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存在竞争,只要存在利益冲突,就会有造假。违反公平原则的丑陋行径可说是无孔不入,圣洁的奥运会对这种流行疾病同样没有免疫能力。这就是反兴奋剂力度,在奥运会上逐年加大的原因。性别也能造加吗?当然可以!这在中国人眼里是毋庸置疑的。女扮男装并不希奇,我国古代就有花木兰。民间传说中,孟丽君、女驸马等传奇故事,更是层出不穷。而奥运会上有关男女的性别纷争,也从未杜绝,时断时续屡有发生。
1936年女子短跑决赛中,波兰选手瓦洛斯维奇,败于美国的斯蒂芬,屈居亚军。她随既指控斯蒂芬是一名假扮女性的男子,而瓦洛斯维奇低沉的嗓音,和男人般发达的长腿,自身就很像个男人。这个波兰人,后来改名为沃而什,并加入了美国籍。1980年,美国俄亥俄洲发生了一起枪击案,沃而什莫名其妙的卷入其中,并不辛被击毙,尸检结果却显示她是一名男性。当年的他,可能也是以己度人,从而怀疑别人也是男性。
无独有偶,1936年奥运会上,荣获女子跳高第四名,年仅18岁的德国人多拉。拉特延。在21年后被揭露,他原名为赫而曼。拉特延,是在纳粹官员的逼迫下,伪装成女子参加比赛的。
1964年东京奥运会上,外形粗犷的波兰选手克洛布克瓦斯佳,先是获得了一枚百米短跑的铜牌,之后又为波兰队摘得一金,并与同伴一举打破了4×100米接力赛的世界记录。3年后,她却因性别染色体检验不合格而被挡在了世界赛事的门外。她以前创造的世界记录也因此被取消。克洛布克瓦斯佳自己也说:“我清楚自己的性别,能体会自己的感受,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十分肮脏和无聊的事。”为了改变她两性人的性别,她进行了手术。在此之前的法律,对她的参赛并没有限制。
东京奥运会后,人们对苏联传奇姐妹塔玛拉和普莱斯也产生了怀疑。塔玛拉继1960年赢得女子射击冠军之后,又将铁饼金牌收入囊中。普莱斯则在1960年跨栏赛中力挫群芳,又在五项全能中夺冠。她们过于强壮的体格外型,引起人们的关注。有人说她们是被注射了男性荷尔蒙,也有人干脆就说她们就是男性。她们到底是男还是女,至今也还是个迷。因为自从1968年奥运会实施性别测试以后,她们就消失在国际体育的舞台上没有再出现过。
真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像奥林匹克这样圣洁的殿堂,也免不了有丑闻传出。看来有些事一开始就想做得绝对完善是有困难的,只能在实践中让它慢慢改善。