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古代的中国是灭绝人性的专制,自然而然地把所有古中国的人都套上了这顶帽子,封建代表的总是落后。所以每每看见听见或者提起《论语》以及四书五经之类的“宝典”,心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这些东西都是迂腐的,过时的,应该打倒的!
这种想法持续了很久,直到现在拜读了南怀瑾先生的《论语别裁》之后,才彻底的醒悟过来,原来孔子是真真正正的圣人,只不过作为他的子孙的我们,把他的学问、意见、文化全都给曲解了。然而现在我们看到的一字一句的语录竟不是孔子的原文,这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
经过我的一番理解之下,发现孔子绝不是一个成天对着书本做学问的人,他眼中的学问不是指你的文化程度,更不是谈吐是否优雅,仅仅是一个能否遇到事情及时地自我反思,吸取教训的一个做人态度。在孔老夫子心目中,做人,比一些人所谓的做学问要重要的多的多。对于《论语》的《学而》篇之中的一句话相信大家都是耳熟能详“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在很多年前,不记得是父母亦或是其他长辈,要求我背诵这本论语,看不懂没关系,背下来就是。当时记得第一句接触的就是这句。我向来不是死背的人才,所以还是拼着自己的小命儿去理解它,得出了一个结论,孔子说的无非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且还带着很虚伪的味道。如此一来,听大家提起的对孔子的好印象变荡然无存,那《论语》自然也是背不太出来了。
其实不是,“学”这个动词是做学问,南怀瑾先生说这个“学”不是我们平时上的课程,而是我前文所说的那个“学”。对于第二句,当时的我没有起什么疑心,那时我直觉这句话才是最好的一句。看,有朋友从其他地方来看望你了,那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啊,当然是不亦乐乎,可南怀瑾先生的论述却又让我十分羞愧。如果孔子是连这问题也考虑不到的,那也就不是圣人了。然而第三句就是我有点看不懂又有点鄙视的一句了,连生气也不行,这算哪门子的圣人?这不是堂而皇之地“灭人欲”么?其实不然,这句话是在教导我们做学问不用关注别人的眼光,即使别人不理解我们,我们也应该持之以恒,不怨天尤人,相信自己终能成功。
在2000多年以前就有如此的思想着实令我吃惊,因为现在的人很多仍然把宋儒们注解的《论语》当成是中国5000多年思想文化的底蕴之一。慢慢的儒家变得不是孔子的儒家,变成了帝王的儒家,用儒思来统一思想,巩固皇权。原有的孔家店也变了味道。以前“打倒孔家店”的旗号其实打错了,那“店”只怕早已不姓孔,孔老夫子不过是个甩手掌柜而已。
其实现在有很多人都需要反思,是不是我们太缺少独立的思考时间与思维能力,每天仅仅端坐在课堂中,听着老师们一点一点灌输给我们人生观,世界观与那些知识,我们应该要自己想想,我们学的到底是什么,仅仅是这点知识吗?当然不是,孔子就告诉了我们,要做学问,不是死读书。我们所要学习的是如何去学习,如何做到处事不惊,应变自如,如何地看待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包括自己,如何做好自己等等。其实说到头,我们应该做的只有一件事,学会做人,学做真人,不是吗?
论语
总以为古代的中国是灭绝人性的专制,自然而然地把所有古中国的人都套上了这顶帽子,封建代表的总是落后。所以每每看见听见或者提起《论语》以及四书五经之类的“宝典”,心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这些东西都是迂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