁那年,我读初中一年级,身高不到一米五,体重可能也就五六十
又是一年清明时,春风落日万人思。莺飞草长,细雨如丝,一路逶迤绵延的祭奠人流,让人别样的感伤。“丘墟郭门外,寒食谁家哭?风吹旷野纸钱飞,古墓累累春草绿;棠梨花映白杨林,尽是死生离别处;冥漠重泉哭不闻,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